程溯

一个彻头彻尾的喻吹和乐吹。
叶攻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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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喻sp】黎明之前

sp预警,卧底叶x犯人喻。

依旧是乱世的爱情,依旧是求而不得的安稳。

他们是彼此的救赎。

 

“叶先生,您要的人已经带到了。”

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手里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走到叶修面前道。

叶修坐在一个宽大的实木桌子后面,一只手搭在桌面上,食指有节奏的一下下轻轻敲着桌面,在看到被绑进来的人的时候,他动作顿了一瞬,随后将手放了下去,道,“出去吧。”

在两个人将沉重的木门关上以后,无论是坐在椅子上的叶修还是跪在地上的人都没有动。

叶修盯着地上的人,动了动唇后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他藏在桌面下的手收紧了,随后他近乎狼狈的挪开了视线,又无处可逃的落在了那个森凉的刑架上。

木门的隔音很好,似乎是专门为了这个残忍的房间设计的。

叶修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前方蹲下,“喻文州,你个疯子。”

喻文州弯眸笑了起来,他很少见叶修发火的样子,或者说他很久没见过叶修的有表情的样子了,自打他换了身份做这个间谍后便只剩下一个没有表情的表情。

“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喻文州道,“所以可以晚一点开始吗,我想看看你。”

喻文州的这句话仿佛打开了锁定叶修的开关,叶修抬手就拆了他的绳子,几乎恶狠狠的抓着喻文州问他,“你怎么想的?”

“这次任务我要凭借俘虏的身份去盗取资料,联盟新人做不到的。”

叶修几乎第一时间就想反驳问他那其他人呢,可是这句话到了嘴边就说不出去了,其他人——其他人也是他最亲密的战友,只是喻文州更特殊一点,他是他的爱人。

可是军人从来不会因为爱情而获得特权,护短是和平年代才有的特权,乱世中的同生共死都往往求而不得。

喻文州抬起被绑的有些酸痛的手臂抱了一下叶修,“开始吧。”

叶修搭在他肩上的手用力的压了一下,“撑住了。”

喻文州伏在十字型的刑架上,背对着叶修,感受着那个人用束缚带将他的四肢固定的丝毫不能移动,然而等了半晌也没有疼痛落下来,他正要开口询问,就看见叶修竟然把他的外套给撕开了。

叶修拿着叠成一叠的布料垫在了喻文州的额前,“咱们这不输联盟的脸的颜值,可不能毁了。”

他开玩笑的说完这句话后,走到一旁从柜子里取出来一支针剂,但凡了解过刑讯知识的都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一般是用来对付比较能抗刑的犯人的,一针下去可以成倍的放大痛感。

叶修选择它的理由很简单,这样对喻文州身体造成的实质伤痕会轻很多,也方便喻文州的后续动作。

只是...他神色暗了暗,当年在联盟进行熬刑训练的时候,喻文州的敏感体质他太清楚不过。

冰凉的针尖抵上了皮肤,随后液体被注入体内。

墙上的挂钟不急不缓的走完了十分钟,而叶修拿起了沉重的军棍。

第一棍落下。

这一下带来的疼痛感已经出乎了喻文州的预料,他很少,甚至说几乎没有受过罚,更不要提这种针剂,上一次经历还是在刚入联盟做学员的时候,而隔过这么几年,那种熟悉又遥远的疼痛非但没有减弱分毫,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木头刑架,指尖抵在木头上失了血色。

叶修似乎并不想给他什么缓冲亦或者是回味疼痛的时间,接连不断的便落了五下,刚刚好在臀部铺了一遍。

针剂扩大了痛感,那些原本该浮于皮肉的疼痛陡然便破开屏障在体内横冲直撞,仅仅是刚刚开始便如同敲在了骨头上,而实际上的伤痕却很轻,甚至没有战斗中受的刮伤严重。

喻文州原本就是疼痛阈值低的体质,对疼痛本就比旁人更敏感,对针剂自然也是同理,然而在过往中足以令大汉哭喊的击打到了他这里却是悄无声息的,甚至于安静的令人心慌。

喻文州额头垫着柔软的布料,手指却已经被粗粝的木架磨出血丝,他抵着刑架一动不动,牙齿却陷进了下唇中,刚刚五下,他便挨的如此难熬。

那个伏在刑架上的人身体瘦削,甚至有些单薄,被汗浸湿后的衣衫透出他过分用力的脊背来。

他似乎永远都在这样支撑着——支撑着劣势带来的不便,支撑着前辈退伍带来的压力,支撑来自四面八方的嘲讽与质疑。

而他挺直了脊梁,无声的告诉所有人,不论是蓝雨还是联盟,都不会失败。

叶修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又毫不留情的抬起了那个凶器。

这一次他慢了下来,一下一下之间间隔上两三秒,在不大的一片皮肤处反反复复的击打过去,直到那些皮肤慢慢的变红肿胀起来。

叶修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手底下的动作,仿佛在做全世界最精细的活,仿佛他只要一眨眼,就要失去这个人了。

这个在他手下辗转被折磨的人,是他的爱人。

喻文州的身体终于不是静止的了,他难以自控的微微发抖起来,五个手指都在刑架磨出了血,留下惊心的血痕,成了他挣扎的最不起眼的证据。

喻文州最初还数着数目,可是很快便再不记得数字了,只剩下那些翻卷的疼痛占据了所有的思考空间,他想,原来军棍是这样疼的。

那些在身后的疼痛绵延不断的仿佛没有个尽头,从最初的清晰的击打感变成了混沌一片的折磨,喻文州只觉得全身所有的感觉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后,以至于如此难以忍受。

他在下一个击打落下的时候骤然向后仰起头,却又被束缚带狠狠的制止了动作,然而脖颈处的疼痛却已不及身后的千分之一,那些落下的棍子从臀部已经蔓延到了腿上,仿佛就要这样生生打断他的腿打断他的骨头。

喻文州恍惚间已经记不得那个行刑的人是他最信任的叶修,他被疼痛逼的连喊也喊不出,只剩下一点低微的压抑的声音滚在喉间,听在叶修耳中,几乎让他缴械投降。

最开始叶修垫在那里的布料掉在了地上,喻文州的额头便无可避免的磕在了刑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叶修手一抖,几乎打偏这一棍。

“文州!”叶修猛的停了手,他先是后退了一步,勉强稳住自己的手将军棍放在一边,几步过去,不由分说的将手掌垫在了他的额前,丝毫不顾自己被擦破皮的手背。

“文州,文州...”

此时针剂的副作用也开始叫嚣,喻文州只觉得头痛欲裂,明明没有进食的胃还是泛起了呕吐感,再加上身体的疼痛,他一时间分不清到底哪个更无法忍耐些。

他似乎是睁着眼睛的,却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片影影绰绰的暗色在晃动,在那些暗色里他又仿佛看见了令他痛苦的凶器,在他的眼前张牙舞爪,肆虐不休。

针剂的效果足以令最熬得住刑的人哭泣求饶,而喻文州到了如此地步却只是红了眼角,他双手手指沾染着血,连额头也红了一片,冷汗几乎汇成股的往下流,身体紧绷到颤抖。

而他没有落泪。

那是在乱世里挣出一片天的人,早已无泪可落。

叶修一遍遍的喊着他的名字,熬刑最怕心理上的崩溃,其实往往伤没有致命,可是心理防线垮了,就什么都完了。

喻文州在一片混乱中渐渐挣扎出了一点神志,他感觉到有人在喊什么,却听不清内容,他只低低的念。

“叶修...”

这一声落在叶修处便若惊雷一般,“是我。文州,你清醒一点。”

他只觉得自己的话如此过分,生生要把喻文州从意识模糊的边缘再拽回到痛苦的现实里,去继续面对那样的炼狱。

而喻文州不必他喊,从叫出那一声叶修之后,他的理智便慢慢回笼,纵使伴随着的是火烧刀砍的疼痛。

叶修让布料替代了自己的手,顿了顿后还是将一只手搭在了喻文州的肩上,“最后五下,别晕过去。”

喻文州闭了眼,身体近乎脱力的疲惫,嗓子哑的有些发疼,接着,他低低的嗯了一声。

叶修不想让喻文州再受太长的折磨,因此五下是一气打完的,中间间隔不过一秒,而那些成倍疯长的疼痛就这么一口气的砸了下去。

不知道是真的已经脱力还是束缚带绑的太紧,喻文州如同昏迷了一般未出一声,而打完后的叶修将军棍一扔就冲了上去。

叶修看着死死咬着唇的喻文州顿时如同被什么打到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疼就喊,文州,别这么逼自己。”

“别这么逼自己,松开,松开...”

