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

一个彻头彻尾的喻吹和乐吹。
叶攻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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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叶】支配与服从(完)

私设重如山系列。
lo主凶残!
我就是这样一个热爱挖坑然后慢慢填的人!
且看老韩如何把处了好几年突然要分手的对象给哄好bushi


当作妖挑事们都烟消云散了以后,身体的伤痛和不适才后知后觉的涌了上来。
叶修躺在车的后座上,头枕着韩文清的腿,前方开车的安文逸保持着直视正前方的姿势一动不动,生怕一个余光就看见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打扰了后面两位的兴致。
叶修毕竟也算是个高腿长,躺在后座只能委委屈屈的蜷着身体,韩文清还怕压了他伤口,小心翼翼的揽着,简直是如履薄冰。而叶修的身体因为再一次反复的发烧而发热,他们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那热度便毫无阻拦的传到了韩文清的身上。
然而叶修顶着敏感剂的副作用,顶着一身乱七八糟的伤口,顶着这么个破破烂烂的皮囊,还是不肯消停。
他拉了拉韩文清的衣服,示意他低头。
“什么事?你不好好躺着,又要干什么。”
“回去了…咱俩聊聊。”叶修低声道,“可别给人听见了——老魏正等着抓我把柄呢。”
韩文清:“……”
聊聊天有什么怕人知道的?这些人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韩文清不解又无奈的敲了一下叶修的额头,“好好歇着吧,伤成这样还不老实。”
韩文清说的耿直,叶修却从其中听出来了一点别样的意味,立刻乖乖的一觉睡回了基地。


待到叶修完全伤好,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而那个在车上就约定好的聊聊,因为联盟医师的静养要求,也就一直拖到了病愈。
因此当叶修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简直是普天同庆——尤其是霸图的小辈,他们老大的脸色终于从非常黑变得放晴一点了。
“哎老叶,我听老韩说你俩要聊聊?”方锐跟叶修勾肩搭背的往出走,“聊什么啊,在哪聊啊,是不是…”
方锐还没说完,就被叶修一巴掌拍没了那些猥琐的联想,“闭嘴,你让黄少天吵死了?老韩说的真没错,真不知道你们脑子里在想什么。”
正准备分享黄色废料的方锐只好就此作罢。
其实叶修的这个聊聊具体是来源于喻文州。
如今他和韩文清囿于那一层不同的身份,一向心脏又淡定的叶修由于当局者迷,只能去找了喻文州。
“韩队对你使用命令的时候,频繁吗?”
叶修仔细回忆了一下摇摇头,“不…我的记忆里,不算这一次,应该只有那一次了,就是三年前那次。他也从来不会用这种能力来开玩笑。”
喻文州沉吟半刻道,“我想…叶哥和韩队应该都对这段关系很忌讳,看得出来,韩队为了不让这种身份影响到你,也在努力回避,只是有时情绪上了头就控制不住。”他微微摇头,“其实,如果把它摆在明面上,可能会好很多。”
叶修不得不承认喻文州说的是对的。
他们都是站在山巅上俯瞰的人,始终把最后的防线交给自己手中的武器,而不是他人。只是这样的关系来的太猝不及防,莽撞的越过了缓冲和接受的环节便蛮横的打破了最后一条线。
裂痕从一开始便存在,只是他们都心照不宣的把它当成屋子里的大象。
然而孩童是会开口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
“叶哥,试试信任,让你们彼此都成为对方的最后一道防线。”


三日后。
叶修站在门口,回头微微点头,示意已经准备好了。
这是一间模拟室,可以营造出各类场景,经常是用来做对战训练的,甚至连受伤后的疼痛都可以真实的模拟出来。
而如今这间模拟室却没有如以往一样放一些适合战斗的野外,而是映出了一条蜿蜒曲折的石板路,石板路旁有的是悬崖,有的是岩浆,看起来异常凶险。
随后叶修蒙上了眼睛笑道,“老韩啊,你可被坑我,虽然是模拟疼痛,那这摔一下也挺够呛的。”
韩文清用力的从身后抱了他一下,随后进到了指挥室。
这是联盟新出的一个训练项目,一人指挥行走一人执行,官方理由是为了战场上更好的信任队友打出配合。当一个人站的太高,天地人神,便只信自己了。
骤然失去视力会让不安全感飞速增加,平衡感也会下降。叶修为了不一脚踏空,一点一点走的很慢,指挥室里的韩文清也不着急,就那样指挥着他一点点走。
然而,当叶修走到终点摘下眼罩后,眼前却依旧是没有尽头的小路。
“左转。”
“老韩你醒醒,左边是岩浆。”叶修说完,继续直走。
“停下,左转!”
随着这一道命令,叶修被迫左转,一脚踏上了左侧的岩浆。
接着景象就变了,他眼前的岩浆化成了小路,而并没有灼烧感传来。
韩文清的声音透过耳麦传过来,带着点电流声。
“叶修。”
“我只是想跟你说,我从不想勉强你什么,只是无人可成神,我希望未来如果哪一天你真的一脚就要踏进岩浆的时候,我能将你拉回正轨。”
韩文清停顿了半晌,才道,“我想你好好活着。还有…对不起。”
叶修站在险象环生的小路上听着独属于韩文清的告白,垂下头笑了一下,“老韩啊…”
他扶了扶麦,清了清嗓子道,“知道了,我也是。”
假如危险不可避免,至少我们都能守护对方的后背。
假如这段关系无法改变,那么我愿意相信你。
毕竟我还爱你。
——end——


说实在话我自己也感觉有点宏大开头匆匆收尾的意思,但是其实这篇文的初始想法就是想拍老叶……后面这些算是我给这个拍圆了个并不严谨的理由吧。
然后番外会放个车,番外和重修过版本到时候一起放出来,应该会有txt。
谢谢你们没有骂我!鞠躬。
接下来填叶喻和周黄的坑。
光应该是第一个被填的,以及光会比较长不会更几章就完结,追这个的小伙伴要有耐心233
叨逼叨就这么多啦…下个坑见。

【韩叶】支配与服从(六)

