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

一个彻头彻尾的喻吹和乐吹。
叶攻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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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喻/微bdsm】光(26)

与原著无关,私设二人是大学校友。

轻度BDSM,慎入。

多数时候称呼先生而非主人。

破镜重圆梗。


之前的几章有车的已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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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叶修的人为了不让刘皓过于忌惮,提前一段路就散了开去,隐到人群中去暗中观察着情况。

叶修稳稳的把车停在了青宇镇最繁华的那条街道上,还很是绅士的给坐在副驾驶的喻文州开了门,两个人才并肩往312号的咖啡厅走去。

他们刚刚推开咖啡厅的门,就看见一个服务生模样的人立刻迎了上来,“是叶先生和喻先生吧,二楼右拐第一个房间。”

显然刘皓怕陶轩真的手眼通天更快一步,特意安排了一个人在一楼守着。

“多谢。”

叶修微微点头,顺着服务生的指引找到了那间房间,咖啡厅的房间不是纯密闭的,但是入口或许是为了让人们感受得到幽静的氛围设的很曲折,有些窄的门口的路让人有一种误入了禁忌领域的错觉。

刘皓已经等在里面了,同他以往一看见叶修就恨的咬牙切齿不同,他这次有种让人出乎意料的平静,还礼貌的伸了一下手,“坐。”

他们的目的都不是什么喝咖啡,因此刘皓很直接的进入了主题,“我知道你这么多年想查什么,我也算没少跟着陶轩搞他那些污糟事,当年苏沐秋的事他觉得天地间知道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在他的掌控之中——只可惜,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说到这里,刘皓的脸上出现了熟悉的报复而又近乎疯狂的快意,“我告诉你这件事,一会陶轩的人到的时候,你保住我的命,不然我们就同归于尽。”

他反手一指,果然房间的角落里闪着红光,“我不怕你知道,可你们两个都不是拆弹专家,你的人想必也没办法立刻进来吧。”

“如你所愿,我答应你。”叶修连看都没看那个炸弹一眼,“讲吧。”

苏沐秋出事在十年前。

那时候叶修已经离开了军队,叛逆的颇为严重,自然也就不会对外派的叶父有太多的关注和联系。

以刘皓的讲述,苏沐秋的确是在开车的过程中侧翻而死的,但是有问题的不是死因,而是那辆车。

原本车上还应该有两个人,但是当时情况过于紧急,那两个人掉了队,换句话说,是故意掉了队,没上苏沐秋的这辆车。

“那两个人是陶轩的心腹,自以为立了功,结果不久后就被处分到了边疆,然后意外牺牲了。”刘皓嗤笑了一声,“知道这个事的陆陆续续的要么死了要么处分到边疆去了,至于我为什么知道——我给陶轩整理过一阵文书。”

他说的好听,其实就是他趁着这点便利,把他上司的能翻出来的秘事都给扒了一遍。

没有忠诚的属下,无论在哪里都时刻准备着反咬一口。

而喻文州却轻轻开口了,“也就是说,你没办法证明,他们两个一定是被陶轩指使的。”

“无论如何,属下杀害同僚,他的确在知情的情况下没有制止,反而事后灭口,再加上今天的冲突。”叶修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一下,“陶轩也该到头了。”

而就如刘皓所料想的,陶轩的动作绝对不会比叶修慢多少,并且更加来势汹汹,在还没靠近咖啡厅的时候就和叶修的人发生了武力冲突。

他们两个人都没受过军方的专业训练,贸然出去只会徒增麻烦,叶修站起来,在刘皓紧张的视线中拖着椅子坐在了那个炸弹旁边。

“呦,平衡性炸弹啊——那我劝你也别想着炸死我们两个你逃跑,我随手拍一拍咱们就一起灰飞烟灭了。”

他一副分毫不把自己生命当回事的样子,轻松的还和刘皓开了个玩笑,“而且算起来你比较亏,毕竟我们这算双宿双飞,你是畏罪自杀。”

刘皓:“……”

就在他们双方在对峙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巨大的撞击声。

叶修想也没想就把喻文州一把拽到了自己的身边,接着他就看见他在一楼见过的那个服务生带着几个人破开了房间门口的隔断,露出了几把黑洞洞的枪口。

…真是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叶修头疼的看了一眼惊呆了的刘皓,觉得女娲造人在智商分配上还真是不够公平。

那个服务生看了看刘皓,“刘先生,我等这天等很久了。”

刘皓看着那个曾经他以为最忠心的助手,刚想威胁他同归于尽,就想起来这个炸弹也是这位他这位助手给放上去的,也就是说——

看到刘皓僵住的表情,服务生满意的笑了笑,“是的,我怎么可能给你炸死我的机会呢?还有那位叶先生,恐怕您双宿双飞的梦想也没办法实现了。”

叶修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猪队友已经没办法用来形容刘皓了,未进化完全可能更配他一点。

就在那个人志得意满的打算抓了三个人回去交差的时候,他听见了熟悉的滴的一声,动作瞬间僵在了原地。

叶修慢条斯理的拿出了一个遥控型炸弹,不在意的对人晃了晃,“我觉得我稍微比你这位曾经的主子的聪明点,所以自备了一个——我这个可是遥控的,相信我,它爆炸的速度绝对比你逃离的速度快得多。”

这样东西自然来自于叶秋,但实际上叶秋哪有能耐给他真弄个炸弹出来,不过叶修连喻文州都没告诉,因此根本没人怀疑这个第二个炸弹的真实性。

叶修很满意的看了一圈,点点头,“现在我们可以心平气和的谈谈了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陶轩狗急跳墙,想让我们就此交代在这里,事后他怎么翻都是死无对证,可惜现在棋差一招,我们呢,想顺利出去似乎也不是那么的容易——倒不如我们做个交换,我把这个重要人证交给你们,你们放我走。”

刘皓万万没想到叶修叶能干这种随手把人卖了的事,他现在两头都失败,简直无路可走。


对方很明显也在考虑这个提议,他们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不让当年的事被捅出去,除掉叶修是下下策,毕竟叶家如果真的鱼死网破了,没人会好过。

然而叶修的这个提议又没在他们的计划之内,这人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双方又一次迟疑了起来。


【叶喻/微bdsm】光(25)

与原著无关,私设二人是大学校友。

轻度BDSM,慎入。

多数时候称呼先生而非主人。

破镜重圆梗。


(我现代政斗真的很辣鸡,请不要打我,因为我现在就想打死那个设定背景的我自己)


实际上陶轩现在的状况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冷静淡定,刘皓经过了之前的事现在就是个满心想着报仇还走投无路的人,早就算不上他的什么副手,甚至连棋子的资格都配不上,他新提上来的人貌合神离,背地里动作不断,底下的人见陶轩这些年来始终没有什么起色,也都有了离心,一时间他的势力体系摇摇欲坠,偏偏又节外生枝,陈年旧事也不肯消停。

当年那件事可以说是他晋升的基础,在如今这个换届的敏感时期,别说被扒出来以后他不能晋升,能不能拥有自由可能都难说——墙倒众人推,陶轩当然清楚他这些年做过什么不干不净的事情。

他几乎有点狗急跳墙了,以至于被属下的话弄昏了头,把叶修和喻文州给绑了。

只是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别的退路了。

被限制了自由的叶修想要下楼去试探一圈,然而他刚推开卧房的门就看见了两个一脸严肃的保安,而且看起来很可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

他这些年从医,身手绝对不能说好,哪怕这儿是个普通保安,他也不觉得自己能闯出去,因此只好再把门关上退回去。

喻文州倒是既来之则安之的很,“你弟弟今天回来吧?”

他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叶修却答道,“文州你真是,聪明的让人心虚。”

当年叶修逃出来学医了,可叶秋却没有,这也是这么多年叶家肯放人叶修在外面的原因。由于叶秋资历尚浅,想更进一步,自然要先去地方历练后才能再回来晋升,更刚好,今天是叶秋回来的日子。叶修在军中人脉不足,不代表叶秋没有这个手段——叶父也是考虑到了这点,没有急于与陶轩做什么协议。

叶家的势力再添上一个回来的叶秋,哪怕是陶轩也得考虑考虑。

而叶秋的解决粗暴程度着实有点超出叶修意外,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叶秋直接带着人把这个小别墅给闯了。

“如果你们不想被告非法拘禁,最好现在就放人。”

虽然叶秋有很大唬人的成分,但俗话说得好,不怕强权怕强拳,这些人在丢掉小命和被陶轩责罚之间犹豫了一下,还是向叶秋低头了。

把叶修和喻文州带出来回去的路上,叶秋都在不停的碎碎念,“你们没事吧,陶轩这个疯子王八蛋,没伤着你们吧?”