叶修不管他到底能不能听见,只是不停的朝他这么道,终于看见喻文州放过了他可怜的下唇。

唇上被咬出了血口,斑斑血迹染了唇角,而他痛呼声再也抑不住,却仍是听起来分外压抑,回荡在安静的审讯室内,令人心惊。

他仿佛连痛呼的力气都没有了,喻文州只觉得自己在一片火海中沉浮,身上无一处不是痛的,痛到了极致便也分不清身在何处,似乎便就要这样永生永世无穷尽的漂下去,看不见尽头。

他在茫然一片的世界里看见远方的光,只是每一步追逐光的过程都极度疼痛,而冥冥有个人在不停对他说着什么,让他不能停下来。

随着疼痛越发剧烈,光便也越来越近,喻文州的一口气就要泄了的时候,他终于听清了那个声音。

那是叶修的声音,他在说,“喻文州,你不能放手,我们都在等你。”

“文州,我还在等你一起去看看最好的世界。”

喻文州疲惫的笑了笑,在狭小的刑讯室里回答他。

“好。”


【韩叶】审讯(上)

 黑道paro,敌对设定。
sp慎入,慎入,慎入。
拍爽了就好,剧情要什么逻辑bushi。


那是一间外表看上去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屋子了,并没有如外界传言的一般全部用铁打造,除却窗户稍微小了一点,根本看不出这一件审讯室。
审讯室——顾名思义,审讯不幸落入敌手的犯人或者自家的叛徒。
叶修显然属于前者。
这间审讯室布置的很简单,只有一个立着的刑架,一边的刑具却是琳琅满目,在不远处的角落还放着一个水缸。
至于正对着刑架的地方,则摆置着一套豪华的有些格格不入的桌椅,显然是为了审讯者准备的。
在两个手下绑着一个有些单薄的男人进入审讯室后,坐在审讯位上的人却挥了挥手,示意两位手下退下去。
帮派老大的话他们不敢违背,在退出屋子之前,他们还狠狠的将绑着的人推的跪倒,双膝重重的砸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叶修吸了口冷气,他膝盖原本就被划伤了,这会在地上一撞着实不好受,一侧头,正好对上了站在他面前,垂着眼睫看他的韩文清的视线。
“老韩,又见面了啊。”叶修随意的打了个招呼。
韩文清的脸色有点阴沉,夹杂着一些深藏的看不分明的情绪。
他仿佛完全不怕叶修跑了一样,三下两下解开了他的绳子,反扣着他的手按在刑架上绑了个结结实实。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货呢,叶大帮主?”
叶修头靠在木头刑架上,还满不在乎的回答,“我说霸图家大业大,还差这点军火吗?你看兴欣这刚起步,穷的不行,就当劫富济贫了?”
劫富济贫,如果韩文清不是那个“富”,可能真就点头了。
然而韩文清也知道,以叶修的手段,这批货只要截走了,他们绝对没有再找到把柄找回来。
一批军火,不是伤筋动骨的大数目,但韩文清也绝对不能就这么把叶修放了,不然他对底下的人没办法交代。
韩文清从一堆棍棒鞭子中取了一根藤杖出来,藤杖沉重,表面又不光滑,落下去便撕皮肤。
韩文清一点也不温柔的将对方身上的布料撕扯了个干净,随后将藤杖抵上了叶修的脊背。
叶修感知到了身后堪称凶器的藤杖,不动声色握住了刑架横木,有点粗粝的木头表面擦过皮肤,微微的酥麻。
韩文清没回答他刚刚那句调笑,而叶修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再开口说话,而手指上加了点力气,那点酥麻立刻变成了刺痛,爆起来的木刺悄无声息的刺入了手指。
是十指连心的疼痛,以至于连心里也难过起来。
叶修当然知道韩文清为什么屏退了两个手下,也知道为什么他迟迟都没落第一下。
保护和伤害一直势不两立,韩文清站在灰色里,进退都是难。
只可惜责任和无数人的性命如山一样压下来,硬生生的堵死了他们两个人的退路,把韩文清推进了伤害的深渊。
第一杖落下。
也不知道是韩文清心中带着火气,还是想要给他个痛快,仅仅是第一杖就将脊背薄薄的皮肤撕破了。
一个狭长的血口沿着藤杖落下的地方裂开,血一下便涌了出来,染上了藤杖。
叶修吸了口气,将用以借力的刑架攥的更紧了,随即牙齿咬住了下唇,以防等下不收控制的发出什么丢人的声音来。
韩文清落下的速度不算快,刚刚够叶修完完整整的体验过那一下带来的炸裂般的疼痛。
藤杖在单薄的脊背撕出一道道伤口,伤口不深,却是一片刺目的鲜血的红色,看起来分外严重。
叶修的头抵着刑架,难以自控的用额头研磨着木质表面,额头磨的火辣辣的疼也不自知。
他牙齿深深的陷进了下唇中,以至于咬出了一道伤口,含了满嘴的铁锈味。
脊背上的肉少,经不住击打,也就更容易感知到疼痛,尽管韩文清为了怕伤到他已经可以留了力气,然而仍旧是油泼般炽烈的疼痛,仿佛没有边际一般冲击着感知神经,裹挟着一个疼字在身体骨血里横冲直撞。
叶修深深浅浅的呼吸着,努力的想要找回呼吸的频率却是一次次的失败,冷汗浸透了发丝后又顺着肌肤纹理往下流,淌过皮肉翻卷的伤口便又是一次难耐的煎熬。
仅仅是打了脊背的藤杖,便这样难熬。
“我说老韩…你们这不是普通的藤杖吧…”
韩文清将脊背从上到下打过一遍后,没有继续,而是等着叶修喘一口气,“浸过盐水。”
叶修在心里忍不住骂人,怪不得外面的人都说霸图的手黑,看来还真是实话。
伤口的疼痛不依不饶的折磨着人,明明只是伤在后背上,却牵连的下身手臂也跟着疼一般。叶修这回为了截这批货没少折腾,算起来已经有一天没吃过饭了,被疼痛一激,连胃也跟着凑热闹,仿佛一把刀在翻卷一般的疼。
他的冷汗出的更多了,脸色白的有一点异常,唇上那道伤口红的有点刺目。
叶修被磨的不耐烦,“你们霸图的货我肯定不能还了,要打成什么样才能交差,赶紧的。”
“真有这抗刑的骨气,一会就别喊。”韩文清心情非常不好,因此也就没大留意到叶修有些过分的疼痛反应,再一次拿起了一旁的藤杖。
这一次落在了臀峰上。
臀部的往往比脊背更能耐的住藤杖,而叶修也察觉的出来,韩文清的力气加重了。
那些鲜血淋漓的伤口顺着后背一路延伸到了臀腿之上,纵横交叠的伤口之余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
藤杖粗糙的表面毫不留情的撕扯着脆弱的皮肤,早先打过的伤口被汗水浸的已经有点泛了白。
叶修没吃饭,又折腾着截了霸图的货,原本体力就不是很充足,这会忍着疼痛更是消耗力气,倘若没有那些捆的紧紧的绑带,只怕叶修就要从刑架滑落到地上了。
身后的疼痛一刻不停,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叶修无力的将头抵着刑架,晕眩感一波一波的泛上来,带着难忍的胃痛和身后火烧火燎的疼,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要将人扯入地狱的深渊。
冷不防的几杖打在了臀腿交界处,叶修全身一抖,随即猛的向后扬起了头,他从下颔到脖颈绷出一道流畅的线条,仔细看却能发现连嘴唇都在发抖,牙齿陷在下唇里,闷哼声却依旧顺着唇缝往外漏。他额头被粗粝的木头磨的有些破了皮,一大片红在偏白的肤色上耀武扬威,倘若叶修在用点力,就要流血了。
他再次靠回刑架,一点也不去想会不会磨破的问题,他已经流了不少的血,也不差这一点了。
臀上再无完好之处,藤杖便只能继续下移。腿上的皮肤格外的嫩些,甚至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白来,藤杖如同一个肆意破坏艺术品的凶手,将皮肤再一次撕裂,伤口遮挡住了皮肤上旧的疤痕,仿佛他不曾遭遇过黑暗。
从肩到腿没有一处不疼,几个被重叠打过的伤口在一片痛楚中脱颖而出,如几把尖锐的利刃狠狠切割着神经,将忍耐扎的摇摇欲坠。
叶修凌乱的呼吸声回荡在审讯室中,时不时漏出的声音也被他自己强行吞了回去,可偏偏胃又不肯配合,疼痛又牵扯着干呕的欲望,和他的忍耐撞了个正着,一时间竟有种要炸裂的阻塞。
他半睁着眼睛,手臂双腿都因为疼痛而在发抖,他试图放松自己来节省体力,却敌不过一次次疼痛的进攻。
叶修不知道打了多久打了多少下,只知道就在他快要崩溃的大喊的前一刻,韩文清停下了手。
或许不是韩文清停手停的恰到好处,而是叶修的崩溃临界点永远在刑罚数目之上。
头晕目眩中叶修看不清也听不清什么,他也知道韩文清不会挑这时候跟他说什么重要的事,无非就是不冷不热的骂他几句不要命,不听也罢。
但事实上韩文清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站在离叶修不远的地方,将沾了血肉的藤杖扔在了一边,自虐般的盯着那些他亲手造成的伤口。
他手紧紧的握成拳,指甲在掌心掐出一个个血痕,仿佛想要通过这样去自虐般的体会不足叶修身上万分之一的疼痛,只是那些伤口从眼底撞入心中,便撞了一路的残破,在心底撞出一个深坑,里面盛着不能为外人道的心疼。
缓了半晌,那种恶心感才消退了些,至于混杂在全身疼痛中的胃疼,叶修已经没有力气去顾及。
他松了松手指,果不其然已经通红一片,有些地方还被固定刑架的粗糙钉子划破了口子。
他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好半晌才能开口,“老韩…继续吧。”