私设重如山系列。
lo主凶残!
sp预警,预警,预警!
我就是这样一个热爱挖坑然后慢慢填的人!
且看老韩如何把处了好几年突然要分手的对象给哄好bushi



自由光荣团的刑罚室并没有什么个人特色,同联盟的东西也差不多,而这队刑讯人员显然对处理叶修这种级别的俘虏比较不知所措,打吧,怕打死,不打吧,那怎么搞?
这组的组长在短暂的沉默后拉开了药物柜,取出了一针敏感剂。
敏感剂用途不言而喻,倘若一个人不能下死手打,那就用敏感剂来提升痛觉。
冰凉的液体顺着针尖进入叶修的身体,他连眼睛都懒得睁,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刑讯人员,韩文清故意作出愤怒的姿态,一把夺过了鞭子,想也不想就甩了过去。
敏感剂起效很快,原本以叶修在抗刑课学到的技巧和他的身体素质,哪怕是进行正面鞭打也不至于受不住。而敏感剂几乎不知将痛觉提升了多少倍,仅仅是一鞭,皮肤只是肿起了一道红痕便好似直接打在了骨头。
他闭着眼,牙齿忍不住咬住了下唇想要将声音堵住。又是一鞭,和之前的一鞭形成了一个x形,只是两下叶修便起了一层的冷汗,身后冰冷的墙壁带走了他为数不多的温暖。
尽管知道是敏感剂在作怪,他还是忍不住去担忧——正面鞭打的风险太大。
谁知道两鞭之后就停了下来,叶修睁眼去看,韩文清和其他四个刑讯人员围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此刻那些人没有注意到他,叶修在那五张被包的严严实实的脸上看了一圈,最终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认,他连韩文清都不太辨认的出,更不要提观察其中有没有那个神秘组织的人了。
这样的休息并不长,刑讯组的人似乎真的怕正面打伤了他,于是飞快的解开铁环,又把他脸向墙扣了回去。
铁环是安装在墙的,这样一来他相当于整个身体都严丝合缝的贴在了墙上,囚服被鞭子刮破,之前留下的两道伤痕被粗糙的墙面一蹭又是一阵难挨的疼痛。
这一来他看不见,听又没什么声息,一时间也难以确定现在执着鞭子的人是谁。
或许是视线被限制带来了未知的恐慌,又或许是因为鞭背的安全性提高让这些人放开手去打,再落下来的鞭子带来的疼痛较之之前又一次翻倍升级。
那些鞭子落的很快,上一下的疼痛还没来得及炸开就迎来了下一个,鞭子不同于军棍,看似细而窄,伤痕却肿的可怖。
被敏感剂催化下的疼痛让叶修完完全全失了抵抗的力量,他只能借助冰冷的铁环来让自己不至于滑倒在地,那些疼痛像是要直接刻到骨头上去,再一点一点把他的理智砸碎。
他的呼吸变的急促而凌乱,他不是没挨过刑,却着实收不住敏感剂的功效,这样剂量的敏感剂也是他未体验过的。
身后的皮肤很快肿成了一片,单薄的囚服破碎不堪,头发已经被冷汗浸了个透,又顺着额头下颔砸在地上,很快便积了一小片。
身上被拷的不能动,叶修只能靠抵住墙壁去借力缓解一点疼痛,就在他马上忍不住口中的惨呼的时候,鞭子终于停了下来。
只是疼痛却仍在叫嚣着不肯退让分毫,叶修整个人都有些昏沉,那些话在耳边忽远忽近,他似乎听到了什么问题,又似乎没有,敏感剂带来的眩晕效果让他感到天旋地转,却又没办法失去意识,连带着疼痛激的他胃都开始疼。
叶修忍不住想笑,来之前的时候好像个英雄,信誓旦旦的说不就是打几下,舍不得儿子套不到狼,而真挨上了便知道实际远比想象艰难的多的多。
那些厉声喝问或者轻言引诱都与他无关,他也不可能交代出什么,叶修只要挨到那个神秘组织的人忍不住出手就好,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最终都没能引蛇出洞,白给自由光荣团出次气罢了。
贴着墙的身体感受到了湿意,不知是冷汗还是被磨破的鞭痕流的血,身前身后都在疼,疼的久了似乎也就不想再去在意了。
随后一个冰冷的东西贴在了身体上,叶修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随后辨认出那是军棍。相较于鞭子带来的距离和疏远,使用军棍则需要靠的近,因此叶修在疼痛中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不知道老韩怎么说的,成功就没让别人来做这个行刑者。
也算难得的温柔。
当疼痛再一次袭来叶修下意识的就去咬下唇,唇上已经被他撕出了伤口,在咬上去就是弥漫开的血腥味,而这样的疼痛完全不足以抵御军棍,为了逼真,韩文清一点都没有留手,他掐的节奏很准,就卡在疼痛泛的最厉害的一刻下手,叶修被他砸的身体晃动,便不可避免的到了胸前的鞭伤,皮肤终究脆弱,在这样的摩擦下还是破了皮,叶修下意识的贴紧了墙壁,不想给韩文清看见那些伤口。
他像是被拆碎了又装的不合适的玩偶,全身上下没有哪一处不觉得疼,叶修几乎想要哀求那些人把他弄走,或者赶快昏过去,头晕目眩之下忍不住干呕,却又什么也吐不出来。
胃里的翻腾跟身后的疼痛交织在了一起,把他的自控撕扯的七零八落,不喊出来已经是他最后的坚持了。
就在叶修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熬不下去的时候,他听见了枪响。
声音巨大,就在身后,几乎戏剧性的,那个神秘组织的人竟然也藏在这个刑讯队伍里,一抬手就毙了两个人。
他不知道韩文清是不是在刚刚那短暂的商讨中和人通了信,总之那个人并没有为难韩文清,却把他当成了同伙。
铁环被打开,叶修晕的险些一头栽到地上,他攥着韩文清的手腕,趁着对方还在和最后一个人缠斗,低低的道,“帮我一把。”
韩文清知道叶修这句帮他是什么意思,支配者通过精神力强行激发服从者的体能,获得短时间内的恢复,但是后果不亚于松弛剂的解药。
看着韩文清没反应,叶修一股火冒了八丈高——这个人有没有点轻重缓急的观念?
“韩文清你再给我磨蹭,就等着咱俩都死在这儿吧。”
叶修也不是非要作个死,只是他这体质对敏感剂实在是反应过度,头晕干呕加肉体疼痛,敏感剂可能出现的副作用他占个遍。
那方刚刚结束战斗,眼看着追兵围了过来,韩文清总也不能在这种时候跟他扯皮,只能听了叶修的话。
一行人冲出去冲的可谓是连滚带爬,叶修被他们跌跌撞撞的拽着往外跑,忍不住想他是不是太高估这个组织了,能研制出强行激活精神力的方法,能潜伏进自由光荣团内部,却连偷个人出去都做的漏洞百出。
不过连滚带爬归连滚带爬,对方对地形还是很熟悉的,转了几个弯,在残暴的把叶修从墙头扔了几回之后,总算是进了一片树林。
这片树林算是老地方了,之前叶修把刘皓那群人搞死就在这个地方。
那个带叶修出来的人到了树林就退到了一边,韩文清跟着他并排站着,就看见树林里慢慢走出来一个人,那个人背对着他们,全身上下一件黑色衣服遮的严实。
他道,“叶修…好久不见了。”