叶修被他吵的头疼,“行了行了,你哥和你哥夫都没事,你怎么历练一圈回来还成老妈子了。”

叶秋猝不及防被“哥夫”这个词塞了一嘴的狗粮,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再自找没趣。

陶轩也没想到叶家能这么不留余地,大家在军界互相斗了这么多年,说谁在对方手里没留下过把柄是不可能的,只是陶轩还不想鱼死网破,更重要的是——他不一定能扳倒叶家,但是叶家却拿着他的致命点。

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的陶轩显然不会拥有什么好心情,因此在再次看见刘皓的时候,他心中的暴躁情绪简直到达了顶峰。

刘皓也不想这么不要脸的来找陶轩,然而他实在是没什么路子了,一旦陶轩真的把他彻底扔了,他怀疑分分钟叶修就会动用手段搞死他。

说到底,他也只是被当枪使的人。

然而陶轩很明显不打算再留着这么个祸害,他干脆连刘皓的面都没见,就叫人把他推出了大楼,刘皓恨恨的站在门外,看了半晌后露出一个有点阴狠的笑容,仿佛孤注一掷般的,“陶轩,你别后悔。”

他扭头就走,找了个公共电话亭拨给了叶修。

“想知道当年的事吗,三日后青宇镇第三大道312号见。”

他连什么你一个人来这种要求都没有提,他早就不在乎对方带多少人,只要把陶轩的事捅出去,他也就算是大仇得报。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俗语诚不我欺。

而叶修当然也顺利的接到了电话,并阻止了叶秋想要追查打电话者的行为,“不用查了,这种电话亭到处都是,你查不到人的。”

他笑了笑,“不用查,我也知道是谁。能知道陶轩那些污糟事还敢跟我捅出来的,除了刘皓没有别人。”

这三日过的很快,期间关于带多少人跟着叶修,两个兄弟险些大打出手——当然,这是在叶秋让着叶修的情况下。

叶秋被那一次绑架弄出了心理阴影,生怕下一秒又接到他的混账哥哥又不见了的消息,要求至少派上一队人切实保护安全,但这个提议被叶修驳回了。

“你是打算做个人墙挡在我面前?你放心,刘皓但凡还有退路都不会选择来找我,他没那个能力动我的,你且防着陶轩就好了。”

对此,叶秋无奈,只好把人数减了一些。

而在出发的前一天夜里,喻文州问叶修,“明天,你想要自己去吗?”

当年的事始终是叶修心里的一个坎,尽管刘皓说出来的也不一定是全部真实的,但却会是他这些年来最接近真相的一刻。

每个人都有心中不能被轻易触碰的位置,放在过去,叶修是不会愿意将这个地方同别人敞开的。

但喻文州不是别人,但是这个人是喻文州。

因此他伸出手握着喻文州手,和他并派坐在了沙发上,“我本觉得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够了,毕竟这段过往和你没什么关系,而且这一趟也不算完全安全。”

他顿了顿,“可我觉得,我应该带你去,我想把我的过去我的思绪给你看,我希望你透过我去了解我的过去,而不是被蒙在鼓里,透过一些蛛丝马迹和旁人言语去窥见那么一点零碎的光影。”

“我想,是时候把我的过去,连同未来和现在都交给你了。”

“因为,它们已经不必再被封存了。”



【王喻】千纸鹤

恰到好处的一个前传。

写的是这俩人从认识到谈恋爱的故事。

依旧是甜甜的糖。

可单独看也可以配合上一篇文食用。

恰到好处链接



1.

演员拍戏受伤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倘若如喻文州这般比较敬业不大爱用替身的,受伤的频率便更高些。

他在拍一部武打戏时候腿部骨裂,被一路火急火燎的送进了明星公认的靠谱医院——这个医院别的或许没那么突出,但是住院条件绝对是无人能及的。

刚好适合很多小鲜肉休养,以及…接见探病粉丝。

不过喻文州不是什么小鲜肉,在服务环境一流的病房内吊着腿躺着的时候也没接见粉丝,更没拍照卖惨,只是微博上告知了因果了事。

喻文州的主治医生叫王杰希,在这种医院,明星们的待遇很好,主治医生们全程跟进病情,力求不留下任何问题。

王杰希家里一直希望能出个学医的人,祖祖辈辈推托了一路,终于是王杰希出来接了这个活儿,成了一名外科医生。

他这几年工作做过的手术太多,所以对喻文州的伤也是见怪不怪,随口问,“这个是怎么弄的?”

喻文州刚想回答他,然而听着王杰希的问法,好像他是在问一道菜是怎么做的,只觉得无比怪异。

因而他卡壳了一会才道,“拍武打戏伤的。”

王杰希也同样不解喻文州为什么要想那么半天,想这人怕不是吓傻了。

他顾着记录,没注意,嘀咕了出来。

喻文州:“……”

作为一个出道以来一直以情商高应变强理解好著称的演员,他终于在这句话后认真的记住了王杰希,他的主治医师的名字。


2.

喻文州是个看起来消停其实手上颇有点闲不住的人,他摔坏了腿只能躺着,但是不影响他摆弄手工。

当这一天王杰希走进喻文州的病房的时候,惊恐的发现这个男人的桌子已经被成品堆满了。

…作为一个钢铁直男,他实在不大能理解这种爱好。

而在他例行检查完情况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却被喻文州叫住了。

“王医生。”喻文州笑着唤他,在对方转过身来的时候把他刚刚做好的类似于领夹的东西别在了对方白服胸口处的口袋上,“工作辛苦。”

王杰希:“……谢谢。”

他没戴过什么装饰品,因此这个金属小饰品便分外的有存在感,以至于王杰希觉得走过路过的所有人都在看着他胸口的别针——实际上,如果不是王杰希一遍遍的低头,没有人注意到王大医生身上多了这么个小装饰。

在王杰希不知道第几次低头的时候,跟在他身边实习的学生终于忍不之开口问了,“老师,你女朋友送给你的?”

小姑娘笑着示意了一下王杰希,更加坚信了他“这个东西很惹眼不能再戴了”的想法,并在含糊的回答了小姑娘以后把它摘下来放进了口袋。

小姑娘:“……”

这么宝贝吗。

而这会送礼物的人正在接受着助理千千眼神的谴责。原因无他,原本是答应帮千千为他男朋友做的,然而当王杰希走进来俯下身的一刹那,什么助理男朋友就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喻文州的本能反应就是把这个别在了王杰希的胸口口袋上。

千千开玩笑的叹了口气道,“色令智昏啊。”

喻文州想了想,竟然分外赞同这句话。


3.

喻文州幸而是骨裂而不是骨折,然而老话说得好,伤筋动骨一百天,待到喻文州能靠着拐凑合行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不少日子,换句话说,他和王杰希已经很熟了。

这天王杰希例行来查房,在他转身走到门口的一刻喻文州却开口道,“王医生能帮我个忙吗?”

他撑着床坐了起来,“我助理出去帮我买午饭了,能麻烦你一下吗?”说完,他示意了一下不远处套间内带的卫生间。

王杰希隐隐觉得他有点奇怪,喻文州并不是一个喜欢求人的人,更何况他昨天还看见这个人拄着拐乱溜达。

然而病人开了口,两个人又很熟了,王杰希也觉得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待到他再把喻文州扶回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千千推门而入。

千千手里的袋子数量很明显不是两个人的分量,随后他就听见喻文州道,“正好饭点了,王医生不忙的话,就在这儿吃点——我刚好买的多。”

当千千打开食盒把它们摆开在桌子上的时候,王杰希发现这绝对不是恰好买的多这么简单。

喻文州这人不知道得了什么神通,买来的都是王杰希喜欢的东西,而且从logo上看,价格不菲。

换而言之,这绝对是喻文州故意的。

在王杰希心中,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并且就在张口拒绝的前一刻,被喻文州拉着坐到了凳子上,“你回去了要么吃食堂要么订外卖,何必再费那个时间呢?”

王杰希发现,这会的喻文州灵巧的令人窒息。

处心积虑的喻大演员终于留住了人吃了顿饭,分外的心旷神怡,直接给千千涨了这个月的工资。


4.

如果说拄着拐杖的喻文州还会有所犹豫的话,那么能够放下拐杖独立行走的喻文州可以说是放飞自我。他由于混迹娱乐圈,在人情世故方面便分外的通达一些,因而行事很有分寸——即使他在追王杰希,也不会令人觉得胡搅蛮缠或者不堪其扰。

然而,很快喻文州发现,他或许真的有些自持了,以至于王杰希至今都没有丝毫的意识和回应。

这天在临近中午的时候,喻文州又敲开了王杰希办公室的门。

这几天或许是天时地利人和。王杰希非但没有大手术,平时坐班也算得上悠哉,给了喻文州充分的“可乘之机”。

他之前和王杰希谈论过同性恋的问题,对方的回答并不算出乎意料——不反对,但也不会宣扬。

“王医生,如果有个同性追你,你怎么看?”

喻文州自认自己已经暗示的比较明显了,没想到王杰地在沉默的思考了几秒钟后居然道,“我不知道,因人而异吧。”

他们两个刚好走在要一起去吃中午饭的路上,从王杰希的楼走过去需要经过一条有些幽静的小路,正值春季,道路两侧盛开着不知名的大片花朵,恰好一阵风过,微微吹乱了衣角发发梢,也吹起了片片花瓣。

喻文州在这样温软的风中间问王杰希。

“那如果是我呢?”

“什么?”

喻文州带着点笑意看着王杰希,耐心的重复道,“我说,如果追你的那个人,是我呢?”

王杰希此人活了二十八年,经历过不少事,却唯独没经历过被男性表白,实际上,他连女生的告白都很少收到,用他朋友方士谦的话来说,就是如同一个笔直的钢管,彻头彻尾的贯彻了钢铁直男这个含义。

但钢铁直男是用来形容王杰希的情商的,却并非形容他的性取向。作为一个从小到大没有过动心经历的人,王杰希自认了这么多年的性取向竟然因为喻文州的一句表白而有所动摇了。

他沉默了半晌,看着带着点笑意的喻文州道,“我现在不能给你答复,给我…两天吧。”

喻文州看着认认真真的王杰希,有点心软又有点想笑,那些温软的春风直接掠进了他心里,留下了一片盎然的情绪。

“好,我等你。”


5.