【韩叶】审讯(下)

 黑道paro,敌对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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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爽了就好,剧情要什么逻辑bushi。


韩文清听着他仿佛说吃饭吧一般的勇气,那满心的心疼里又腾起了怒火,他绕到刑架前方,和叶修面对面。
“你为什么不能开口?你开口要,一批军火罢了,我霸图还给不——”
“是,你给得起。”叶修没用霸图,而是用了你,“可是霸图不能给,给了我你打算怎么办?代替我站在霸图的刑堂里?”
他嗓子已经有些哑了,却依旧短促的笑了一声,“老韩,我不需要。”
他顿了顿,“我也不能。”
韩文清沉默的看着他,叶修不是什么健美身材,甚至对比起他的武力值,他显得有些过分单薄了,然而此刻他满身伤痕,苍白的靠在刑架上的模样却依旧是坚定的,仿佛心中有一座无形的巍巍高山支撑着他踏遍刀山火海也面不改色。
那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英豪,是万千伤痕不折的傲骨。
韩文清没再说什么,将叶修绑在这里也是一种折磨,不如尽快结束。
他将长鞭握在手里,“十下,已经通知了你们兴欣的来接人了。”
来接,也就不必大庭广众满身伤痕的被霸图送回去——韩文清还是给他留面子的。
“多谢。”
十下鞭子,听起来少,然而这种长鞭原本打人就疼,对于现在状态的叶修来说更不好挨。
韩文清已经抬起了手,又想起了什么一般放在了旁边。他转了一圈被找到纱布一类的东西,干脆把自己的T恤脱了下来,身上只穿了外套挡着。
他几下把体恤撕成几块,先是在叶修手里面垫好,又垫在了他通红的额头处,叹了口气,“找不到干净的布了,你忍不住就喊吧,不丢人。”
叶修笑着看他忙来忙去,还有心情用眼神调戏了一下老韩,“身材不错,解两个扣子给哥看看。”
韩文清不想理这个白日耍流氓的,不动声色的把外套扣的更严实了。
“啧,美色安慰一下都不给。”
不过随后,叶修就说不出话了。
第一鞭自右肩起,斜穿过整个后背划到左腰,带起了原本平行分布的伤痕,一片血肉模糊。
叶修想喊,声音却都阻塞在嗓子里,他扬起头又狠狠的撞在了木质架子上,沉闷的声响听的人心惊。
而第二鞭已经到了。
第二鞭和第一鞭交叉成了x型,将原本就鲜血淋漓的脊背带的更加可怖,让人怀疑这一下就要打进了骨头里。
而叶修只觉得这两下仿佛真正的抽在了骨头上,往日被刀伤斧砍的疼痛也及不上这两鞭子的一半,他用力的想要挣脱刑架的摆布,却有被绑带狠狠的勒在了原地,突出的腕骨被绑带束缚着,那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挣扎的姿态。
韩文清知道这种伤上加伤不能拖的太久,否则过于长时间的剧烈疼痛会击溃人的心理防线。
因此他保持着一个不会太过分的速度再次打了三鞭。
叶修仿佛是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初还听他撞出了一声闷响,如今却是悄无声息的,只剩下了鞭子破空的声音,听起来甚至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倘若再看一眼过去,便能发现叶修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紧绷到发抖的,以至于连旧的伤痕都再一次崩裂出血,他眼角微微泛了红,却看不见泪水,那点红艳的刺目,仿佛一点血点在了眼尾。
他是没权利流泪的。
只是疼痛却不会因为人的忍耐而有半分消退,反而变本加厉,头晕胃疼加上鞭上一口气都涌了上来,叶修本来以为他已经没有力气了,然而在韩文清又一次打下来的时候却仿佛忘记了绑缚一般剧烈挣扎起来,整个刑架都被他拽的摇晃。
如果没有刚刚韩文清为他垫的布料,此刻只怕两只手都会布满了伤痕。
他也不知是唇上的伤还是身体内部的血,唇边的红色有些惊人,那些无处可避的疼痛将清醒快要淹没,他却固执的不肯就势昏迷,在模糊发黑的视线中偏偏要挣扎出一道有光亮的路,执着的拽着疼痛的利刃,哪怕遍体鳞伤也不肯落入深渊里。
昏迷是无忧者才有的特权,他身上背着那么多人的人生,他如果昏过去了,剩下的路谁来走呢?
叶修对血腥味已经麻木了,哪怕十鞭已经打完,疼痛依旧在不断升级叫嚣,仿佛那些保护着自己的皮囊骨肉都不见了,只剩下暴露在刑具下的森森白骨,无处可逃的承受着虐打。
他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提不起,却被绑腹带强行保持着站立,一重又一重的疼痛让人烦躁的想要大吼,可叶修却是悄无声息的,鞭子停下后,连他一点偶尔的呻吟声都听不到了。
如果没有凌乱的呼吸声…韩文清几乎要怀疑叶修不省人事了。
他倒是宁可叶修不省人事。
只是按着霸图审讯的规矩,人如果昏过去了,无论刑罚是否结束都是要泼醒的。
或许也是因为这道这个,叶修才一直强撑着没有昏迷。
韩文清等了一会,确定叶修缓过这口气来了,才把一旁的简易折叠床拽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割断绑带将他放在床上。
叶修想调侃几句,却实在是疼的昏沉,被这么一挪动,胃疼再也压不住,他也顾不得扯动了伤口,狼狈的趴在床边就开始干呕。
他没有进食,更没有喝水,吐无可吐,可胃里依旧不消停。
叶修手死死的攥着床沿,脸色因为干呕而变得通红,他只觉得整个头脑都在嗡嗡作响,连韩文清轻声说着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只觉得口中发苦,才意识到自己把胆汁都吐了出来,喉咙充血般的疼。
叶修清了清嗓子,却说不出话来,韩文清皱着眉拿过了他带进来的一瓶水漱口,又不敢给他喝多,叶修满身是伤连个入手的地方都没有,喂几口水给韩文清喂出了满身大汗。
“放心,哥挺得住。”
叶修的确是挺得住的——当年他从嘉世手中死里逃生自立门户开始,他就必须扛得起所有的事。
韩文清突然想起来之前叶修调笑的一句话,蹲下来凑上去吻了吻那个人遍布伤痕,带着血的唇。
“…有用吗?”
叶修这才想起来他之前说的美色安慰,忍不住笑起来,又碍于身后的伤不得不压抑着笑,他小幅度的点头,“有用,有用。”
只要你在,我就不是一个人。


【叶喻R】殊途

敌对双方, sp高能预警。

有领带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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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叶sp】将在外

依旧sp高能预警!预警!预警!
很久没写这个题材了,这个小短篇从开坑到现在有一周多了。
希望以后能写出更好的文字。


“将在外,君命尚且有所不受。”

叶修跪在主帅帐中央,不怕死的这么回。

他先斩后奏,率领轻骑直接毁了敌军的盐仓,此时战线较长,物资补给本就困难,盐仓一毁可以说胜负已定。

然而就在捷报送往朝廷,准备班师回朝的这时候,韩文清终于开始算账了。

他治军极严,才不管叶修的什么家世身份,到了他军中都是统一标准,奖惩分明。此番毁盐有功,但是欺瞒主帅擅自行动的罚却是不能免的。

韩文清几乎要被他这句话给气笑了,“不受君命是因为陛下远在万里,不了解战场,我离你的帐子有几步远?你来汇报一下能死吗?”