希望你们没有忘了它。
这么神他妈的剧情鬼知道我怎么想出来的。
这章重点就是拍老叶了233

【韩叶】支配与服从(五)

私设重如山系列。
lo主凶残!
我就是这样一个热爱挖坑然后慢慢填的人!
且看老韩如何把处了好几年突然要分手的对象给哄好bushi


联盟的药是上好的药,叶修肩上的伤好的很快,然而随着时间的过去,医研院方面却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
差不多过了一个月,韩文清才拿着张新杰给他的报告来找叶修。
“这只是他的个人观点,不代表医研院,所以就私下里给我了。”韩文清解释道,把文件夹递了过去。
“唔。”叶修翻开了文件,他通读了一遍后,道,“所以张新杰的观点,认为这个神秘人背后的上级,手里有一种秘法可以强制激活支配者的精神力,并对其他服从者使用精神力。”
“对,而且由于是强制激活,所以对施力本人也是不可挽回的伤害——被激活过的支配者,可以说必死。”
叶修没再说话,这样的方式相当于敢死队了,而这种拿别人命换他命的杀人方式,一定是大仇。
一时间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半晌,叶修道,“他不惜换命也要杀了我,又知道自由光荣团和我们的这场夜半偷袭战役,要么是自由光荣团或者潜伏在其中的,要么…”
叶修抬起眸子,和韩文清交换了一个沉重的眼神。
要么,就是联盟的内鬼。
这个组织不得不除,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们手下有多少个可用的支配者,而服从者与支配者比例和性别类似。
那些掌握秘法的人如同贩卖毒品的魔鬼,诱惑人们走入绝对支配的陷阱,再轻而易举的收获成果,然后再寻找下一个支配者。
倘若他们技术再进一步,后果是无法想象的。
昔日的嘉世小队长为了队伍决然放手,而今又为了联盟,直面深渊。
“根据张新杰这份报告,激活精神力后有效的时间很短,所以对方一定要追求速战速决,不如我们将计就计…”
“不行。”韩文清立刻打断,“新杰也说了,他这种观点多是从一些记载中推断出的,没有确凿的证据,不然也不会私下给我。万一实际不是这样,你怎么办?”
“无论有效时间是长是短,刺杀的第一要义就是快和出其不意,可是自从上一次后,我们故意暴露过几次,对方都没有出手,像在故意吊着我们。”叶修的表情没了平时的随意,显得有些凝重,“给我的感觉,这个背后的人很冷静,也足够自信,而且非常享受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打个比方,如果说我是他们的猎物,那这些‘猎人’在一次出手不成后,就改变了策略,观察着合适的收网的时机。”
“什么时机?”
“在猎人看来,如果不能一击必杀,那就磨到猎物露出最后的爪牙,再狠狠打断。”叶修嗤笑了一声,“可惜在我看来,就是一群阴沟里的耗子,平时躲在洞里不敢出来,只能趁你不防备出来咬你一口,还洋洋得意。”
韩文清沉默了半晌,才道,“太危险。”
“一般诱饵外面都会放个捕鼠器,哥这个诱饵到底能不能平安,就看老韩你了。”叶修笑了一下,“真想不到,有一天老韩也要玩阴谋论了。”
由于事情特殊,叶修只叫来了喻文州。
“叶领队,这个神秘组织的危险性我明白,但是…会不会有些仓促?”喻文州翻开他的笔记本,提笔简单写出了整个计划的流程,“我认为,风险性过大。”
“这样的技术很明显是后人研究,我们目前还研究不出来,而对方显然也不能一蹴而就,这个组织在技术不成熟时突然冒出来针对我,这样的行为不符合他们的思路,那么要么是对方突然脑袋长坑,要么是因为我这个人。”叶修又恢复了他惯有的懒散,“与其到时候被动防御,不如主动点。”
叶修还有话没说。
他想,他就要退役了,可能这就是他为这个联盟,打的最后一场仗了。
他怎么能留一个心腹大患不管,自顾自的隐退。


当叶修被捕进自由光荣团,韩文清精神力使用过度陷入昏迷一事惊遍了联盟的时候,没有人知道那个本该昏迷在病床上的男人,正躲在一个昏暗的角落。
为了防止感染,自由光荣团的刑讯人员都包裹的很严实,就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刑讯人员五个人一组,因此其他四个人并不知道,那个去了一趟洗手间的同伴回来时已经换了人。
这听起来是可笑的,费尽心思潜进去,却不第一时间救人,反倒是做了个帮凶——打算救人的时候一打四吗?
“对方不会是自由光荣团的。”喻文州很肯定的这样说,“我认同叶领队的性格分析,这样的人,不可能将期盼已久的机会教给不知所谓的刑讯人员,他们一定会先救后杀。”
叶修微微仰着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五个刑讯人员一眼看去几乎分不清谁是谁,而他却能分明的察觉出那个人在哪里——比如此刻,他在扣上手铐的一刻,不动声色的扯了扯他的袖子。
那点布料将冰冷的铁环隔绝在了外面。
韩文清退了开去。



我不知道你们看不看的懂!
写的思路有点乱(…)铺垫可能略仓促了一些,等整篇完结以后应该会有一次重修。
第一次更这么剧情向的长篇…见谅。

【韩叶】支配与服从(四)