鉴于王杰希本人没什么经验,他只能把方士谦约出来聊天。

方士谦虽说也是个性取向女的直男,但在情感方面比王杰希有经验了不是一点半点,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帮小姑娘助攻追王杰希,帮小姑娘打探王杰希的喜好等等,然而他这个无往不利的助攻王最后却也是在王杰希这里砸的招牌。

“怎么突然想起来约我喝酒了?我回国时间很宝贵的,珍惜啊。”

王杰希本想用一句“那你别要我请你”怼回去,但碍于有求于人,他还是忍气吞声了。

“喻文州,你认识吗,一个演员。”

方士谦常年待在外国,对于国内娱乐圈实在不怎么了解,用百度扒拉了一下百度百科后简单表达了一下感想,“挺年轻的,挺好看的,看评价,似乎路人缘和性格都还可以?”

王杰希点了点头道,“是,我现在是他的主治医师——他昨天跟我表白了。”

由于王杰希表达的有些过于简略,方士谦捋了一下才想明白这其中的前后因果联系,“你的意思是,在你给他治疗期间,日久生情了?”

他说完,不知怎么的品出了点不同寻常的意味,“他是个m?”

王杰希:“……”

这位著名不靠谱的老友在国外经历了一番洗礼后,果然变得越发不正常了。

“好吧不开玩笑了。其实我也一直很好奇,你这么多年女色不近,不会真是个深柜吧?”

对此显然王杰希也经过了深入思考,“我虽然没谈过女朋友,但我也不觉得我喜欢男人,至于喻文州…”

他想起来了两人认识以来的种种,喻文州送他手工品,用小心思请他吃饭,还在他加班或者值夜班的时候给他送晚餐夜宵——这个人对他的关心,原来早就超出了一个病人对他的主治医师该有的关心范围。

后知后觉的王杰希,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不是什么思想传统的人,尽管面对家里还有一定的压力,但是这并不阻碍王杰希去和喻文州开始这段感情上的尝试。

最后,方士谦看穿了他的心思,一锤定音。

“你又不是不喜欢,那就答应吧。”


6.

在一起后,王杰希才明白,从前喻文州撩的是有多么克制而又隐晦。

用喻文州的话来说,我之前追你的你都没察觉到,现在我得给你补回来。

他作为演员,一直有着敬业的精神,这些年来拍起戏忙起来也称得上是昏天黑地,然而在心上有了个人后,喻文州意识到原来时间真的是可以挤出来的,他总能找到那么或长或短的一个休息时间,给王杰希拨电话或者连视频。

鉴于对方的上班时间,他们大多数的联络都在晚上。

喻文州通常会开一盏暖黄色的宾馆小灯,看着王杰希穿着一身睡衣倚靠在实木的宽大床头上,然后同他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再互相催促着对方赶快去睡觉。

这天喻文州好不容易空了一点,他同导演请了一天的假,带着自己准备了很久的礼物奔向了b市。

他推开王杰希的办公室门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纸盒,王杰希一脸的震惊的从一堆病例中抬起头来,活似见了鬼。

“杰希,惊喜吗?”喻文州提着大盒子笑着问,“礼物有两样,我本人你已经看见了,另一个由你亲自打开。”

他把盒子递了过去,王杰希接手,发现体积虽然不小,重量却意外的很轻。

他揭开盒盖子,里面是满满的千纸鹤,而且看厚度,还不止一层。

他惊的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顿了半天,在喻文州期待的目光里憋出来一句,“你,你这么有空吗?”

喻文州:“……”

他总算知道这人是怎么单身的了。

他万般无奈的叹了口气,“杰希,你真的很不会说话,你应该说些诸如我爱你我很喜欢这种话。”

被对象指责了一下直男的王杰希无言以对,但他当时短路的思绪里确实没有呈现出任何感人的情话,他的头脑心里都被这些千纸鹤背后携带着的心意堵了个满满当当,以至于只能依靠本能做出最耿直的反应。

秉着说不如做的原则,王杰希把盒子小心翼翼的放好后,绕过办公桌吻上了喻文州。

他拥着对方的腰,另一只手插进对方柔软的发丝里,把精心打理的发型弄成了个一团糟,他们彼此气息交换,无声的诉说了一首缱绻的诗。


7.

王杰希和喻文州在一起的第一个春节由于双方的原因,并没能在一起过除夕守夜,但是两个人还是在初三当天的晚上见面了。

喻文州本想早去找王杰希,奈何同事太热情,硬是要拉着他去喝酒,最后到快半夜才散场,喻文州被无奈灌了酒,他酒量一般,这会又坐在心上人的车里,心理放松后,醉意就愈发的明显。

“歇一会吧,一会就到家了。”

然而人喝酒后的精神状态往往很难以揣测,倘若是完全喝醉了,反倒更容易一睡不醒,偏偏喻文州卡在半梦半醒中间,很不巧是个思维混乱表达欲望强烈的时间。

“杰希…”

“嗯?”

“你为什么来接我?”喻文州很明显的不清醒。

王杰希一边开车,一边还不得不哄着这个醉鬼,“因为现在很晚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

喻文州慢吞吞的反应了一会,又道,“我们去哪里,你家还是我家?”

“去…我们的家。”

这个答案让他感到很开心,因此在睡梦边缘还是挣扎出来一句话,“杰希,新年快乐呀。”

王杰希失笑,“这都初三了,还新年快乐呢,除夕那晚上不是说过了这句话?”

谁知道,这会的喻文州又有了清晰的条理,“那不一样啊,我见到你的时候,才叫真正的新年。”

他刚刚的条理清晰仿佛是个回光返照,说完就沉沉陷入了睡梦中。

王杰希无声的笑起来,趁着路口红灯停车,把暖风调高了些,对着睡梦里的那个人道,“新年快乐啊,文州。”


8.

之后喻文州也问过王杰希为什么肯答应和他在一起,真的是被掰弯了吗。

当时王杰希回答道,“可能是一切都刚刚好吧。”

可能是因为那次送过来的胸针饰品,可能是因为那次处心积虑请的午饭,可能是因为那天中午阳光太好繁花太美,风又柔软的令人无法拒绝。

也可能是因为那天送来的99只千纸鹤中,每一只被喻文州写了一句想要诉与他的话吧。

神话里鹊桥给牛郎织女牵了线,后来千纸鹤在无意中做了次媒人,把原本相隔甚远的两个人就这样长长久久的牵在了一起。

其实,只是因为是你啊。


【王喻】恰到好处

医生王x演员喻。

lo主演艺圈盲,尽量不涉及专业领域。

涉及出柜社会问题,架空背景,拒撕。

 

 

1.

这天王杰希下了班,就看见医院门口停着一辆尽管是黑色但是仍然无比骚包的豪车,车内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驾驶位上的人带着一个盖住了大半张脸的黑色口罩,刘海垂了下来微微遮住眼眉,以至于他只有一双眸子露在外面

车内的人显然也看见了王杰希,他顶着寒冬的冷气把车窗开了一半朝王杰希挥手。

王杰希赶快示意他把车窗关上,然后加快了脚步快速的钻进了副驾驶,“文州?你怎么过来了?”

喻文州启动了车子,灯光自然关闭,他拽下了口罩道,“来接你下班啊。”

“…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

“剧马上就拍完了,今天收工的早,没我的戏我就先走了。”喻文州单手把放在置物架上的一个礼盒递给王杰希,“好不容易在你工作的城市拍戏,当然要抓紧时间来找你,不然岂不是显得我很没存在感?”

喻文州笑眯眯的道,“打开看看?”

礼盒里是一个圣诞树,然后树下放着两个小小的手工的泥质小人——做的人着实心灵手巧,做的是他们两个的萌版。

王杰希失笑,喻文州这人看起来成熟,实际上私底下总喜欢送些可爱手工的小东西,后来他的粉丝知道了就经常安利些粘土纸模给他,喻文州也喜欢弄,做出来成品了就po在微博上,有时候还拉着王杰希一起做。

这么一看,手里的这个只怕又是喻文州亲手做的。

“做了多久?”

“多久不重要,送给你才重要。圣诞快乐呀杰希。”

王杰希原本做了四五个小时的手术一身疲惫,险些都要忘了今天是圣诞节,此刻看着精巧礼盒中的手工制品蓦然便觉得一直从指尖柔软到了心底,而他的心上人在这个寒冷的冬夜等在门口,此刻在他的左手边专心开车,唇角含笑。

“圣诞快乐,文州。”

“我很喜欢。”

 

2.