叶修抬头看他,“那将军会同意吗?”

这话把韩文清问的一窒,他行军的确很少做如此冒险之事,他看着那个不卑不亢的少年,仿佛看见了一个正在成长的军神。

“的确,我不会同意,因为我认为你这种敢死队行为极其不负责任,你有没有想过,你带去的葬身敌腹的士兵身后,是多少个家庭。”

一将功成万骨枯,韩文清带兵这么多年,却始终不肯忘了自己打仗的初衷。

他是为了给天下一个太平,而不是让无数家庭支离破碎。

“牺牲必要的牺牲,把握合适的机会,不要把你的小聪明用在剑走偏锋上。”

那个少年仍是年轻,仍艳羡史书里那些单枪匹马的英雄,可是孤胆英雄带不了军队。

叶修沉默半晌,附身叩首,“对不起,我愿意承担所有惩罚。”

韩文清到底给他留了个面子,没公开处刑,而是把他领进了自己的床榻。

叶修知道韩文清的习惯,他跪在床边,上半身刚好趴在床上,随后停了一下,还是解开了衣带撩开了衣袍。

“十二个袍泽的命,你觉得你该怎么抵。”

叶修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被子,那些因为他的逞强而死的袍泽,他该怎么还?

“一切听从将军的。”

韩文清单手压住他的腰,“既然是你承诺下的,那就只能由我喊停。”

“是。”

军棍是实木的,沉重无比,韩文清在手中试了一下,随后稳而准的在臀部中央落下了第一棍。

韩文清行伍出身,素日里骑马弯弓仗剑的手,力气自然不会小,他这次存心想给叶修个教训,手底下便不留情面。

他打的很规律,不急不缓,一下一下从靠近腰部一直打到臀腿交接处,再压着印子打回来,很快臀肉便红肿起来。

叶修伏在塌上一动不动,却已经疼出了一身冷汗,那些疼痛闷在肉里,是钝钝的痛,却分外磨人。

他从来天潢贵胄,从没受过这样的责罚,从前看别人在军棍下哭喊尚有不解,此番打到了自己身上才觉得难熬。

不能躲避也不能挣扎,连什么时候是尽头都不知道,只能一下又一下的承受着疼痛。

身后的棍子还在继续,皮肤已经肿胀不堪,每一下打下去都会惹来一阵颤抖。

韩文清感受到手掌下的身体已经布满了湿滑的冷汗,头发微微散开黏在了额头上。叶修没受过熬刑训练,全身绷紧的像块石头,手指紧紧攥着被褥。

他分明疼极了,却死死的咬着牙不肯出一声,只任由那些疼痛在身体里不停流窜,仿佛无数把刀片在划着皮肤,臀部热的发烫,酸胀疼痛,叶修忍不住大口的喘息起来。

他毕竟还年少,这样紧绷了一会之后便变得疲惫,而军棍仿佛长了眼睛,只挑着他最疼的地方打,让他连放松下来歇一会喘口气的机会。

韩文清手一落打在伤势最重的一块上,刚好赶上叶修大口喘息,一下痛呼声便脱口而出。

叶修赶紧闭上了嘴,挨罚就够丢人了,还要大呼小叫,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可是疼痛却没有因为他的闭嘴而减弱半分,反而有了变本加厉的趋势,那些棍子仿佛不是打在肉上,而是直接打在了骨头上。

韩文清把棍子打上了五十后就停了手,给了叶修一会休息的时间。

“将军啊。”叶修声音有点哑,也不耽误他聊闲,“你被人打过吗。”

“怎么没有,那时候老将军管我管的狠。”韩文清回想起自己年少时,忍不住摇了摇头,“脾气上来了顶着棍子也得犟到底,我娘也拉不住。”

叶修闷在被褥里笑起来,不小心牵动了身后的伤,吸着冷气还在笑,“将军,三岁看到大七岁看到老啊。”

韩文清知道他调侃自己到现在驴脾气也不改,也懒得管他,只又把军棍拿了起来,“休息好了是吧,那接着来。”

刚才还有心情说话的叶修立刻就消停的闭上了嘴,他咬着下唇,果不其然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而韩文清却并不打算手下留情。缓了一阵的皮肤肿胀难耐,也更加难以忍受击打。偏偏韩文清一点也不收力的,冲着肿的最高的地方就打了下去。

“……!!!”

叶修上半身从塌上弹了起来,他本以为缓上一阵能够减少疼痛,结果那疼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韩文清依旧是按着原来的速度在不急不缓的打着,可是叶修早没了刚才硬挺着的淡定,他抓着被褥抓出了层层褶皱,在韩文清手压着他腰的情况下仍试图挣起上半身,随即被韩文清惩罚性的连打了三下。

这三下直接把叶修打的手软的没有力气,重重的砸回了塌上。

他从手臂到手指都在发抖,冷汗一层层的滚下来,他额头抵着被面不知觉的红了眼眶,可是韩文清却丝毫不肯体谅他,手底下怎么也不肯停不肯缓,压在叶修腰上的手更加了几分力气。

叶修连抵着被褥抵抗疼痛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脱力的伏在塌上,只剩下手指还在不住的蜷缩起来,那样重的棍子仿佛要活活打碎了他的骨头一样,他茫然的睁着双眼却失了焦距,疼痛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残酷刑罚。

依稀间,眼前是那些纷飞而过的战火和箭矛,纷纷扬扬的充斥着他泛红的双目,恍惚便又是那夜。

韩文清不知道叶修看见了什么,却也不敢再动手了,他还没来得及安抚这个年轻的将军,就听见他的话。

叶修声音已经哑了,粗砺的撵过喉咙,他道,“对不起…”

韩文清被这三个字惊的颤了一下,随即将军棍放在一边。他俯下身,小心的避开叶修惨不忍睹的伤处,手轻轻揽住他的肩。

他戎马半生,常年铁甲在身,一身热度早被冰冷的铁吸了干净,只剩下冷硬,而此刻他却仿佛搜刮尽了心尖上那仅剩的一点热,顺着经脉血肉,自手心而出,给了眼前这个人。

倘若我这一生杀戮遍地,死后坠入无间地狱,一颗心一身血肉早已冷透,也定要守好最后残留的一份温暖,踏过荆棘也要奉予你。

叶修闭上眼,悄无声息的,握紧了揽在肩上的手。

我收下了,定会珍重。

【叶王sp】科学实验


依旧是sp预警。




随着时代的进步,人们渐渐对心理健康方面越来越重视,一些较为偏僻的爱好也不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而是被当做可以用来缓解压力的方法。

sp就是其中的一种。

叶修在sp圈里代号君莫笑,是个有名的主,如今已不大约普通实践,更多时候是通过一些实验来为新入门的人提供一个参考数据,以防出现过于严重的伤害。

而经常和君莫笑出现的代号是王不留行,王不留行的第一次出现就是在君莫笑的实验中,也可以说除了君莫笑的实验,王不留行没有进行过其他的类型sp。

叶修推开自己专门布置过的二楼房间后,看见王杰希已经等在其中了。

他已经洗过澡,头发微湿,软软的搭在额头上,穿了一身宽松的运动服,显然是为了等下实践方便。

“来的挺早啊。”叶修打了个招呼,“公司事忙完了?”

sp只是副业,二人平时都有自己的工作,相较于王杰希这个外企高管,自己开个咖啡厅的叶修倒是自由不少。

“嗯,最近事不多。”王杰希轻轻一点头,问他,“今天是什么?”