私设重如山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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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sp情节的话就不打sp了。
我就是这样一个热爱挖坑然后慢慢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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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光荣团的战斗风格叶修再熟悉不过,他熟练的接管了作战指挥的职务,退到了一个安全而又不妨碍他顾看全局的位置。
好歹是伤员,叶修很有自知之明。
他一边指挥着队伍进退攻防,一边对联盟新人开嘲讽:
“小唐你冲太前了,节奏别带太快。”
“宋奇英你别学老韩啊,战场上贵在有脑子,回头对跟你家副队学学。”
被暗示为没脑子的韩文清沉默了一下,道,“叶修你不说话没人会忘了你。”
“哎好歹是个指挥,不说点什么多不好。”
自由光荣团照例纠缠一阵便撤退,本着不咬人恶心人的原则,很是整齐划一的滚了。
韩文清招呼了一下叶修,叫他准备一起回去统计战况,他们回去的路上要经过一个断崖,断崖高度多少有点戏剧性,看起来像是个攀岩娱乐地,崖上的状况崖下的人差不多一眼就看得清。
叶修之前跟唐柔交代了几句,因此便落后了韩文清有一米的距离。
韩文清一向警戒,路过断崖之前抬头看一看已经成了本能,他视力极佳,夜晚视物也没什么障碍,因此一眼就看见了崖上突兀的身影,手中的枪口已经对准——
“叶修!闪开!”
韩文清怕叶修精神不济没发现,直接发出了一道夹着强大精神力的命令,以正常情况,叶修的动作应该只快不慢,不管是左是右是趴,他躲开这颗子弹都不会有任何问题,而不知原因,最终叶修只是勉强挪动了脚步,原本击向心脏最终打进了肩膀。
而同时,韩文清拔枪瞄准,没人能在这样的距离里躲开韩文清的子弹。
同一时间,两簇血花。
韩文清几步冲到他身边,几乎是气急败坏的问他,“你怎么回事?”
叶修没有回答,从中弹到此刻,他连动作都没有,这会被韩文清喊了一句,他好似精神刚刚归位一样,先是晃了一下,随即弹伤才后知后觉的泛上了,一瞬间他就出了一头冷汗。
“不知道,”他喘了几口气,才接着道,“突然不能动了…”
“回去说。”韩文清给他简单扎住了伤口,在他身前蹲下,二话不说就把他背了起来。
叶修偏瘦,韩文清军人体质,又是一米八十多的个子,背一个人轻松的很,他能感受到背上的人修长的身体,瘦削的肩和细窄的腰,他手拖着叶修的膝弯,叶修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
弹伤的疼痛让叶修不自禁绷紧了身体,冷汗微微濡湿了他的衣衫,肩头受伤的地方尽管被扎住,仍在不断的渗血,避无可避的给军装染上了红色。
叶修虚虚的环着胳膊,脑子里的念头飞一样的闪。
把老韩军服蹭脏了回去给他洗洗吧,好像不会洗…他背着自己怎么还走这么快…我们不是在冷战吗为什么一次比一次亲密…
停!正事!
那个开枪的人是谁,那种被控制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老韩出汗了是因为累吗还是紧张…
正事又不知道去了哪里。
叶修在韩文清的背上任由思想跑马奔腾,突然被他一句话给打断,叶修没听清,问他,“什么?”
“…对不起。”韩文清硬邦邦的撂下这三个字,联盟大门就在眼前,他飞快的把叶修交给了匆匆赶到门口的医疗队,然后装聋作哑的离开了。
叶修:“……啧。”
弹伤不在关键的地方,叶修处理好了之后直接就奔去了会议室,虽然是半夜,医研院的高层人基本都在场,韩文清黄少天几个人坐在另一侧,神色很严肃。
“辛苦大家了啊,这大半夜的。”叶修包着绷带也不影响他潇洒,往惯坐的位子上一窝,“尸检结果出来了?”
张新杰翻了一下手中的文件夹,“是的。韩队一枪击中咽喉毙命。”
“老韩要是这都打不中,那就别在联盟混了,还有吗?”
“韩队的一枪结束了身体机能,但同时,他的大脑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可以说,哪怕韩队不打这一枪,这个人最好的结果也是个植物人。按照目前的检测和判断…这种伤害,应该是精神力反噬引起的。”
张新杰话音刚落,黄少天就脱口而出,“不可能——精神力这种鸡肋中的鸡肋,只能在建立关系的服从与契约者之间使用。”
叶修也皱起了眉,“按道理的确不应该…但是,我是亲身经历者,那时候的感受,只能用精神力控制来解释。”
“那反噬呢?”
“应该我给叶修的命令带着的精神力高于这个人控制叶修使用的精神力,反噬的同时,叶修才得以避掉了要害。”韩文清接道,他看了眼表,“时间不早了,目前能查明也就这些,各位先回去休息吧,新杰,这件事还得拜托你们医研院了。”
“一定。”张新杰点了点头,他一向作息严谨,这会第一个走出了会议室。
“真是,太难为张新杰了。”叶修笑,跟着韩文清一起慢慢往回走。
此时这条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之前被一方强行打断的对话此刻无可避免的又一次跳进了两个人的脑海里,韩文清不自然的侧了下头,正好撞上叶修含着笑意的眸子。
走廊灯光昏暗,他眸子却亮的仿佛收集起了所有的星光,带着点探究和好奇,让他想起了最初叶修还是嘉世小队长的模样。
韩文清咳了一下,匆匆移开了视线,他加快了步伐,几步就把叶修落了两个身位。
叶修不追,他看着韩文清的背影,想他说的三个字,想他微红的耳垂,那点笑意从他的眼睛一直漫上唇角。
有什么一瞬间烟消云散。
有什么熟悉的又回归了。
叶修跟着韩文清一路走到了客厅,他扯住了韩文清。
“老韩啊…麻药有点退效了啊…”
韩文清转过了身,默不作声的在叶修额头轻轻印了个吻。
“现在呢?”
或许隐患还在,或许危险仍存。
而你仍肯信任我,就足够了。



感觉上一章的糖很多人都没有看出来呀…这波来发纯粹的糖x
下章搞事情预告。
原本打算拍一波爽结果现在越来越剧情流了,不过别担心,佣兵背景要拍还不容易(你够。

【韩叶】支配与服从(三)