然而,喻文州刚坐在王杰希家里那个软软的大沙发上,还没来得及摆出他向王杰希学来的经典京瘫,手机就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助理千千的声音听起来焦急非常,“喻哥,你,你看一下微博…”

喻文州听到这句话就知道不好,他立刻道,“好,我知道了。”

打开微博,喻文州神色立刻冷了下去。

他这次出演的是个外科医生,然而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前阵子和女主拍的一段本该被弃用的对手戏这会却被传到了网上——那看起来并不是在拍戏,而是两个人真的在暧昧。

喻文州的演员名气不小,这段视频一被放到网上立刻就上了热搜,然而视频的另一个主人公女主姜颖此刻却已经不在剧组了。

原因很简单,这部剧是走的男主线,女主的戏份比喻文州结的早,没问题之后三天前就离组了。

王杰希这回刚端着果盘从厨房走出来,就看见喻文州脸色不好,这么久练出来的第一反应让他立刻摸出手机去看微博,连一分钟都没用上他就看明白了来龙去脉。

“之前拍的戏,被放出去了。”喻文州相信他这句话王杰希就能明白他的意思,“杰希,我们…”

王杰希并没太在乎这个事,他们都是不小的人了,还不至于因为这点事产生误会,然而他去拿水果的手在听到喻文州的后半句话时还是顿在了半空。

他知道了喻文州要说什么。

喻文州也察觉到了王杰希的变化,却还是坚持的说完了那句话。

“杰希,我们公开吧。”

 

3.

那一日的聊天最终以沉默结束,喻文州在王杰希无声的反应中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不安和拒绝。

王杰希的家里是传统的书香门第,在他们在一起的这些年来王杰希不知道被家里催婚了多少次,而同时喻文州身兼敏感的演员身份,虽说他父母早亡,可是来自社会的压力有时候比家庭更能摧毁一个人。

黄少天知道了这件事第一时间过来找喻文州商量。

“文州你没事吧,现在这些营销号我也真是服了,没事就要蹭你的名气炒热度,这回我打赌那个姜颖绝对不是什么无辜之人,要说视频的流出和她无关我打死都不信!我说文州,你和王杰希老这样也不是事啊。”黄少天刚坐下来就说了一长串话。

喻文州看起来还算冷静,“工作室已经在处理了,那天我和杰希说了…出柜的事,他并不想。”

“……”黄少天语滞了一下,“他可能是不想把你直接推到风口浪尖吧,而且之前不是说他家里也挺不方便的,你要不还是先把眼前这个绯闻摆平了再说吧,王杰希他再大度,说完全不介意也是不可能的。”

事实证明黄少天的到来除了给喻文州增添了一点聒噪以外并没有是什么实际作用,最后喻文州不得不赶走了他的发小,一个人准备冷静的思考。

千千来送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沉思中的喻文州,她是知道王杰希的存在的,忧心忡忡的问,“喻哥,你家里边…还好吧?”

以前虽然也没少被炒作过,但是像这次有这么高的热度的还是很少见,虽然工作室方面已经声明了是拍戏中的片段,但是对方炒作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自然也就不在乎你辟谣了。

喻文州这个人在演艺圈里绝对算得上省心的艺人,自己从来不搞出来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新闻,事情又少还体贴助理,然而这回他却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看了千千一眼,道,“我想出柜。”

千千:“……”

 

4.

最终绯闻事件还是慢慢的淡出了大家的视线,由于姜颖做的太不留痕迹,最终还是没有给到喻文州把柄,他只好作罢,专心的把结局拍完后进入了假期,也同时进入了和王杰希的尴尬期。

喻文州和王杰希认识的很巧,王杰希所在的是个明星云集的医院,上班期间可以说是最佳和爱豆见面的时间,然而王杰希这个人不追星,课余爱好是看医学书籍提高自身修养和喝茶,所以也没有觉得自己多幸运。

而喻文州之前一次拍戏受伤就是王杰希给做的手术,两个人机缘巧合一拍即合,虽然期间经历了一些心理上的挣扎,但是还是一路走到了今天。

他们多数时间处在异地状态,喻文州为了拍戏满世界的飞,王杰希又忙的走不开,因而对“冷战”这种事其实没有什么经验——毕竟他们连在一起闲聊的时间都少的仿佛奢侈品。

说是冷战,其实喻文州还是住在王杰希的家里,两个人看起来和从前并没有什么差别,只是差了那么一点暖。

像之前那个寒冬夜晚,车灯影影绰绰后面的暖意融融。

在他在家随意看着剧本等到王杰希下班回来的又一天,喻文州不打算再拖下去了。

“杰希,我想聊聊。”

王杰希并不意外,还为他泡好了两杯茶,“好。”

只是这场聊天又变得难以开口了——他们都太聪明了,聪明到没有误会,没有吵架,聪明到哪怕一言不发也知道对方要说什么。

只是慧极必伤。

“杰希…四年了,虽然我们称不上躲躲藏藏,可是也算小心翼翼,我早在之前就想过,这次刚好有这个机会…你知道我很难再恢复成普通人的生活了,未来十年二十年我都会活在镜头下,你打算拖到什么时候呢?”

说到最后,喻文州已经从最初的笃定和体谅变成了一种疲惫感,“我们迟早得有个交代。”

王杰希察觉到他心中那种名为疼痛的感觉在急速的增长,以至于让他连呼吸都变得不通畅,他告诉自己,从医学角度上讲他身体没有出问题,所以都是该死的心理作用。

只是那样的窒息感仍然徘徊不去。

“你花了八年走到现在这个位置,有好资源,不错的人气。八年,文州,你不会有下一个八年了。”

他说的再真实不过,一个演员公然出柜必然会遭到无数的舆论重压,也极有可能被就此封杀,甚至说连回到平常人的生活都几乎不可能——你永远不知道你在那个街口转角被人认出,然后被人用满怀恶意和反感的声音指责。

社会那么大,容不下一个他。

“文州,你怎么可以放下你的事业?我知道你有多喜欢演戏,我也知道这八年,或者更久,你过得有多不容易。”王杰希想去拿茶杯,却发现自己根本端不稳杯子,反而洒出了一滩茶水,他只能收回手道,“文州,那不值得。”

喻文州原本的一句辩解“那值得”几乎要破口而出,可又被他生生的咽了回去。

凭什么要王杰希来背负这种“爱人因为我而失去了事业”的感情呢,那不公平,那也太残忍。

而那样的喻文州,又该如何让王杰希原本就保守的父母接受他呢?

他们的未来和爱情交织成了一片混乱的网,他们深陷其中,无路可走。

屋室又一次沉默,茶几上的茶水悄无声息的冷了。

 

5.

喻文州的假期赶的很好,放了不到一个月就到了二月初的过年,他父母不在世,每年都会去在g市的黄少天家过除夕,在认识了王杰希后就初三开始飞到b市和他腻歪到初七。

而除夕的来临给了两个人一点彼此独处思考的时间,喻文州拉着行李箱,照例是走演员特用通道,故而也没用王杰希来送,他站在门口同他的心上人告别,“我走了,明天再和你说除夕快乐。”

以往他们都会有一个离别吻,这次王杰希顿了一下还是选择与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然后他给喻文州扣上了最上面的一颗羽绒服扣子,“好,一路平安,我等你。”

他们都没有提从前的初三之约。

除夕之夜吃过年夜饭照例是黄少天的聒噪时间,只不过这一次他俩坐在小阳台聊的话题却不像以往那么轻松愉快了,喻文州看起来就很思虑重重,黄少天分给他一罐啤酒道,“喝点?”

黄少天家里是露天阳台,g市的夜晚也不觉得寒冷,微凉的夜风吹过手中的冰镇啤酒,喻文州嘭的一下拉开了拉环。

“其实让你俩以现在状态得过且过真不是我站着说话不腰疼,主要是…”黄少天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有点丧的喻文州,没把话说下去。

“主要是我俩要是分了我多亏啊,对吧。”喻文州笑了笑帮他把话说完了。

黄少天难得的用沉默表达了认同。

“杰希说,我放弃事业出柜不值得,其实在我这儿,我只是舍不得他愧疚。”

“因为倘若如此,我以后一切因此而受到的伤害,挫折和指责,都会以成倍的方式加压在他的身上——这才是我犹豫的真正原因。”

“或许…”喻文州的神色里透出一种异样的情绪,“或许他也像你想的一样,如果哪一天他不爱了,又该怎么和我说分手呢?”

“你说他一个医生,怎么比商人都精明。”

 

6.

恰到好处到来的工作让喻文州不必再纠结那个初三之约,一个电台邀他去做一期新年档的节目,初三的当天他就坐飞机离开了g市赶赴工作——或者说,喻文州有意借这项工作去逃避一些东西。

然而在录音棚,他意外的看见了一个人。

姜颖。

闹出了视频事件后,姜颖看见喻文州却也没有分毫的不自在,她笑着和他打招呼,“喻哥,又见面了。”

喻文州保持着他礼貌的微笑回应,同时在周围工作人员的目光中察觉到了一点处心积虑的意味。

其实他很少接电台的节目,更不要说新年档,如果是姜颖算计——她为什么要挑成功率这么小的一个节目?

在休息间隙,姜颖还特地跑过来和喻文州道歉之前视频的事情,语气真诚的让喻文州不想吐槽。

“这回喻哥接这个节目还真是让人意外,之前连电台节目都很少见喻哥。”

“时间方便而已,就过来了。”

姜颖笑了一下,“那我可真幸运。”

其实喻文州录的这个节目就在b市,他相信只要王杰希看了微博就一定知道他在b市,然而一直到录制结束下班吃完饭,他都没有收到来自王杰希的消息,回了宾馆的喻文州却看到床上放了几包正方形的彩纸,“这是什么?”