“唔…”叶修慢悠悠走进去,在码的整齐的工具柜中翻翻捡捡,把整整齐齐的工具翻的乱七八糟,将竹板,藤条,木板和热熔胶拿了出来,在桌子上码成一排,又打开一边冰箱检查了一下冰毛巾数量,回头对王杰希道,“今天想出个完整的教程,以前都是单个工具,这回打算出组合版。”

“还是上限?”王杰希看着明显不轻的工具,下意识的身上一紧。

“四个工具哪能试的出上限。”叶修失笑,“测个重度的数据吧,有些新人手底下没轻重,把被打的都出心理阴影了。”

王杰希微微一点头,他作为一个经常测试上限的重度被,对叶修这个计划并没有什么反对意见,他顺着话褪去下身的衣物,伏在专用的床上,双臂收拢抱着一个枕头。

叶修来给他调了下姿势,“先不绑了啊。”

竹板只用来热身,作为一个讲求数据和科学性的主,他一般很少会不热身就上重工具。叶修拿起竹板,却没急着下手,用竹板轻轻的在那片皮肤上轻轻扫过,竹板的微凉和刮过的微痒让王杰希忍不住轻微颤栗。

啪。

叶修不轻不重的在他臀上落了一拍,“放松。”

绷紧身体的时候会减轻痛感,但是会加快体力的消耗,也容易造成伤害,因此王杰希很快顺从的放松了身体,并忍不住自嘲,竟然像个新人一样了。

竹板力道均匀的落下,微红色覆盖过整片皮肤,每一下之间的间隔都被掐的很好,叶修手法精准,如画师在握着画笔给心仪的画作上色。

当整片臀肉都变成微红色后,叶修放下了竹板,在一旁的笔记本上记下了数字和情况。

竹板打过的后的皮肤微微觉得热,却不疼,反而有种别样的舒适在其中,王杰希趴在床上搂着枕头,一点不像要挨打的人,反而想在沐浴阳光浴。

叶修记过,放下本子提起了藤条,他不喜欢见血,更没有拿酒精往伤口上按的癖好,因此将可以打出伤口的藤条放在了第二位,并不愿伤了王杰希。

藤条直上直下的落下去,却并没有加重力道,只将那片微红染成了更加艳色的肤色,藤条落下去后会留下浅浅的白印,随后泛起一道檩红。

王杰希原本趴的自如,还来得及想想自己单位没做完的事,这会却慢慢被叠加的疼痛吸引了注意力,不剧烈,却绵长,时时刻刻触动着感觉和神经,王杰希不自觉的抿紧了唇,鼻尖上也见了冷汗。

叶修打到十五下就停了手,依旧在旁边本子上记过后才开口,“还有功夫溜号,王经理不愧是社会精英啊。”

他发现了。

王杰希眨了下眼睛,道,“那还得多亏了叶哥手下留情。”

叶修掂了掂手里的热熔胶,啪的在床边打了个响,“等下你就不这么想了。”

心理压力是很多主惯用的手法,叶修也不例外,王杰希虽然深谙套路,但依旧不免紧张。热熔胶已经是重工具了,他不自觉的抓紧了怀里的枕头,等待着疼痛。

叶修的手在空中晃了一下,终于没伸手去按王杰希,他一手提着热熔胶,两秒钟后狠狠砸下了第一下。

疼痛炸开。

热熔胶的疼痛不是任何轻工具可以比拟的,只一下就打的王杰希什么都顾不上思考,他距离上一次实践已有不短的时间,因而身体对疼痛愈发敏锐。

他几乎用了最大力气才让自己没有移动,只是手指一下紧紧的收紧了。

叶修没有停,一下压着一下的,几乎不给他喘息时间的打下去,臀上很快的肿起,再无一块稍微好些的皮肤。

伤上加伤最为难忍,叶修怕王杰希移动打伤了他,伸出手按在他的腰上,接上了下一下。

手下的皮肤布满冷汗,身体紧绷的像一截木头,王杰希牙齿几乎陷进了下唇中,随着下一下砸在了一道红肿的伤痕上,他难以抑制的挣扎起来,却被叶修牢牢的压在原地。

体力分明已经流失,却仍在做着毫无用处的挣扎,王杰希察觉不到口中的血腥味,只觉得疼,那些疼痛如刀砍火烧般升腾。

热熔胶疼的急,叶修将他的挣扎看在眼里,却依旧打够了数目才停下手,他将手按在王杰希的肩上,轻轻拍着,“放松,这是实践又不是上刑——别绷着,疼就喊。”

然而虽然这么说,叶修也知道王杰希不会喊出声来。压抑声音和忍耐疼痛一样成了他的习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排遣心中的燥郁。因此两人的实践很少会听到哭喊之声,测上限最厉害的一次,王杰希也只是红了眼眶,连眼泪都没流。

他总是内敛而坚定的。

王杰希紧紧抓着手中的枕头,棉花被他捏出了深深的凹陷,他努力想让自己放松下来,却依旧被不断升腾的疼痛逼的发抖。

蓦的身后一凉,叶修将冰毛巾放在他的身后,又把干净的毛巾给他擦去冷汗,“怎么样,还能继续吗。”

冰毛巾敷上后起效很快,王杰希也渐渐从疼痛中回过了神,他的声音有点哑也有点无力,“继续吧。”

“明天上不了班可别来找我。”叶修笑,起身去桌上取了最后一样木板,厚木板上带孔,王杰希身后的皮肤已经肿胀的不像话,仅仅是木板轻轻按压都会留下清晰的孔痕。

被优待过的皮肤又要迎来摧残,王杰希也不禁有些瑟缩。这样轮换着工具似乎更加重了疼痛,叶修用板子在他身后轻轻压了一下,果然感受到王杰希轻轻一抖。

他拿起了木板,问他,“用绑吗?”

绑缚带来的束缚感会从心理上让疼痛越发难以忍受,尤其是到了最后,很多被都会受不得绑。

王杰希此人却似乎分外不一样,他总在给自己强加更多的限制,比如尽量不动,不出声,而这会他也不出叶修意料的点点头,“绑吧。”

叶修从床的两侧扯出束缚带,将王杰希摆成了一个十字形,在手臂处各拦了一道,又在腰上和腿上各自绑好后,他在王杰希脖颈处拍了一下,“脖子就不挡了啊,别破相,还得上班呢。”

这样一来他连枕头都失去了,连个借力的地方都没有,只好将头侧放在床上,感觉自己是刀俎下的鱼肉。

“十五下,自己数着,不停了。”

仅仅是第一下就打碎了王杰希所有理智和防线,缓过一阵的皮肤越发经不起摧残,厚而重的木板不急不缓的落下,每一下中间都要间隔上一阵,而疼痛就抓着这样的时间差开始疯狂叫嚣。

王杰希庆幸自己已经被绑住,他已经没了对身体控制,只想挣扎着逃离一下又一下的木板带来的疼痛,那些疼痛仿佛直接刮在了骨头上。

他忍不住想要撑起上半身,却又在束缚带的作用下只能移动一个很小的幅度,失去了枕头,连借力的地方都没有,便只能任由指甲陷进自己的手心,印出深深的痕迹而仍不知疼痛。

冷汗一瞬间又一次流下,再次将衣衫浸湿,额头的刘海儿贴在额头上,王杰希早不记得打的是第几下了,只觉得这场疼痛漫长却也短促,他撑着那一口气挺着,呻吟声却仍断断续续的往外漏。

叶修打完第十五下立刻放下了木板,干脆利落的把束缚带解开后将王杰希揽在了怀里。

他身体紧绷到发抖,喘息的声音回荡在不打的房间中,叶修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等着他渐渐放松。

他又取了新的毛巾来给王杰希缓解疼痛,他一点点拭去他额头的冷汗。

王杰希因疲惫而闭着眼睛,叶修垂下头在他眼睫上轻轻落了一个吻。

“辛苦了。”

【叶王sp】魔术师

惯例sp预警,星际军背景。
师生向。
另一个叶王的预告也会写的。


叶修坐在办公桌后的转椅上,他整个人都靠进了椅子里,以一种非常放松的姿态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个人终端上的新闻,头条新闻便是“魔术般的打法——魔术师的精彩首胜。”

“光明日报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叶修在那个标题上停了停,随即划向了下一个版面。

“报告。”
“进。”

登上新闻头条的主人公王杰希并不知情,他此刻正怀着一种赴死般淡定的心情,端端正正给叶修行了个军礼。

“关门。”

待到王杰希关好门回来,叶修才收起了他的个人终端投影出的屏幕,把懒散的姿态调整成一个勉强称得上正经的坐姿,他用手指轻轻在办公桌上敲了敲,“想明白了?不过没太想明白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谈。”

三日前叶修以总指挥身份领军迎战星际海盗入侵,他的最优秀的学生王杰希率领一队机甲以机不可失为由公然抗命,凭借两次紧急跃迁直插敌人防守薄弱点,悍然轰炸后又凭借跃迁点配合紧急跃迁回归部队,而就是这次突袭,为王杰希冠上了魔术师的名号。

即使是以战术大师著称的叶修,也从不曾计划如此神鬼莫测的进攻路线,而敌方的措手不及程度也可想而知。

只是机会从来与风险并存,王杰希拿性命作赌注,赢了一场堪称经典的战役——无论是正面还是反面。

叶修的视线在办公室里溜了一圈,没发现什么趁手的东西,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王杰希身上。

他看起来刚结束什么会议或演习,穿了一身笔挺的军装,武装带束出流畅的线条,叶修笑了一下,道,“怎么办,不用我说了吧?”