私设重如山系列。
lo主凶残!
有sp,虐身预警!预警!预警!
刘皓反派注意/
我就是这样一个热爱挖坑然后慢慢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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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叶修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他一睡直接就把晚饭睡了过去,好在已经退烧了,身后带着伤也不影响他觉得饿。
就在饿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的时候,门就开了,一缕米粥的清香游游荡荡的飘了进来。
就在叶修马上就要开口准备感恩这位人的大恩大德时,韩文清已经端着碗走进了屋子里。
“……”叶修默不作声的把话咽了回去。
“估摸着你这时候该醒了。”韩文清有点尴尬的把粥放在了床头柜上,他照顾叶修这种事不是头一回了,可现在却别扭的如同一个新手,“喝粥?”
“嗯。”叶修沉默的把碗接了过去,他身后有伤不能坐起来,艰难的换了两次姿势以后韩文清忍无可忍的又把碗给抢走了,“…张嘴。”
韩文清举着勺子,觉得自己尴尬的快冒烟了,比较刚刚才打过仗吵过架,说好的冷静几天结果转头就又见了面。
饶是他一向神经粗,也有些耐不住。
叶修看他了半天,最终没忍住,半笑半无奈的叹了口气,凑过去把那口粥喝下去了。
叶修在品出味道的一刻表情僵了僵,随后扭出了一个奇怪的角度,艰难的把粥给咽了下去。
“你做的?”叶修问。
点头。
“放糖了?”
继续点头。
叶修痛苦的把头埋进了枕头里,他声音模模糊糊的传了出来,“老韩,你是不是把盐当糖了…”
韩文清:“……”
他用勺子又盛了一点出来,试探着抿了抿后,沉默的又一次把粥碗放了下去。
他只好让联盟的食堂送份新菜过来,然后又打开了日程表。
联盟为了加强合作,除了s级高警戒任务,其余任务大多是由不同小队出面完成,而为了在没有任务时也保持战斗力,战队之间每周都有固定的一场对抗赛。
巧的很,第二天霸图刚好打兴欣。
自嘉世内乱后,大家都认为叶修要退居二线了,结果人家做了领队也不耽误带人,拉拉扯扯了一个新队伍继续奋战第一线。
“没事,你要是愧疚明儿就对我们兴欣这群新人温柔点。”
韩文清走后,叶修把被子掀开,伤口在联盟上好的伤药作用下已经没那么可怖,他检查了一下纱布,确认没什么问题了,利落把裤子套了上去,尽管挑了个比较宽松的裤子,但布料压上肿胀的皮肤的一刻还是让他倒抽了一口冷气,他想,联盟那个处罚单什么时候来不好,真是太耽误事。
后背没什么伤,倒是方便,叶修带上门的那一刻又看到了那碗糟糕的粥,露出了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他又给食堂师傅发了个消息,告诉他饭迟一个小时再送。
那碗粥仿佛因为双倍的盐而带上了魔力,居然就这样让两个人暂时缓和了下来。


这一周团队对抗赛呼啸轮空,叶修碍着伤,走的很慢,他点上了一根烟,想,也是时候去看看他的老部下了。
陶轩死在内乱里,刘皓却活了下来,还活的风生水起——岂不是荒唐?
当他翻进刘皓屋子里的时候,满意的看见他惊诧而难以置信的表情。
叶修笑了笑,仍叼着他那根烟,“打扰一下啊。”
“你?!”刘皓难以想象这个人怎么突破他布下那些预警陷阱的。
“啧,别忘了你是谁教出来的。”叶修随手把香烟按灭在了烟灰缸里,“怎么样,孤注一掷又全军覆没的感觉?”
“你在说些什么鬼话,你现在可不是我队长了,少来这儿指手画脚——我要开门了,可不好看。”
“说起来那帮人也够傻的,给你卖命卖到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卧底蠢成那个样子,真以为我看不出来是故意的吗?你掐住了时间,赌我会不会追出去,不追你就血赚,追了你还能要我一条命,也不亏,好算盘啊。”
刘皓的冷静立刻散个一干二净,他尖锐的冷笑了一声,“我现在依旧不亏,怎么样,当别人的服从者爽吗?你一个低/贱的服从者,凭什么做领队?”
叶修轻轻笑了一下,“原来你是这么觉得的,那你连服从者都打不过,岂不是更惨一点?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好自为之吧,不是每次都能天衣无缝的。”
叶修淡淡的看着他,“还真要多亏你多事,不然我还不会明白一些东西。”
不然他们只怕还会呕心沥血的去维持和平。


等到叶修再回到房间,发现韩文清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看起来已经等他半天了。
“怎么了。”他看了眼表,“都九点多了,你回去晚了张新杰得打你。”
“不回去了。”
“……”叶修愣了一下,叹口气在他旁边坐了下来,觉得不舒服,干脆倚在了床头上,“那正好,跟你说说刘皓的事吧,他这回是做的漂亮,但我估摸着他也没能力折腾下一次了,你不用…”
韩文清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我想…谈谈我们。”
这句话一出口,叶修就沉默了下去,他们在一起的这么久,很多时候都不像一对腻腻歪歪的恋人,这样的谈心更是显得不伦不类。
沉默了几分钟后,他们同时开口,
“我…”
沉默。
“你…”
又一次撞上后,叶修无奈的道,“成吧…啧说出口还真有点耻。哥那天其实就烧昏头了,气话。”
韩文清心却缩了一下,叶修的坦白并没能宽慰他,他始终记得那天叶修的神情,那不是愤怒。
他伸出手,轻轻的将手掌印上了对方的胸膛,皮肤的热度透过衬衫传到了掌心,他问,“还疼吗。”
突然人妻的韩文清让叶修一时间难以适应,他有点不自在的向后躲了躲,“行了我这么皮糙肉厚的,没事。”
韩文清收回了手,无声的叹息,从前的时候叶修一定会说,老韩这不像你啊,然后把小小伤口都凑过来博他的心疼。
他还在介意。
韩文清不知道怎么哄人,也不会谈心,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被叶修给岔没了,张新杰宝典里并没有详细的指导,到了实践他简直不知所措。
他转眼就忘了说不回去的话,堪称灰心丧气的离开了屋子。
叶修把自己滚进了被子里,觉得再来三遍刑都没现在的状况让他头疼。连韩文清这样的都开始学会拐弯抹角了,他简直心力交瘁。
那些细腻的,被心脏们分析为害怕的情绪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又拿什么去跟韩文清掰扯个清楚明白?
韩文清这人大概是一往无前惯了,感情上连迂回都透着僵硬。
叶修只好顶着一脑袋的浆糊准备入睡,结果才睡到凌晨,就被尖锐的警报声给惊醒了。
“不明武装入侵,三点钟方向,警戒——”
叶修立刻顾不上什么伤不伤的一个激灵蹦起来,这种套路他太熟悉了,这群非法武装组织有个吊炸天的名字,叫自由光荣团,跟联盟纠缠少说有十年,没别的癖好,就愿意半夜偷袭。
联盟这种时候就会派资历老的佣兵带几个新人,权当历练。
叶修被吵醒也睡不下去,干脆决定加入前线战斗。
而他不知道,这一次来的,不仅有自由光荣团。






w过渡一下,下章接着搞事。感觉自己脑洞大无边。
刘皓那段做个铺垫,重点在以后(停别剧透

【韩叶】支配与服从(二)

私设重如山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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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老韩如何把处了好几年突然要分手的对象给哄好bushi