“电台一个工作的小姑娘是你迷妹。”千千答道,“知道你喜欢做手工玩,送你的彩纸,叠千纸鹤叠什么随你。”

喻文州这人还有个毛病,就是一旦心里压着事就喜欢手里摆弄点东西,时间一长就养成了折纸的习惯,有一阵他折的一袋子千纸鹤还被千千拿走了用来在微博上抽粉丝送礼物。

这会他索性又随便拿了张纸开始折,一边在脑海里想着王杰希的事。

然而知道最后一袋彩纸折完了,他还是理不出一个头绪,最后喻文州给千千发了条消息。

“帮我谢谢她,然后问问她纸在哪买的,帮我买点。”

千千:“……”

 

7.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不想让王杰希和喻文州再异地下去了,喻文州接的下一部戏又是在b市,这回是个古装戏。

四月份的b市中午如果晒着太阳已经比较热了,更不要说喻文州还穿着个里三层外三层的戏服,每天洗澡已经成了日常,喻文州还是会在结束早的时候特地换一辆车,赶到王杰希家里和他一起呆一晚上,还是会在时间刚好的时候在他医院楼下等着他下班,他们心照不宣的避过了那个问题,用若无其事来粉饰太平。

这天一回到家的王杰希立刻察觉出了一点不对劲——以往喻文州先回来的时候,都会听到门响声就会到门口来,而这次虽然家里的灯亮着,却不见喻文州的身影。

他推开卧室门一看,喻文州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脸色很不好。

王杰希试了一下发现果然是发烧了,这种早晚温差还比较大的季节,有时候喻文州为了赶时间,脱了戏服汗没消就往外走,要么就是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吹冷风,这会终于是把自己折腾发烧了。

微凉的手惊醒了喻文州,他迷迷糊糊睁眼辨认出是王杰希,顺势拽住了那只手,“杰希你回来了。”

“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这不是家里有个医生,去什么医院。”喻文州虽然还是头疼,但是还算清醒,“吃点退烧药就好了。”

然而,王杰希虽然是个医生,但是专业却有点不对口,退烧药服下去后并没有见效,喻文州在半夜的时候体温直接升到了39度,王杰希兑了杯盐水给烧的迷迷糊糊的喻文州喝下后直接给自己在急诊值夜班的同事打了个电话,接着干脆的用外套裹了喻文州抱了起来。

骤然的腾空却并没有让喻文州感到不安,他依靠在那双有力的手臂中,从未如此的清楚的感知到岁月静好四个字的含义。

半夜急诊值班的医生和王杰希是大学时候很好的同学,给喻文州挂上点滴后很慷慨的把内间值班室中的床让给了他们。

王杰希沉默的坐在一边看着熟睡的喻文州,刚刚同事打趣的一句话不断的在他脑海中回响。

“我说这得和你多铁的哥们啊,才能让你半夜给人送医院来,老婆也不过如此了吧。”

王杰希轻轻吻上他的额头,“我们该怎样呢?”

然而这个轻柔而又带着复杂情绪的吻却以快门声告终。

喻文州被惊醒,王杰希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向门口,那是一个黑洞洞的摄像机。

如同一个蕴满恶意蓄势待发的炮口。

 

8.

尾随而至的狗仔显然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够拍到如此劲爆的场面,以至于已经按下了快门还在呆呆的举着摄像机忘了放下,随后他立刻意识到了这张照片意味着什么,长久以来养成的反应让他立刻将照片传进了自己的电脑。

王杰希怔住的状态只停了短短一瞬,然而还是晚了,那张照片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飞快的被传入了遥远的那台设备,随着叮咚一声的响起,王杰希感到心中那种无法控制的怒火很快占据了他所有的思考空间,而作为一名外科医生他当然知道击打何处会让人最疼而又不出人命。

被打翻在地的狗仔的喊叫很快吸引了人群的围观,王杰希的同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第一时间关上了值班室的门,让这场围观没有迅速蔓延开。

狗仔艰难的咳嗽着道,“你打我也没用,照片已经传出去了,你删不掉了。”

王杰希听到这句话慢慢的转过了头,把那个摄像机当着狗仔的面一下一下砸了个变形,然后盯着他道,“删了,人血馒头不好吃,你也吃不起。”

然后王杰希一回头,看见了拔掉针头沉默的站在他身后的喻文州。

“杰希,没用了。”

喻文州的表情并不是他想象的那种绝望和难以接受,反而隐隐透出了一种轻松——被强行忽略的问题最后还是在外力的作用下破土而出,以一种蛮横的姿态横亘在两个人中间,毫不留情的留下了一道深壑。

他们在两边。

喻文州因为高烧仍觉得有点腿软,但是他还是稳稳当当走到了那个狗仔面前,甚至还笑了一下,“你想拍?”

他一扭头就直接吻上了王杰希的唇,然后转过头对那个狗仔道,“来,拍吧。”

他用最强硬的姿态破开一路荆棘,跨过沟壑,和另一边的王杰希相拥。

 

9.

“你…”

喻文州摊了摊手,先是把碍事的狗仔赶出了休息室,接着道,“他不可能删照片的,就算可以,你打算用多少钱来买这张照片?我在圈子里这么多年,我敢确信这个人是背后有雇主的…杰希,很可能我们的金钱没有用,也扳不赢他的雇主。”

喻文州随后直接制止了王杰希的说话,干脆利落的发了一个微博。

“多亏了有人半夜送我来医院,不然又要耽误拍戏进度了。”

配图是王杰希的一个背影,背景则明显是医院。

是的,喻文州刚拍的。

半夜发微博丝毫不影响它的影响力,很快就被粉丝们转开了。

“这个男人是谁??我老公的社交圈子里居然还有这么一号人吗?”

“我的天喻文州多了个兄弟????”

当然还有…

“高举喻x陌生人大旗!半夜送医院一定是真爱!”

这条分外显眼的逆cp向发言很快被喻文州发现了,他当着王杰希的面转发了那条微博,还配了一句话。

“谢谢祝福,我们很相爱。”

然后微博爆炸了,喻文州的手机也爆炸了。

“喻文州!你是不是被什么玩意给盗号了!”经纪人孟知几乎咆哮的道,“你知不知道你发的什么玩意,我知道你爱人家但是你能不能有点分寸啊!”

面对孟知的咆哮喻文州只好听着,“孟姐,冷静,冷静…”

孟知冷冷的道,“闭嘴,我现在不想听见你的声音,我的工作量爆炸了。”

随后孟知就狠狠挂断了电话,在大半夜顶着巨大的黑眼圈开始联系各部门控评做危机公关。

王杰希难以置信的抓着喻文州道,“你疯了,”

“是啊。”喻文州的语气里还有点调侃的意思,随后他道,“不过杰希,我们现在应该想想怎么离开这家医院。”

 

10.

整个微博上的评论呈现非常极端的分化,但是却没有出现王杰希以为的一边倒的情况,还出现了初代cp粉高举着cp大旗和反同群体每日互怼。

而其中的第三批人则选择了理智漠视,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没有参与到这场撕逼大战中,这让喻文州减轻了不少压力。

然而无论是怎样的互杠还是冷漠以对,喻文州的日子还是要过下去,他短时期内接不到剧本,便也乐得清闲,在没事家里研究新菜式,顺便思考怎么和王杰希的父母坦白。

而王杰希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他的传染,和家里坦白的方式也显得粗暴异常。

他领着喻文州回家后的第一句话就是,“爸,妈,他是喻文州,我的爱人。”

整个屋子陷入了安静。

王母转过头,结结巴巴的道,“喻文州,最近一直在热搜上的那个?”

原来还是个玩微博的妈妈。

然后屋子又一次陷入了安静,半晌,王父道,“你进来,我们聊聊。”

喻文州等在外面,隔音极好的书房让他什么也听不到,而他也不想听——王杰希可以解决好一切。

等到书房门再打开的时候,王父只对喻文州说了一句话。

“我希望你们好好的,一辈子。”

父母们终于还是老了,而在这场人生的长路上,他们终于选择放开风筝的线,给孩子以自由。

喻文州笑了起来,他那样认真的道。

“一定,我发誓。”

 

11.

同性恋终归不再像早年那样被当作神经病了,然而喻文州最终还是无法作为一个公众人物站在台前如以往一般演戏了,他干脆换了一个微博账号每天发发和王杰希的日常秀恩爱,评论挑着顺心的回,没事还会把cp粉们的留言读给王杰希听。

至于王杰希——他作为一个医生,不管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都不影响他的手术水平,所以虽然有时候会有些尴尬,但还是理解之人偏多,倒也算是顺利。

而不再演戏的喻文州开发了他的音乐天赋,开始走上了编曲大路。

这天他们迎来了五周年纪念日,喻文州惯例发微博秀恩爱,而他看见了一众闪瞎狗眼的评论中看到了一条来自王杰希妈妈的评论,是被粉丝们顶上热评的。

“你俩好好的,我们就放心了。”

在深夜他们肩并肩躺在一张床上,喻文州微微侧过头道,“杰希,那天你和你父母说了什么?”

王杰希握住了喻文州的手,和他十指交扣。

“我说,我只是爱他,只不过他和我同性。”

我爱你,而我们恰好是一样的性别,仅此而已。



我想要评论!!评论我谢谢!!爱你们!!

【双花】生日愿望怎么许才会灵

沙雕快乐小段子,微涉cp周黄。

含聊天体。

原著背景。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张佳乐点开了黄少天的对话框。

【百花缭乱】

-[窗口抖动]

-黄黄!黄黄!