王杰希在心中叹了口气,他虽然已经开始带新人了,但终究只是个年轻人,他解开身上的武装带放在一边,想起叶修的规矩,又把下身衣物都褪了去,双手撑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他的姿势极标准,双臂笔直,上半身前倾,塌腰耸臀,常年锻炼不懈让他身上没有分毫的赘肉,自肩而起流畅而下,堪称完美。

叶修拿起他放在一边的武装带,甩了一下,却并没有动手,只是给王杰希听了个响,随即他道,“开始吧。”

王杰希轻抿了下唇,“首先身为一个士兵,不应该肆意抗命。”

啪。

叶修抬起手,干脆利落的打出了第一下,常年的太空作战让王杰希的皮肤偏白,便愈发衬的这一下伤痕泛红。

叶修用的力气不小,一下皮肤便红肿,伤痕横亘在臀上,王杰希有心理准备,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姿势,吸了口气又道,“其次,未经深思熟虑擅自做主,将队友及自己的生命放在了危险之中…嗯…!”

显然这一句勾起了叶修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得知王杰希一人深入敌军时候那种炸裂般的惊怒和惶恐又一次涌了上来,他几乎是压着话音就正手反手两下抽下去,王杰希没料到他打这么快,猝不及防喊了出来,又立刻咬牙把剩下的半声给吞了回去。

叶修明显加了力气,仅仅两下就把王杰希打出了冷汗,他却手没停,又是接连五下,伤痕在臀上依次排开,不大的皮肤上很快红肿一片,最后一下有意的落在了臀腿之间。

腿上皮肉嫰,尽管叶修最后一下收了些力道,也打的王杰希险些跪下去。疼痛开始了它的第一波叫嚣,顺着皮肉翻腾进脑海中,多亏了军人的忍耐力,他才没早早跪。

只是疼起来没力气是无法违逆的规律,王杰希腿疼的发软,强撑着站着便不停的发着抖,他咬着唇,却抵挡不住那声音从喉咙唇缝往外跑,血丝在口中漫开,满嘴的甜腥味。

叶修等着他缓过这一口气,却不打算放水,用武装带在他背上敲了敲,“撑好了。”

要打,他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问,“你当时违抗命令,领着你手下出去的时候,怎么想的?”

“那是个很好的机会…”

叶修抬手一下就抽断了他的话音,“别把承认错误和炫耀功绩弄混了,活着才叫抓住机会,死了叫愚蠢上头。”

王杰希抿唇,忍着痛一言不发,他凭什么认定他不能活着回来呢?

“别说我冤了你,战后数据分析表明,其失败率远高于胜率。”

“我希望你可以做一个真正魔术师,将穿梭与跃迁掌控在指尖。”

“而不是一个整天与死神擦肩而过的莽撞者,拿你只有一次的性命去赌一次又一次战役。”

叶修每说一下就会落一下,原本红肿不堪的臀部更加凄惨,王杰希原本还想保持着标准的姿势,却很快被打的踉跄,手臂也渐渐弯了下去,手肘抵着沙发背,腿抖个不停,火辣辣的疼痛翻了倍的往上泛,将那些话冲的支离破碎却又一字不漏的进入他的脑海。

在那样昏天黑地的疼痛里,王杰希仍挣扎出了一分清醒去思考叶修的话,冷汗成股的往下流,打湿了沙发背和地面,上半身的军装早已被浸透,紧紧的贴在身上。

打够了二十下,叶修终于大发慈悲的停了手,并伸出手臂揽在王杰希的腰上,为他分担一部分重量。

手下的身体紧绷到发抖,冷汗沾了叶修一手,武装带打人的疼痛和平时小惩大诫的戒尺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待到王杰希回过神来,他才意思到自己又把下唇咬破了一个伤口。

他舔去血液,润了润干燥的唇,垂着眸子,不动声色的把重量交给身侧的叶修,把他的衣服也蹭的濡湿,“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叶修任由他靠过来,揽着他到沙发上坐下,王杰希身后有伤,只能别别扭扭的靠在他怀里。

见他要挣,叶修立刻眼疾手快的把他按在了自己膝上,一只手搭上了王杰希的臀部,手下的身体立刻就是一抖。

“哎,别动——咱们来谈谈最后一个错误?”

叶修轻轻拍了他一下,otk的姿势太亲密,叶修又换了语气,一下子就把王杰希从尊敬而疏远的师生关系中拉了出来,他们之间的恋人关系立刻敬职敬业的接了班。

没了那层师生的敬畏,王杰希也不规矩了。他将叶修另一只握在手里,摆弄着修长的手指,“叶修你适可而止啊。”

“啧,叫谁呢,没大没小。”叶修啪的又打了他一下,觉得手感不错,跟着又补了一下,“想不出来就耗着吧,反正不是哥疼。”

原本这种力度的巴掌对王杰希来说算不得什么,奈何刚刚挨过武装带,实在是经不起任何折腾了,这么几下下来他冷汗又有了往外冒的趋势。

而手掌这样的方式带来的更多是隐秘的羞耻感,王杰希在心里骂他不要脸,奈何形势逊于人,也只能忍着。

他绞尽脑汁的想自己还有什么没交代的,连昨晚熬夜到凌晨写战争报告这件事都差点要说出来,实在不知道关于这次出战还应该报备什么错误。

然而叶修的手可不给他那么多时间,再轻微的疼痛积累的多了也会难以忍受,王杰希被身后的肿胀酸痛感逼的心烦意乱,越发思维混乱,就在他忍无可忍决定爆发的时候,叶修停了手。

他俯下身,用认真而轻的语气在王杰希耳畔道,“王杰希,你从来不是个孤胆英雄。”

如果你一定要在刀尖上行走。

至少让我同行。



由于程溯是个苦逼的高三狗,可能进了四月五月更新会非常少甚至没有更新。
不过高考完就有大把时间来码字了,叶喻的光和落差,周黄和韩叶,都不会坑的,一个一个填。【我真是开坑狂】
最后再表白一下所有来看我文的小伙伴们!
#叶王预告会尽量在三月或者四月初放出来,拖到高考后会被同桌打死/

放个叶王sp向小预告。
是个一发完的短篇。
对着老王蠢蠢欲动。

【韩叶】支配与服从(六)