当长鞭兜着风声砸下来的一刻,叶修出离的平静,他似乎想用这样的平静来对韩文清无声的叫嚣:松弛剂根本就是你多此一举。
韩文清此时心中的怒火开始渐渐给无力和茫然让位,他们不是第一次起冲突,却是第一次谁也不肯退让。
联盟的惩处单不会因为叶修杀死了关键人物就取消,只能减刑,鞭子数目由骇人的80减到了30,却依旧是个不小的数目。
韩文清下手依旧是准而稳的,第一鞭,臀上迅速肿起了一道红色的檩痕。
叶修动也不动,一声不响,他以前除非痛的厉害,都会选择和韩文清调笑几句来转移注意力,而今天他只是沉默的抿住了唇。
韩文清也没有说话,只是按着同一个速度一鞭一鞭的打下去,每一鞭都压着最疼的那个时候落下,十几下后整个皮肤就变得一片红肿。
寂静中鞭子破空的声音显得愈发尖锐。
叶修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冷汗却已经出了一层,下唇被咬出了深深的牙印,鞭子的疼炸裂一般沿着薄薄的皮肤直接蹿上大脑,他一向受不得鞭子,能躲就躲,实在不行宁可换成军棍,再加上如今发烧在身,才过了三分之一左右的数目,他就已经觉得有些头晕眼花难以承受。
韩文清手没停,下一鞭去无可去的落在了伤痕上,鞭痕重叠之下迅速的见了血,鲜红的血渐渐从苍白的皮肤渗出来,叶修一下就攥紧了拳头,死死的咬着牙不肯出声。
眼下他被绑着,也没有个可以借力的地方,只好通过其他部位的疼痛来缓和身后油泼刀砍似的剧痛。
绑缚带是特质的,挣扎的越厉害勒的越紧,这也就是之前韩文清要用松弛剂的原因,仅仅是这一会,绳带已经陷进了皮肤里。
韩文清看着那片惨不忍睹的皮肤,手中的鞭子变忍不住慢了,给了叶修更多缓冲的时间,他却故意一般不领情的道,“怎么,精神力用多了手没力气了?”
他不提精神力还好,一提那些被心疼压下去的火气腾的就冒了出来,张牙舞爪的开始侵吞韩文清的理智。
韩文清狠狠的一鞭子甩了下去,随即停也不停,飞快的下手,直接把鞭子数给连到了30结束。
叶修立刻再也想不起来他之前想要做到的一动不动,血腥气漫开在整个口腔中,视线一片模糊,他下意识的要挣起来,却被手臂和腰部的束缚带死死的捆在原地,绳带紧紧的收进皮肤,而这样疼痛在鞭伤的对比下显得微不足道。
整间刑讯室异常的安静,连一声呼喊都没有,只有叶修急促而混乱的喘息回荡在房间中,冷汗顺着额头几乎淌成了水流,他被激的眼眶发红,过了十几分钟,叶修才缓过了这一口气,视线渐渐清晰了起来。
体温因为外伤又一次升高,叶修只觉得头疼欲裂。
韩文清停了半晌,才慢慢伸出手,轻轻搭在了叶修的肩膀上。
手掌下的身体早已布满冷汗,薄薄一层衣服挡不住皮肤的滚烫热度,肌肉绷的死死,抖的停都停不下来。
韩文清皱了皱眉,叶修不是什么新兵,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反应,他忍不住开口问他,“你…解药副作用还没退?”
叶修疼的浑身无力,也懒得管韩文清在干什么,听了这句话几乎要笑出声,“你去大雨里泡一阵,看你发不发烧?”
韩文清被这句话噎的一窒,刚刚在屋子里叶修红的不正常的脸色、毫无抵抗的顺从立刻有了解释,他一瞬间就懊恼起来,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好任由气氛回归沉寂。
等到叶修不再抖了,韩文清蹲下身去解束缚带,勒的太紧,他只好用匕首划开,不过血的皮肤一下子被解放,叶修忍不住吸了一口气,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慢吞吞的从刑床上下来,他看了看欲言又止的韩文清和悬在半空的手,叹了口气。
“…冷静一下吧。”


联盟的惩处早都不是罕见的事,联盟政阶从高到低,除了医护人员,几乎没人没接过惩处单。
如叶修这种政阶高资历老的,简直是经验丰富。
而这次他例行休养伤假,陪着的却不是韩文清,而是黄少天。
“我说老叶你是不是脑子烧傻了,跟韩文清互怼,你真是个勇士啊。”黄少天刚刚听完叶修的这一场叙述,觉得他实在是有点发昏。
叶修也有点无奈,“可能吧。”他将视线转了个方向,透过玻璃落了向无限远的地方,“有时候觉得,韩文清才是撩火的一把好手,可比哥嘲讽多了。”
“啧啧啧就事论事啊,别把联盟第一脸T的锅往别人头上扣。我说…你这么多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们关系太特殊了,普天之下可能都找不出第二份。”
黄少天谈起情感问题时候也很有专家范,“实话说,你俩刚在一起的时候文州就跟我说,说看起来是好事了,但实际上早晚得出问题,不说别的啊,就韩文清那个脾气,真的…”
叶修笑了一下,“文州分析帝真是名不虚传,情感问题也猜的这么准,我都不知道。我怎么想的你不早就问过了?”
“所以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黄少天忧愁的抱了个苹果开始啃,“那会你忙着四处撒狗粮答案哪能作数,老叶你跟我讲实话啊,远的不说,就你这回说的那些话,到底是气话,还是…有点真的?”
不久前的一幕幕在叶修脑海中电影一样反复播放,他沉默了几分钟,才慢慢开口,“大部分都是气上头说的…”他艰难的说完了剩下的话,“但那时候被支配的愤怒和不甘心,是真的。”
他好像一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挥了挥手,“行了哥自我调节能力挺强的,你快训练去吧。”
黄少天难得的没有嘲讽回去,反常安静的带上了门。
然而安静这种事对黄少天来说非常的艰难,一下了训练,他就开始拉着喻文州念叨。
“我以为过了这么久老叶应该习惯了,或者说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反应啊,你说他俩到底是怎么回事?韩文清那暴脾气不是头一回跟叶修打起来了啊。”
“可是这是叶领队第一次连回手都没有。”喻文州一针见血的道,“从前要么是韩队主动道歉,要么是叶领队自己当没事发生,哪怕武力冲突,也从来没有过…一边倒。”
“那老叶为什么这回…”
“身体不适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应该就是疲惫吧。他们两个都身处高位,有着锋芒毕露的实力,却偏偏被加上了一层荒诞的关系,韩队是支配方,很多时候…他没办法真正体会到服从方的感觉。”
“叶修强势了太久,他在面对服从者这一身份时并不像他表现的那么游刃有余,他在害怕。”
“那他在怕什么?怕韩文清对他做出不好的事——不可能,这两个人之间的信任度有目共睹。”
喻文州慢慢的摇了摇头,“不,恰恰是高度的信赖,以至于引起了他对也许随之而来的依赖的畏惧。”
“他怕自己真的变成一个服从者。”
而与此同时,神情严肃的张新杰正在对韩文清说着相似的话。
“队长,你对叶领队的担忧并没有错,但是我认为以他的实力和地位,不会轻易出意外。”
张新杰道,“叶领队对你支配者的身份很信任,可是支配者这样的身份似乎在悄无声息的改变着你…队长,叶领队的决定很对,你需要冷静。”
他敲了敲手中的笔记本,上面画了一个折线图,还有很多密密麻麻的文字,“任务回来之后,我做了个简单的整理,近一年来,你们的冲突有明显增多,我个人认为,这和支配者这个身份的长期存在不无关系。”
“队长,你需要真正明白你们之间这种另类的关系。”
韩文清看着那一片文字,神情怔怔,可能正如张新杰所说,他在不知满足的用这种身份去满足自己那种占有欲或者保护欲——他似乎总在忘记,他的爱人是可以和他并肩,甚至超越他的鹰。
只是这世上悲剧太频繁,战场上无时无刻不在破碎着一个又一个美满,他总在恐慌他就是下一个主角。
强烈的不安,无可能的掌控。
近乎死局。
他们从联盟之初最混乱黑暗的年代走来。
韩文清总在一往无前的战斗。
也在彷徨迷茫中忧心忡忡。
支配者的身份是诱人的毒药,他控制不住的去饮鸩止渴。
如今终于作茧自缚。