【傻儿子少天】

-张佳乐我警告你不要叫我黄黄。

-我允许你从黄少少天副队剑圣大大这些称呼里面挑一个!

【百花缭乱】

-好的天儿。

-严肃点,我有重要的事要问你。

【傻儿子少天】

-好吧。

-说,有什么事需要本机智的剑圣给你解答啊。

【百花缭乱】

-大孙不是要过生日了,正好还是夏休期。

-我打算去义斩给他过生日。

【傻儿子少天】

-所以让我帮你想想送什么礼物?

【百花缭乱】

-你乐爷我礼物早就准备好了好嘛!

-我觉得普通那种生日许愿太没意思了。

-所以问问你有没有好主意。

【傻儿子少天】

-……………

-这么玄学的事你得去问王大眼啊,你问我没有用啊。

-我每次和小周过生日其实都不大在意生日许愿这种事的,毕竟他想要什么我黄少还满足不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百花缭乱】

-再见。

-黄黄。



随后,张佳乐又点开了王杰希的对话框。

【百花缭乱】

-王大仙。

【玄学王大眼】

-……

-有事吗。

【百花缭乱】

-是这样的,我想问问你生日许愿怎么能特别一点。

【玄学王大眼】

-……

-为什么想起来问这种事?

-给孙哲平前辈过生日吗?

【百花缭乱】

-聪明。

-不愧是大仙!果然听黄少天的话来找王队是对的。

【玄学王大眼】

-…我记住了。

-我觉得生日许愿这件事只是一种寄托,其实还是事在人为。

【百花缭乱】

-所以就是心诚则灵吗?

【玄学王大眼】

-呃。

-差不多吧。



得到了满意答案的张佳乐最后点开了楼冠宁的对话框。

【百花缭乱】

-楼队,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情。

【没有大孙土豪的老板】

-大神您说!

【百花缭乱】

-是这样的,大孙他不是要过生日了。

-我打算去义斩给他过生日,不打扰你们吧?

【没有大孙土豪的老板】

-没事没事,都夏休了。

-正好我们也要给前辈过生日的。

【百花缭乱】

-那就这么定了!

-蛋糕我准备啊说好了!

【没有大孙土豪的老板】

-好的大神!

-那我们就去订餐厅了。



生日当天。

孙哲平:张佳乐你告诉我这个蛋糕是怎么回事?

张佳乐:呃你看这个蓝莓酱做的魔法阵会有灵气加持,这个中央的大剑代表的就是你用的狂剑士!来来来许愿吧,这回肯定灵!

孙哲平:我怎么觉得你是要把我祭天呢?!



尾声。

后来孙哲平的生日愿望真的实现了。

因为他许的愿望是生日宴会结束后一定要把某个人日到再也不能作妖。

【叶喻/微bdsm】光(24)

与原著无关,私设二人是大学校友。
轻度BDSM,慎入。
多数时候称呼先生而非主人。
破镜重圆梗。


两个人入睡的时候已经是快凌晨了,被叶修迷迷糊糊搂在怀里的喻文州还是听见了之前订下的手机闹铃。
他躺着足足反应了有十秒才想起来这个闹铃是订下来干嘛的——为了游玩项目之一,看日出。
作为起床困难户,叶修觉得这辈子靠在家看日出是不可能了,于是便把梦想寄托在了这次旅行里。
喻文州看着睡得一丝不动的叶修,想起此人之前的信誓旦旦,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去找手机关闹铃。
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5:45,天已经微微亮了,再过个十几分钟就是日出了。
他只能一遍遍的推着叶修,“先生,先生,起来了,要日出了。”
叶修此人被周公死死拽着不撒手,几乎是挣扎的半梦半醒的回了一句,“不看…”
喻文州被他弄的哭笑不得,这个人倒是没醒,说不看就不看了,结果订个闹钟把他闹的睡不着了。
他觉得如果长此以往,最后绝对是他遭殃,喻文州想了想,随后捂住了叶修的口鼻。失去了新鲜空气的叶修终于是挣脱了周公的束缚,他推了几下总算推开了喻文州的手,终于是清醒了过来。
“喻文州你多大人了?”叶修有点无奈的看着他。
“先生不是说要看日出吗。”喻文州无辜的笑,一手拉开了帐篷,将他拽出了帐篷,“走了。”
叶修刚睡醒还有点无力,被他一路踉踉跄跄的往外走,绕过帐篷的一刻刚刚赶上了日出。
原本洁白的云层被染上了一层金红色,紧接着便是一轮圆日破云而出,随后便是耀眼的日光。身在山巅上,没有楼房的遮挡,天际处的日光穿过遥远的距离仍然耀眼的刺目,喻文州刚想抬手去遮,站在他身后的叶修就抬手环了过来,轻轻用手给他挡去了刺眼的阳光,“日出看一下就好了,别伤着眼睛。”

那一刻阳光如此耀眼,而他们相拥而立,身前是万丈光芒,山巅清晨的风抚过发梢衣角,岁月如此静好,想要就这么相拥至天荒地老。

看完了日出后两人就准备下山了,他们由于不想凑热闹,自然便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下山的路同上山的还有所不同,由于许多游客会选择坐缆车下山,下山的路就修的比较窄,而道路两边都是为了追求原生态而保留的大片树木灌木。

叶修一边走一边同喻文州开玩笑,“小心点,这栏杆修的有点低。”

结果他这话音未落,就感觉到身后一股大力,他下意识的想要抓住什么,结果走在他侧面的喻文州也撞了过来,两个人直接从还没到腰的围栏撞了下去。

叶修的第一反应就是把喻文州搂在了怀里,他只惊了一下后就并不慌了,这种旅游景点的山本来就不是很高很陡的地形,就算保留了树木也不会有大问题,结果叶修无论如何没想到,对方竟然在底下还设了接应的人。

接应的人两下迷晕了二人后,直接顺势带下了山丢进了面包车。

开车的人在底下显然没少等,看着人终于下来了便不耐烦的问,“怎么回事,动手这么慢。”

那两个绑匪翻了个白眼道,“被废话了,赶紧走。”

随后,这辆不起眼的面包车就这么驶离了铭山,直奔着郊区而去。

面包车在一个很豪华的住宅前停了下来,绑匪把昏迷的叶修和喻文州交到了住宅门口的保安手里后便离开了。这些保安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他们把叶修和喻文州放进了一个大卧室的床上后,搜走了两人的通讯设备,也不怕两人跑掉一般就这么关上了门,回到了原位把守。

迷药下的并不重,叶修和喻文州很快就恢复了意识。

在忍着身上之前被撞击的疼痛看清了周围环境后,叶修立刻就清楚了情况,他苦笑了一下,“陶轩这是放大招了啊。”

“根据之前我们的推测,那次恐吓信和电话都不是出自陶轩。”喻文州坐起来,按了按头道,“而接下来的这一阵都平安无事,却在今天突然出手,很可能军部那边陶轩真的出现了危机,才会这么狗急跳墙。”

不得不说,在拥有这种分析能力的喻文州面前,真是想糊弄什么都没法糊弄。

“我毕竟不在军部,很多消息被封锁的太严了…恐怕刘皓是被陶轩给约束了,这才没有了恐吓的后续,只怕要么像你说的,要么就是这段平静就是为了铺垫今天。”

若说叶修因为一段时间的相安无事就放松警惕显然不可能,但他也同样知道刘皓的胆子和手段,只是他却没想到,以陶轩的身份和地位真的能撕破脸皮做出这种事情来。

“对方把我们关在这儿,还是个这么好条件的地方,显然只是想做个交换,而没有伤人的意思,很冷静。”喻文州说着,却没有轻松的神色。

很多时候绑架是出于过于激动的情绪,而在此情绪控制下很难不会冲动的对绑架者做出什么来,然而陶轩却很冷静,他清楚叶修他动不起,因此摆明了态度要做交换——这也意味着,叶修和喻文州逃离的概率非常低。

由于不清楚军部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手机等又不在身上,叶修也没什么头绪,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身上,发现桌子上还有用保温饭盒装着的两份饭。

“行了,先吃东西吧,陶轩这人怎么说也算了解,杀人这种事他不会做的,除非他想自掘坟墓。”

而在另一边,陶轩正在给叶父写一封邮件。

“我希望叶将能够慎重考虑您的决定,鱼死网破这种事谁也不好看。”

邮件的最后,还配上了一张图,正是叶修和喻文州还昏迷的时候拍的,意味不言而喻。

收到邮件的叶父脸色立刻沉了下去,他沉吟片刻,给陶轩回。

“你最好适可而止。”

陶轩看着这句话忍不住笑了笑——警告,就意味着还想协商。

===================

这里铭山是虚构的地点,所以什么上山下山景色都是我编的,勿代入真实地点。

以及假装没有越写越狗血,顺便说这个文也要接近完结了。


【叶喻/微bdsm】光(23)

 与原著无关,私设二人是大学校友。
轻度BDSM,慎入。
多数时候称呼先生而非主人。
破镜重圆梗。

 露营play,耻度max。
我又来开车了,我都不相信这是一篇剧情文。
别问我这是第几趟车,我不记得了。
戳我

再来一个https://i.loli.net/2018/10/09/5bbc436e828b7.jpg

【叶喻sp】黎明之前

sp预警,卧底叶x犯人喻。

依旧是乱世的爱情,依旧是求而不得的安稳。

他们是彼此的救赎。

 

“叶先生,您要的人已经带到了。”

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手里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走到叶修面前道。

叶修坐在一个宽大的实木桌子后面,一只手搭在桌面上,食指有节奏的一下下轻轻敲着桌面,在看到被绑进来的人的时候,他动作顿了一瞬,随后将手放了下去,道,“出去吧。”

在两个人将沉重的木门关上以后,无论是坐在椅子上的叶修还是跪在地上的人都没有动。

叶修盯着地上的人,动了动唇后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他藏在桌面下的手收紧了,随后他近乎狼狈的挪开了视线,又无处可逃的落在了那个森凉的刑架上。

木门的隔音很好,似乎是专门为了这个残忍的房间设计的。

叶修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前方蹲下,“喻文州,你个疯子。”

喻文州弯眸笑了起来,他很少见叶修发火的样子,或者说他很久没见过叶修的有表情的样子了,自打他换了身份做这个间谍后便只剩下一个没有表情的表情。

“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喻文州道,“所以可以晚一点开始吗,我想看看你。”

喻文州的这句话仿佛打开了锁定叶修的开关,叶修抬手就拆了他的绳子,几乎恶狠狠的抓着喻文州问他,“你怎么想的?”