私设重如山系列。
lo主凶残!
sp预警,预警,预警!
我就是这样一个热爱挖坑然后慢慢填的人!
且看老韩如何把处了好几年突然要分手的对象给哄好bushi



自由光荣团的刑罚室并没有什么个人特色,同联盟的东西也差不多,而这队刑讯人员显然对处理叶修这种级别的俘虏比较不知所措,打吧,怕打死,不打吧,那怎么搞?
这组的组长在短暂的沉默后拉开了药物柜,取出了一针敏感剂。
敏感剂用途不言而喻,倘若一个人不能下死手打,那就用敏感剂来提升痛觉。
冰凉的液体顺着针尖进入叶修的身体,他连眼睛都懒得睁,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刑讯人员,韩文清故意作出愤怒的姿态,一把夺过了鞭子,想也不想就甩了过去。
敏感剂起效很快,原本以叶修在抗刑课学到的技巧和他的身体素质,哪怕是进行正面鞭打也不至于受不住。而敏感剂几乎不知将痛觉提升了多少倍,仅仅是一鞭,皮肤只是肿起了一道红痕便好似直接打在了骨头。
他闭着眼,牙齿忍不住咬住了下唇想要将声音堵住。又是一鞭,和之前的一鞭形成了一个x形,只是两下叶修便起了一层的冷汗,身后冰冷的墙壁带走了他为数不多的温暖。
尽管知道是敏感剂在作怪,他还是忍不住去担忧——正面鞭打的风险太大。
谁知道两鞭之后就停了下来,叶修睁眼去看,韩文清和其他四个刑讯人员围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此刻那些人没有注意到他,叶修在那五张被包的严严实实的脸上看了一圈,最终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认,他连韩文清都不太辨认的出,更不要提观察其中有没有那个神秘组织的人了。
这样的休息并不长,刑讯组的人似乎真的怕正面打伤了他,于是飞快的解开铁环,又把他脸向墙扣了回去。
铁环是安装在墙的,这样一来他相当于整个身体都严丝合缝的贴在了墙上,囚服被鞭子刮破,之前留下的两道伤痕被粗糙的墙面一蹭又是一阵难挨的疼痛。
这一来他看不见,听又没什么声息,一时间也难以确定现在执着鞭子的人是谁。
或许是视线被限制带来了未知的恐慌,又或许是因为鞭背的安全性提高让这些人放开手去打,再落下来的鞭子带来的疼痛较之之前又一次翻倍升级。
那些鞭子落的很快,上一下的疼痛还没来得及炸开就迎来了下一个,鞭子不同于军棍,看似细而窄,伤痕却肿的可怖。
被敏感剂催化下的疼痛让叶修完完全全失了抵抗的力量,他只能借助冰冷的铁环来让自己不至于滑倒在地,那些疼痛像是要直接刻到骨头上去,再一点一点把他的理智砸碎。
他的呼吸变的急促而凌乱,他不是没挨过刑,却着实收不住敏感剂的功效,这样剂量的敏感剂也是他未体验过的。
身后的皮肤很快肿成了一片,单薄的囚服破碎不堪,头发已经被冷汗浸了个透,又顺着额头下颔砸在地上,很快便积了一小片。
身上被拷的不能动,叶修只能靠抵住墙壁去借力缓解一点疼痛,就在他马上忍不住口中的惨呼的时候,鞭子终于停了下来。
只是疼痛却仍在叫嚣着不肯退让分毫,叶修整个人都有些昏沉,那些话在耳边忽远忽近,他似乎听到了什么问题,又似乎没有,敏感剂带来的眩晕效果让他感到天旋地转,却又没办法失去意识,连带着疼痛激的他胃都开始疼。
叶修忍不住想笑,来之前的时候好像个英雄,信誓旦旦的说不就是打几下,舍不得儿子套不到狼,而真挨上了便知道实际远比想象艰难的多的多。
那些厉声喝问或者轻言引诱都与他无关,他也不可能交代出什么,叶修只要挨到那个神秘组织的人忍不住出手就好,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最终都没能引蛇出洞,白给自由光荣团出次气罢了。
贴着墙的身体感受到了湿意,不知是冷汗还是被磨破的鞭痕流的血,身前身后都在疼,疼的久了似乎也就不想再去在意了。
随后一个冰冷的东西贴在了身体上,叶修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随后辨认出那是军棍。相较于鞭子带来的距离和疏远,使用军棍则需要靠的近,因此叶修在疼痛中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不知道老韩怎么说的,成功就没让别人来做这个行刑者。
也算难得的温柔。
当疼痛再一次袭来叶修下意识的就去咬下唇,唇上已经被他撕出了伤口,在咬上去就是弥漫开的血腥味,而这样的疼痛完全不足以抵御军棍,为了逼真,韩文清一点都没有留手,他掐的节奏很准,就卡在疼痛泛的最厉害的一刻下手,叶修被他砸的身体晃动,便不可避免的到了胸前的鞭伤,皮肤终究脆弱,在这样的摩擦下还是破了皮,叶修下意识的贴紧了墙壁,不想给韩文清看见那些伤口。
他像是被拆碎了又装的不合适的玩偶,全身上下没有哪一处不觉得疼,叶修几乎想要哀求那些人把他弄走,或者赶快昏过去,头晕目眩之下忍不住干呕,却又什么也吐不出来。
胃里的翻腾跟身后的疼痛交织在了一起,把他的自控撕扯的七零八落,不喊出来已经是他最后的坚持了。
就在叶修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熬不下去的时候,他听见了枪响。
声音巨大,就在身后,几乎戏剧性的,那个神秘组织的人竟然也藏在这个刑讯队伍里,一抬手就毙了两个人。
他不知道韩文清是不是在刚刚那短暂的商讨中和人通了信,总之那个人并没有为难韩文清,却把他当成了同伙。
铁环被打开,叶修晕的险些一头栽到地上,他攥着韩文清的手腕,趁着对方还在和最后一个人缠斗,低低的道,“帮我一把。”
韩文清知道叶修这句帮他是什么意思,支配者通过精神力强行激发服从者的体能,获得短时间内的恢复,但是后果不亚于松弛剂的解药。
看着韩文清没反应,叶修一股火冒了八丈高——这个人有没有点轻重缓急的观念?
“韩文清你再给我磨蹭,就等着咱俩都死在这儿吧。”
叶修也不是非要作个死,只是他这体质对敏感剂实在是反应过度,头晕干呕加肉体疼痛,敏感剂可能出现的副作用他占个遍。
那方刚刚结束战斗,眼看着追兵围了过来,韩文清总也不能在这种时候跟他扯皮,只能听了叶修的话。
一行人冲出去冲的可谓是连滚带爬,叶修被他们跌跌撞撞的拽着往外跑,忍不住想他是不是太高估这个组织了,能研制出强行激活精神力的方法,能潜伏进自由光荣团内部,却连偷个人出去都做的漏洞百出。
不过连滚带爬归连滚带爬,对方对地形还是很熟悉的,转了几个弯,在残暴的把叶修从墙头扔了几回之后,总算是进了一片树林。
这片树林算是老地方了,之前叶修把刘皓那群人搞死就在这个地方。
那个带叶修出来的人到了树林就退到了一边,韩文清跟着他并排站着,就看见树林里慢慢走出来一个人,那个人背对着他们,全身上下一件黑色衣服遮的严实。
他道,“叶修…好久不见了。”