w不知道这样用其他几个人的视角写了一波有没有清楚点…就我个人对老韩这个人的理解,他是个占有欲偏强的人,再加上叶修有时候那种不管不顾的无所谓精神,两个人肯定要不断冲突磨合,就算在一起两三年了还是要磨合的x
实话说这一章写的我也很纠结,w有别的想法也欢迎评论或者私信来讨论ovo

【韩叶】支配与服从(一)

私设重如山,起名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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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配者与服从者,生来便刻与骨血之中,终身无法更改。
类似于男女的第二种对人类的分类,便是支配与服从。支配者对服从者享有绝对的精神压制,通过释放精神力,来对服从者施加不可违抗的命令。
根据精神力的大小,控制程度或高或低,而相传那些生来精神力极高却被定为服从者的人,甚至可以反噬支配者。
然而这样的身份却并没有在社会产生多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如同支配或是服从这样天生既定的身份,每个人配对的支配或服从者都只能有注定的一个,无数人终其一生也无法感知到与他相匹配的另一方,而尽管感知了,也无从签订契约——早在几百年前,签订契约的相关记载便已被查封殆尽,数代政府的严加搜查让民间相关藏书早已绝迹,即便有也已真假难辨。
若想在如今找出一对支配与服从,只怕比太阳西升东落还要难。
在纪律森严,生死一线的佣兵联盟中,竟然就存在这样一对堪称稀世珍宝的人。
“砰。”
房门被来人粗暴的撞开,屋内的人却没有被惊到,他放下了手中的烟,漫不经心的向门口看了一眼,“来了。”
韩文清盯着叶修——他几乎是要把字句咬碎一般的道,“叶领队好兴致啊。”
叶修笑了一下,“该来的总会来,怕有什么意义?更何况——我还没办法反抗。”
两个本该都成长为精神力极高的支配者的人却戏剧性的配成了一对,叶修——服从者是佣兵联盟的领队,论政阶,比韩文清还高一层。
叶修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联盟惩处单下来了?”
韩文清点了下头,这次出任务严格来说叶修并非全责,然而他是联盟领队,这次又是亲自带兵,重责是难免的。
他将一张通知单随手抛了出去,又将一个盒子直接丢在了茶几上,“注射。”
叶修一看盒子上松弛剂三个大字,原本风淡云轻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这种东西好听可不好用,并非药如其名能让人放松。这种药剂多用于控制战俘及接受刑罚,注射后全身脱力,只能勉强维持站立——好处是不会因过度挣扎而带来不必要的受伤,坏处是疼痛升级。
叶修干咳了一下,虽然他知道韩文清是怕他多添伤,但还是想挣扎一下,“别了吧,老韩你说我是一个联盟老人了,是,这次惩处比较大我基本没挨过,但是……”
“注射。”韩文清冷冷的打断了叶修的话,他几乎要怒极反笑,知道惩处结果是他几乎承受不起的,还毅然决然的定计划、按确认?
这句话在旁人听起来没什么不同,而在叶修耳朵里立刻变了:老韩用上了精神力。
命令。
他苦笑了一下,这么久了,韩文清虽然从没有用过他支配者的身份对他造成过什么伤害,但是每每到这种时候,依然没办法完全接受那种无力感。
“哎老韩还真是精神力高不怕费啊…”
叶修念叨着,而身体早已先一步违反了意志,叶修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拆开盒子,把一支松弛剂注射进了自己的血管。
而就在最后一滴液体消逝的时候,韩文清的通讯器尖锐的响了起来,屏幕上红色的灯飞快的闪烁。
韩文清飞快的按下了通讯器——s级紧急任务,立刻行动!
s级的任务是大事,叶修现在戴罪之身,又刚扎了松弛剂走不了,韩文清这种政阶的人不能不出动。
叶修也没心情再跟韩文清开玩笑,对上他略有些担忧的眼神,拍了拍他,“没事走吧,松弛剂也就半个小时的效果,真不行了,那不还有紧急解药。”
“紧急解药副作用很严重,你别乱来,联盟有驻守人员,别没事自己往上冲”
韩文清嘱咐了一句,匆匆出门。
叶修趁着药效还么发作,送韩文清走到了门口。
木门推开,叶修站在一片不详的阴影里。
韩文清离开了。
距离药效发作还剩一分钟。
他慢悠悠的转过了身,打算瘫在沙发上瘫过这半小时,他一动,看见了飘落在门口的联盟处罚单。
“啧,这要是丢了可坏事了。”叶修弯下腰去捡,余光却瞥见一个影子极快的闪了过去。
叶修敢确信,这绝对不会是错觉,s级警戒也不会有错,而这种联盟精英尽出的时候,一旦被敌方潜入,根本连个抵挡的功夫都没有!
韩文清的嘱托早被他丢到了九霄云外,叶修一边把解药注射进身体里,直接顺着影子闪过的方向飞快的冲了出去。
他之前呆的是个临时落脚的休息室,对方似乎也没想到那种地方还有人能敏锐的捕捉到他的痕迹,因而在叶修一拳打过来的时候没能防备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揍人的叶修看起来非常威风,实际上苦不堪言。解药的后遗症不是骗人的,原本肌肉的无力感直接转成了疼痛,连呼吸仿佛都会让那些如同嵌进了骨缝里的疼痛加剧,更何况叶修这样剧烈运动,他这狠狠一击后,眼前就是一黑,险些摔倒。
同时他的体温也在升高,叶修知道,很快他就将迎来一场高烧。
这个人必须速战速决。
可是不能速战速决。
仅仅是叶修一霎停顿的功夫,那人就又一次不管不顾的逃亡起来,他的近身功夫不强,却胜在速度上,一时间状态低谷的叶修还真追不上。
他只能这么吊着,一路就追出了基地,眼看着那个人进了一片树林,叶修停下了脚步。
高烧让他全身酸痛,眼睛因为体温升高而极干涩,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联系基地。
一来,精英都在外面,二来…他不敢在这个关键时候随意透露行踪。
佣兵集团下组织无数,联盟的敌人数都数不过来,敌方用s级紧急任务牵扯兵力这种战术在佣兵史基本上也就发生过一次,这种孤注一掷的打法,一旦那个关键的卧底失败,那就是功亏一篑。
叶修知道,敌人更知道。
树林影影绰绰,阴暗的天色更显得阴森,叶修在树林门口站了半晌,转了个身,就这样远离了树林。
三小时后。
大雨倾盆而下。
敌方那个卧底静静的倒在地上,不甘的睁着眼睛,想不明白那个虚弱又狠辣的男人是从哪里出现的,一个照面,他们十二个人就折了一半。
他是活到最后的那个。
死的最晚的那个。
叶修把那枚拷走了资料的芯片毁去后,再也没有了任何移动的力气,倾盆大雨让他的高烧愈发严重,通讯器也早已坏掉。
身上没有一寸不觉得疼,雨点重重的砸在身上,仿佛就要这样在大雨中被砸碎, 他无力的躺在土地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没法通知老韩了。
这是叶修的最后一个念头。