“这次任务我要凭借俘虏的身份去盗取资料,联盟新人做不到的。”

叶修几乎第一时间就想反驳问他那其他人呢,可是这句话到了嘴边就说不出去了,其他人——其他人也是他最亲密的战友,只是喻文州更特殊一点,他是他的爱人。

可是军人从来不会因为爱情而获得特权,护短是和平年代才有的特权,乱世中的同生共死都往往求而不得。

喻文州抬起被绑的有些酸痛的手臂抱了一下叶修,“开始吧。”

叶修搭在他肩上的手用力的压了一下,“撑住了。”

喻文州伏在十字型的刑架上,背对着叶修,感受着那个人用束缚带将他的四肢固定的丝毫不能移动,然而等了半晌也没有疼痛落下来,他正要开口询问,就看见叶修竟然把他的外套给撕开了。

叶修拿着叠成一叠的布料垫在了喻文州的额前,“咱们这不输联盟的脸的颜值,可不能毁了。”

他开玩笑的说完这句话后,走到一旁从柜子里取出来一支针剂,但凡了解过刑讯知识的都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一般是用来对付比较能抗刑的犯人的,一针下去可以成倍的放大痛感。

叶修选择它的理由很简单,这样对喻文州身体造成的实质伤痕会轻很多,也方便喻文州的后续动作。

只是...他神色暗了暗,当年在联盟进行熬刑训练的时候,喻文州的敏感体质他太清楚不过。

冰凉的针尖抵上了皮肤,随后液体被注入体内。

墙上的挂钟不急不缓的走完了十分钟,而叶修拿起了沉重的军棍。

第一棍落下。

这一下带来的疼痛感已经出乎了喻文州的预料,他很少,甚至说几乎没有受过罚,更不要提这种针剂,上一次经历还是在刚入联盟做学员的时候,而隔过这么几年,那种熟悉又遥远的疼痛非但没有减弱分毫,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木头刑架,指尖抵在木头上失了血色。

叶修似乎并不想给他什么缓冲亦或者是回味疼痛的时间,接连不断的便落了五下,刚刚好在臀部铺了一遍。

针剂扩大了痛感,那些原本该浮于皮肉的疼痛陡然便破开屏障在体内横冲直撞,仅仅是刚刚开始便如同敲在了骨头上,而实际上的伤痕却很轻,甚至没有战斗中受的刮伤严重。

喻文州原本就是疼痛阈值低的体质,对疼痛本就比旁人更敏感,对针剂自然也是同理,然而在过往中足以令大汉哭喊的击打到了他这里却是悄无声息的,甚至于安静的令人心慌。

喻文州额头垫着柔软的布料,手指却已经被粗粝的木架磨出血丝,他抵着刑架一动不动,牙齿却陷进了下唇中,刚刚五下,他便挨的如此难熬。

那个伏在刑架上的人身体瘦削,甚至有些单薄,被汗浸湿后的衣衫透出他过分用力的脊背来。

他似乎永远都在这样支撑着——支撑着劣势带来的不便,支撑着前辈退伍带来的压力,支撑来自四面八方的嘲讽与质疑。

而他挺直了脊梁,无声的告诉所有人,不论是蓝雨还是联盟,都不会失败。

叶修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又毫不留情的抬起了那个凶器。

这一次他慢了下来,一下一下之间间隔上两三秒,在不大的一片皮肤处反反复复的击打过去,直到那些皮肤慢慢的变红肿胀起来。

叶修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手底下的动作,仿佛在做全世界最精细的活,仿佛他只要一眨眼,就要失去这个人了。

这个在他手下辗转被折磨的人,是他的爱人。

喻文州的身体终于不是静止的了,他难以自控的微微发抖起来,五个手指都在刑架磨出了血,留下惊心的血痕,成了他挣扎的最不起眼的证据。

喻文州最初还数着数目,可是很快便再不记得数字了,只剩下那些翻卷的疼痛占据了所有的思考空间,他想,原来军棍是这样疼的。

那些在身后的疼痛绵延不断的仿佛没有个尽头,从最初的清晰的击打感变成了混沌一片的折磨,喻文州只觉得全身所有的感觉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后,以至于如此难以忍受。

他在下一个击打落下的时候骤然向后仰起头,却又被束缚带狠狠的制止了动作,然而脖颈处的疼痛却已不及身后的千分之一,那些落下的棍子从臀部已经蔓延到了腿上,仿佛就要这样生生打断他的腿打断他的骨头。

喻文州恍惚间已经记不得那个行刑的人是他最信任的叶修,他被疼痛逼的连喊也喊不出,只剩下一点低微的压抑的声音滚在喉间,听在叶修耳中,几乎让他缴械投降。

最开始叶修垫在那里的布料掉在了地上,喻文州的额头便无可避免的磕在了刑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叶修手一抖,几乎打偏这一棍。

“文州!”叶修猛的停了手,他先是后退了一步,勉强稳住自己的手将军棍放在一边,几步过去,不由分说的将手掌垫在了他的额前,丝毫不顾自己被擦破皮的手背。

“文州,文州...”

此时针剂的副作用也开始叫嚣,喻文州只觉得头痛欲裂,明明没有进食的胃还是泛起了呕吐感,再加上身体的疼痛,他一时间分不清到底哪个更无法忍耐些。

他似乎是睁着眼睛的,却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片影影绰绰的暗色在晃动,在那些暗色里他又仿佛看见了令他痛苦的凶器,在他的眼前张牙舞爪,肆虐不休。

针剂的效果足以令最熬得住刑的人哭泣求饶,而喻文州到了如此地步却只是红了眼角,他双手手指沾染着血,连额头也红了一片,冷汗几乎汇成股的往下流,身体紧绷到颤抖。

而他没有落泪。

那是在乱世里挣出一片天的人,早已无泪可落。

叶修一遍遍的喊着他的名字,熬刑最怕心理上的崩溃,其实往往伤没有致命,可是心理防线垮了,就什么都完了。

喻文州在一片混乱中渐渐挣扎出了一点神志,他感觉到有人在喊什么,却听不清内容,他只低低的念。

“叶修...”

这一声落在叶修处便若惊雷一般,“是我。文州,你清醒一点。”

他只觉得自己的话如此过分,生生要把喻文州从意识模糊的边缘再拽回到痛苦的现实里,去继续面对那样的炼狱。

而喻文州不必他喊,从叫出那一声叶修之后,他的理智便慢慢回笼,纵使伴随着的是火烧刀砍的疼痛。

叶修让布料替代了自己的手,顿了顿后还是将一只手搭在了喻文州的肩上,“最后五下,别晕过去。”

喻文州闭了眼,身体近乎脱力的疲惫,嗓子哑的有些发疼,接着,他低低的嗯了一声。

叶修不想让喻文州再受太长的折磨,因此五下是一气打完的,中间间隔不过一秒,而那些成倍疯长的疼痛就这么一口气的砸了下去。

不知道是真的已经脱力还是束缚带绑的太紧,喻文州如同昏迷了一般未出一声,而打完后的叶修将军棍一扔就冲了上去。

叶修看着死死咬着唇的喻文州顿时如同被什么打到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疼就喊,文州,别这么逼自己。”

“别这么逼自己,松开,松开...”