希望你们没有忘了它。
这么神他妈的剧情鬼知道我怎么想出来的。
这章重点就是拍老叶了233

【韩叶sp】没事打什么架

依旧是军校paro。
sp预警,体罚有。
小年轻叶和沉稳韩凑一起迷之好吃。
一篇短篇拖三天也是没谁了。



在韩文清急匆匆赶到,一眼看清了情况之后,简直火冒了八丈高。
叶修——他亲自带的宝贝学生,跟另一位教官陶轩的学生刘皓打起来了。
军校禁私下斗殴,或者说,禁止明目张胆的私下斗殴,只要不被学校抓到,不出人命,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然而也不知道是叶修点背还是刘皓要同归于尽,两个人竟然被军校校长,兼战时军部总长冯宪君撞个正着!
于是,两个人带上陶轩韩文清,四个人排排站被扯去了冯校长办公室接受训话。
军校中有两个不能忍,一是韩文清的瞪视,二就是冯宪君的训话。原因无他,任谁被连续喷上三四个小时,都会觉得忍不了。
因此出来后,四个人在一个问题上达成了共识——惹谁也不能惹校长。
韩文清寒着脸,拽着叶修就往后操场走,只觉得自己如同一位带了个不省心的儿子的苦逼爹。
后操场地偏,被废弃的差不多,之后就被韩文清给占了去,专门用来教训学生,或者说,教训叶修。
叶修这回翻车翻的猝不及防,觉得自己的教官加恋人要是不采取点措施,他自己都发慌。
叶修不久前刚打了场架,很是流失了些体能,到了后操场,韩文清一甩手,叶修踉跄了一下,险些被他甩到地上。
“消消火消消火…我认错,啊?”
“闭嘴。”韩文清不买他的帐。
荣耀军校直属军部,叶修是上面点了名的要重点培养的指挥官,人都说指挥官最怕上头,转头叶修就给他来这种上头的事——让他怎么给他圆?
韩文清越想越火气上头,其实不用他说,叶修也能想明白,奈何谁都有年轻的时候。
“十圈。”韩文清指了下空地。
叶修站在了那环绕一圈的白色线上,二话不说开始跑。
后操场虽偏,地方却不小。军校中体能训练是必不可少的,但叶修侧重指挥一块,体能训练只是基础水平,十圈放在平时,也能跑,但是这会打完架体力大不如前,十圈就显得勉强了。
他跑到第九圈的时候呼吸已经凌乱,双腿也变得沉重,身上的几处淤青也被牵连的发疼,然而韩文清始终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掐表计时。
跑圈是有速度要求的,叶修怕他再加圈数,只能强行逼着自己不要慢下来,也因而更加加重了疲惫和腿部的酸疼。
十圈跑完,叶修喘了几口气,仍是以标准的站姿站在了韩文清面前。
“…报告,完毕。”
韩文清看了下时间,合上了手机,让叶修松了口气。
而随即,韩文清道,“俯卧撑。”
他思考了一下,“我喊停就停。”
叶修听完这句话险些给他跪下,上一次他被这样罚,一直做俯卧撑做到趴在地上动都动不了,只恨不得抛掉一切求他喊停。虽说韩文清有把握,只是过度疲劳,但是那种全身散了架的一样的酸爽实在是让叶修不敢回想。
因此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侧过头去瞟韩教官的表情,希望在黑脸上看到一点松动的缝隙。
很遗憾,并没有。
叶修认命的俯下了身,双手撑地,摆出一个标准的俯卧撑姿势。由于不用查数,叶修干脆大脑放空。
他的每一下都很匀速,军校的就读生活练就了一身流畅的线条,他是偏瘦的体型,因此看起来有些单薄,而在撑住地面的时候又是稳定而有力的。
那是近乎完美的青年的体型。
就如同冉冉升起的星。
因此便更不能过早折损。
韩文清一边观察着他的身体状态,一边默默的在心中计数。
体力所剩无多的叶修很快便感受到了疲惫带来的痛苦,不同于鞭子带来的疼痛,而是一种从里到外的酸痛感,让人手臂和双腿都难以自持的发抖。
很快额头上便滚了一层汗,顺着脸颊流下来,滴滴答答落在水泥地面上,很快汇成了一小滩深色。
“老,老韩啊…”叶修动作不敢停,只能一边喘气一边开口,他现在几乎全凭意志在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黏黏的粘在了身上,头发也被打湿,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
“换个…换个项目成不?”
韩文清知道叶修马上就到极限了,因此听到这句话后真的点了点头,他看着叶修因脱力而顾不上形象的趴在地上,有点心疼的伸出手,把人扶到了一侧的长椅上。
过了将近十分钟,韩文清问,
“能走?”
叶修赶紧点头,“能能能,除了让我做俯卧撑什么都能。”
韩文清露出了一点笑意,看在叶修眼里就成了不怀好意,“那走吧,刑罚室。”
叶修:“……”
虽然早知道逃不过去,但还是心里发虚,挨打这种事也是分状态的,身强体壮和如今虚弱不堪感受到的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
他缓了一会,但并没有根本性的改变,一路跟着韩文清走到就出了一身汗,趴倒在刑罚床的时候手都在抖。
“老韩,能绑吗。”叶修真不确定自己这种状态会不会直接控制不住身体滚下去。
“你还有力气动?”
韩文清扯去了他下身的布料,从两侧将束缚带拽了出来,手臂,腿,腰上都被扣上了束缚带,他想了想,又在叶修颈后拦了一道。
叶修笑,“怕我破相啊?”
韩文清不理他,拎起了一旁的武装带,轻轻的搭在了他臀上。
温热的皮肤碰上偏凉的武装带,叶修轻轻抖了一下。要说最受不了什么工具,一是鞭子,二是武装带,都是可以撕破皮肤的工具,而打完后的伤药消毒简直不亚于第二场酷刑。
叶修活动了一下,绑的很紧,他抿了抿唇,等待着身后疼痛炸开。
韩文清猛的抬手,狠狠的抽下了第一下,接着他停都没停就是稳而准的十下,不大的一片皮肤飞快的变得红肿。
在落下第一下的时候叶修就忍不住挣起来,明明已经酸痛的不想动一丝一毫的身体又不知道从哪里汲取来了力量,想要摆脱绑带的束缚,半干的衣服又一次被冷汗浸湿,叶修用力的咬着下唇,撕扯出了一个伤口,却没能让他冷静下来,那些痛呼声挡也挡不住,从唇缝齿间不停往外跑,又被他努力的想咽回去,听起来如同呜咽。
韩文清听的手一抖,不由自主的就停了,他伸出手在人的眼角触了下,问,“哭了?”
“…没有。”
确实没有,虽然抵抗能力大大下降,但还不至于十下就哭。
“那我就继续了。”指尖没触到湿润,韩文清略略放心了些,又提起了武装带。
他这次打的慢了不少,怕叶修挺不住太剧烈的疼痛,也为了时刻看着他的状态。
有了时间空隙,叶修总算能有缓口气的机会,他尽力不想给本就疲惫的肌肉增加负担,然而不管慢不慢,疼都是一样的疼,随着数字渐渐攀上了三十,叶修再也没能放松下来过,身后的疼痛增长的不快却持续,一点一点逼向他的临界值。
叶修干脆放弃了挣扎,一声声闷哼随着武装带的落下回荡在狭小的屋子里,身后的皮肤肿的不像话,严重之处已经渗了血珠,被流下的冷汗浸的愈发的疼。
束缚带因为挣扎而勒进了皮肤中,压出了深深的凹陷,叶修的喘息声越发的凌乱,随着第三十五下的落下,他忍不住骂了一声,“操!”
韩文清立刻停下了手,他几步走过去,一只手揽着他的肩,一只手去垫他的额头,“疼就喊,嘴唇不要了?”
这句话仿佛有着惊天动地的效果,一举砸破了叶修最后的防线,惨叫声破口而出,充斥在安静的空气里,震的韩文清手直发抖。
过了好几分钟叶修回过神来,他才发现他的额前垫着老韩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淌出来的眼泪粘了他一手。
叶修迅速眨了眨眼,一种难得的尴尬漫了上来,他干咳的一下,拖着嘶哑的声音道,“咳…这体力不足就是不好扛啊…”
韩文清没揭穿他,只是帮他束缚带解了开,“有点出血了,得上药,不然就这么穿上容易感染。”
叶修听完脸色就变了,随后又被他生硬的转成了半笑不笑的表情,“不,不能…这刑罚室哪有伤药…”
韩文清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药,叶修只好消音。
军校的人受伤是常事,伤药的愈合效果很好,美中不足的就是药性烈,涂药堪比上刑。
韩文清侧坐在他的旁边,拧开了药瓶,冲鼻的味道一下子就弥漫开,叶修觉得自己光是闻着都疼。
他挪了挪身子,把手伸到后腰上,韩文清会意,伸手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顺势压在了他腰上。
“忍着点。”
叶修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随后就是毁天灭地的疼痛在伤口上炸裂,他几乎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是破口的一声惨叫。
药棉带着伤药压在伤口上,如同一把刀子在刮,轻微的移动都仿佛直接刮在了骨头上,叶修疼的全身发抖,他紧紧的攥着韩文清的手腕,布满冷汗的手滑的握都要握不住。
韩文清反过手将叶修的手握成一团在掌心,更加用力的按压住他,扔了几块药棉,又换了新的,犹豫了一下,擦上了一块分外严重的伤口。
只一瞬,叶修就奋力挣起了上半身,他死死的仰着头,张着唇喊都喊不出,以韩文清的力气竟险些没压住他。
韩文清知道,这会上药和接着抽武装带在疼痛上没区别,可也只能继续,叶修整个人抖的停都停不下来,眼泪无意识的涌出了眼眶,混进了汗水里。
待到韩文清收了手,他才刚刚倒过一口气一般的喊了出来,韩文清没办法,只能尽量搂紧了他,他慢慢的道,
“叶修,我想有些事,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我得给陶轩个交代,给校长个交代。”
韩文清垂下了视线,看那个年轻的,本该自由轻松的,可称之为孩子的人。
“我也得给你的未来一个交代。”
叶修没说话,他喘息渐渐平稳了下来,半晌,他才转过了头,正对上韩文清沉而黑的眸子,瞳孔里完完整整倒映一个他。
“抱歉,之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