与此同时,s级任务结束,返回的众人一听到叶修这个消息,立刻就明白这次任务就是怎么回事,随即立刻全联盟的人员都出动,开始地摊式搜索。
三小时后,叶修被安文逸一队人找到。
安文逸虽然视张新杰为榜样,但是一回想起韩文清三小时前黑如锅底的脸色,还是打了个哆嗦。
他终于还是拨通了电话,“韩队…是的找到了…好的…”
那边韩文清的语气冷的可怕,短短时间内心上人两次作死,实在没办法让他冷静。
“我就应该用身份压制死他。”韩文清想。
叶修的身体素质极好,他的问题主要出在解药的后遗症上,并没什么严重的外伤,如今身体的疼痛已经退了下去,只剩下那场大雨引起的发烧还在。
他不顾一众人反对,直接拔掉了输液针,堪称义无反顾的敲开了韩文清的门。
韩文清站在门口的不远处,地上落了一堆烟头,他在叶修推开门的一刻上前一步,一把扯住了他领子。
发烧让他还有些无力,叶修就这么踉踉跄跄的任他拽了过去,韩文清一松手,他就摔在了沙发靠背上。
“咳…”他撑着沙发背站好,“一见面就这么大礼啊?”
韩文清的怒火经历了这么一段非但没有冷却,反而在看见真人的一刻升到了顶峰,他的脑海中一遍遍的回想着基地人员的汇报,“叶修追击不明敌人…失联…”
像导弹落地一般,炸毁了所有的理智。
韩文清从来都不是什么温和冷静的性格,他几乎如疯了一般一脚踹了过去,叶修竟然就那样被当当正正的踹重,直接飞了出去,砸在了墙壁上。
的确是砸,韩文清这一脚一点没留力,叶修又挨了个实打实,一下好像就要把高烧下酸痛的身体撞散架。
叶修靠着墙开始不停咳嗽,“劳费你动手了…”他笑了一下,有点尖锐,“你哪用得着动手,你说句话,我去死都行。”
韩文清如今分外听不得死这个字,叶修却好像不知道一样故意去撞枪口。
叶修听见韩文清冷笑了一声,随即听到了一句质询。
“为什么不肯联系联盟?”
“那还用问吗,因为不相信啊。”叶修毫不犹豫的接着挑起对方的火气,“你不是想罚我吗,正好,之前联盟下来的惩处单还没完事,一起吧,松弛剂还打不打了?”
韩文清固执的又问他,“你从来不肯相信,如果我在基地,你也不信吗?”
叶修窒了一下,刚想说是啊,对方的精神力就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他被一阵神经刺痛逼出了一身冷汗,却仍在说,“是…是啊…不信…”
韩文清闭上了眼睛,无力的撤回了精神力,
叶修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局面弄成这样。
他本意是想来解决冲突的。
而韩文清之前逼他注射松弛剂的一幕在他心中无限放大,那些隐藏命令背后的担忧和关心好像都随着那场大雨跑了个一干二净,只剩下被迫和强制两个词语在他脑海里横冲直撞。
叶修近乎偏激的想,他弄成这样,韩文清才是罪魁祸首,居然转过来怪罪他。
该死的服从。
“滚去刑讯室,你不是要一起完事?行我成全你。”
叶修试图夺回自己的身体控制权,最终只是满头冷汗,他看着明明双手都在抖,却还是毫不犹豫的推开了刑讯室的门。
叶修伏在刑床上的一刻,他蓦的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件事。
那时候他们仅仅在一起半年,才学着用恋人的角度去看待支配与服从这样一段关系,看着对方都是自带恋爱滤镜的。
然而那一次出前线任务,叶修想以身为饵永绝后患,争执之时韩文清急了,想也不想一道命令就盖了下去,“你脑子发昏了吗?滚去屋子里对着墙醒醒!”
那是他们在一起后第一次因为这种另类的关系起冲突,热恋之中,他们都很快的学会了原谅和妥协。
他们心照不宣的选择了和稀泥。
可惜老天似乎就是看不惯这种处理方式,于是不断催生那些被埋下的矛盾的种子——它们终于要破土而出了。
手臂和腿被捆上了束缚带,叶修脸冲下,什么也看不见,也动不了,这一瞬间加重了他的不安和压力感,呼吸都乱了乱。
从前韩文清总会尽可能让叶修感知到他的存在,这一次他却站的四面不靠,连动作都无声无息。
“你不是不相信吗。”韩文清道,“那你就不用相信了,你大可以思考一下我会用支配者的身份做什么。”
韩文清攥紧了手中的鞭子,他想,原来他会有一天,对自己的恋人如此刻毒。
那些平和的伪装终于再难掩盖被层层叠加的尖锐的矛盾,三言两句,一件不大不小的事,终于把这张伪装布给撕破。
哪怕叶修什么事都没有。
哪怕没有松弛剂。
哪怕,他们还没有七年之痒。
可命运已经急不可耐。



关于信任那一块的理解小可爱们见评论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