叶修不管他到底能不能听见,只是不停的朝他这么道,终于看见喻文州放过了他可怜的下唇。

唇上被咬出了血口,斑斑血迹染了唇角,而他痛呼声再也抑不住,却仍是听起来分外压抑,回荡在安静的审讯室内,令人心惊。

他仿佛连痛呼的力气都没有了,喻文州只觉得自己在一片火海中沉浮,身上无一处不是痛的,痛到了极致便也分不清身在何处,似乎便就要这样永生永世无穷尽的漂下去,看不见尽头。

他在茫然一片的世界里看见远方的光,只是每一步追逐光的过程都极度疼痛,而冥冥有个人在不停对他说着什么,让他不能停下来。

随着疼痛越发剧烈,光便也越来越近,喻文州的一口气就要泄了的时候,他终于听清了那个声音。

那是叶修的声音,他在说,“喻文州,你不能放手,我们都在等你。”

“文州,我还在等你一起去看看最好的世界。”

喻文州疲惫的笑了笑,在狭小的刑讯室里回答他。

“好。”


【叶喻/微bdsm】光(22)

与原著无关,私设二人是大学校友。

轻度BDSM,慎入。

多数时候称呼先生而非主人。

破镜重圆梗。



回家后叶修一推开门就看见了喻文州临走前放在门口的那个信封。


在听他简单讲完了前因后果后叶修顿了顿,道,“我上次去找过陶轩…这种低劣的恐吓应该不是他干的。”


就在叶修猜测可能的主使人的时候,韩文清给他发来了一条信息。


“刘皓调回去了,小心。”


看见刘皓这个名字,叶修微眯了下眼睛,神色难得的冷了下去,“是刘皓。”


陶轩并不想针对喻文州,他最近颇有些焦头烂额,一方面是各派之间的争斗压力,一方面又怕叶修旧事重提翻账本,绝不会有恐吓这种闲心。


而刘皓对叶修和喻文州的针对完全是出于私仇,他在被远派西北后也就在陶轩处说不上什么话了,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又把自己调回了B市,但是可以肯定他绝对不会再受这个“弃车保帅”的老上司指使了。


略有权势的小人往往最令人防不胜防,他们可以把原本平静的生活搅的一团糟,把一个渴望平淡一生的普通人逼疯。


那是阴暗角落里霉生出的生物,是不容纳于光明的污垢,却顽固不堪。


换做一般人只怕要处处提防小心,然而到了叶修这里,他只笑了笑,“刘皓敢来,我敢让他有去无回——我看看他能翻出多大的风浪。”


然而这么说着,叶修还是选择了接送喻文州上下班,他自己无所谓,却不想让这些事缠到喻文州,说到底他不过是来B市交流学习,却生生被拖进了漩涡。


然而这封恐吓信仿佛真的只是个玩笑,接着的一个月下来都平安无事,绿色的叶转了金黄,眼看便入了秋。


中秋放假的前一天晚上,叶修和喻文州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桌子前,对着叶修不知道从哪搜罗来的中秋旅游方案abcde发呆。


作为一个资深宅男,制定旅游方案这种事情显然不在叶修的技能点范围之内,因此大多都是从网站或者旅游团摘录下来的,喻文州粗粗翻了一遍,发现排除购物和广告推销就不剩什么有用的内容了。


他也不是喜欢出去玩的性格,因此试图说服叶修放弃这个奇怪的念头,“你看,平时上班就已经很累了,放假我们为什么不在家里呢?”


叶修:“......”


其实出去玩并不是叶修的真实目的,但是一想到放假以后黄少天周泽楷还有张佳乐孙哲平这些人就都闲了下来,闲下来就会来找喻文州玩,然后就会来打扰他们两个好不容易拥有的美丽二人世界——叶修很想打人,再报一下之前他们排挤他的仇。


当然,这种小心思叶修是不会告诉喻文州的。


因此,一向被评为成熟冷静的dom叶修就这么蛮不讲理的下了个决定,“去爬山!”


叶修美其名曰说旅游团不自由,实际上就是想过二人世界,最后二人选择了自驾游去爬山。


铭山距离b市不远,开车只有两个多小时的距离,是秋季旅游的著名景点,山顶有一片火红的枫树林,还可以露营和烧烤。


到了香山叶修才发现他想的太甜了,原本宽阔的阶梯山路也被游客堆的拥挤不堪,两个人背着双肩包站在山脚下面面相觑。


“走?”叶修怀疑人生。


“走。”喻文州生无可恋。


山路修成了平整的石阶,一路上路边都是泛黄的秋叶和盛开的秋菊,喻文州突然起了玩心,一路收集了不少叶子,又同秋菊借了一朵花,三下两下便编成了一个花环。


叶修注意到他在干什么,笑着问他,“咱们喻先生这是看上了哪个小姑娘啊?”


喻文州只是笑,把花最后固定在了中间位置后一手拖着慢悠悠的道,“我哪敢啊。”


他一抬手将花环扣在了叶修头上,叶修头发略长,花环竟然也没有脱落,而是稳稳当当的呆在了头发上,一时间无比喜感。


叶修被他扣这一下扣的有点懵,等到反应过来喻文州早就跑出了两米远,站在高处的台阶上拿手机对着他一边拍照一边笑。


叶修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赶紧拿出手机打开他们的那个小群看了一眼。


小群里面只有六个人,原本之前是黄少天和张佳乐间起来的,在叶修和喻文州复合后才被拉进了这个群里,美其名曰互发狗粮有益于身心健康。


这会群里的最新一条消息正是叶修戴着花环的照片。


黄少天几乎是秒回的评了一串哈哈哈,紧接着另外三个人排上队形拿哈哈哈给叶修刷了屏。


喻文州看着他们哈哈哈完,才不紧不慢的补了一句。


“铭山花环大使叶修的拍照留念。”


还不待其他三个人回应,叶修就打爆手速接了一句,“花环大使想跟你换个地方留念。”


叶修一边发消息一边往上走,站在比喻文州高一级的台阶上,一手拿着花环把他拽到怀里附在耳边道,“想拍照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喻文州被他的气息弄的有点痒,对方站的比他高,他不得不踮起脚说话,“先生想换哪里,床上?”


他刻意在叶修耳边低声笑了一下,感受到拢在他身上的手立刻加了点力气,“先生喜欢吗?”


叶修此人绝非被撩不还手的性格,他拉着喻文州三步两步走进了一边的公共厕所,啪的一下关上了小隔间的门。


他把喻文州抵在墙上,一条腿卡了进去强行分开了双腿,一只手垫在后腰处,有点威胁的道,“你刚刚问我什么?”


喻文州也不惧他,客流量如此多的旅游景点叶修想也干不出什么,因此肆无忌惮的压低了声音道,“先生,你喜欢吗?”


叶修是行动派,他动了动原本老老实实待在后腰的手顺势下滑,揉捏了两下后道,“你说呢?”


两个人窝在狭小的卫生间里你来我往的调情,都被对方的言语激起了点不可言说的冲动,然而碍于环境也只得作罢。


叶修恋恋不舍的松开手,意有所指的道,“晚上山顶露营。”


【叶喻/微bdsm】光(21)

与原著无关,私设二人是大学校友。
轻度BDSM,慎入。
多数时候称呼先生而非主人。
破镜重圆梗。

叶父派来的两个人跟了几天便也离开了,叶修也没有不顾阻拦的去找陶轩的麻烦,他依旧过着上班下班时而偷溜去接喻文州下班的日子。
闹钟在六点半的时候准时响起,叶修不知道从哪里买的魔鬼闹钟,如果不在一分钟内按下开关,闹钟就会吞掉放在其中的纸币。
叶修本意是想激励自己,作死往里放一百块钱的,被吞了两三次后就再也没用过闹钟,后来喻文州搬了过来,叶修怕连累他上班迟到才又用了起来。
只是喻文州睡觉轻,这个闹钟在喻文州这里一次都没有吞钱成功。
躺在叶修旁边的喻文州无可奈何的推开对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在规定时间内赶快按掉了闹钟,然后开始这一天他最头疼的工作——叫醒叶修。
叶修这个人过去生活非常不规律,惯于熬夜,最难早起,一到了周末就是半夜十二点睡中午十二点起的作息,工作日里上班永远踩点打卡,时不时还因为错过了地铁而被扣上五十块钱。
喻文州先是把自己挣出来,然后看着叶修不满的动了动后把被子搂在了怀里,还在床上抱着被子翻了个身,他实在很难想象之前叶修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的睡姿。
于是喻文州只好抓着被子和叶修拔河,然后一遍遍的喊他,“先生,先生,起来了。”
叶修在半梦半醒中意识到有人要抢走自己怀里的宝贝,于是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句,“喻文州你跑哪去。”
喻文州哭笑不得,看了眼时间,决定还是先去准备了早饭再来折腾叶修。
早饭以省时简单为信条,喻文州将太阳蛋放进盘子,又把三明治切开,一回头叶修已经叼着牙刷晃晃悠悠的出来了。
“闻到香味就饿了。”叶修满嘴牙膏沫含含糊糊的道,“你这可比闹钟好用多了。”
叶修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能对付则对付,但是在喻文州搬过来后就越发经不住饭的诱惑,准确的来说,是经不住家里做的饭的诱惑——他已经太多年没有过了。
因此不管是上班时简便的早饭还是周末慢慢做的晚饭,都能够以惊人的唤醒力让叶修扔下手头的事情去吃饭,尤其是当餐桌的另一边还坐着喻文州的时候。
喻文州去拉开椅子,又把两杯牛奶放在桌子上,坐下来道,“你胃病要慢慢养,早饭一定要吃。”
叶修只能应着——吃人嘴短。
“今天有个交流会吧。”喻文州在叶修一柜子的西装里挑了件黑色的出来,“换了。”
叶修是经典的淘宝款忠实用户,他又一向不喜欢那种充满了官话的学术交流一类的官方会议,西装摆在那里绝大多数时间都在落灰。
而他也乐得喻文州帮他挑。
比如现在,喻文州会在帮他打好领带后和他交换一个短促的吻,用蕴满笑意的眸子和他视线相交。
“今天开会,下午可以提前走,我去接你。”为此,叶修还特地在昨天的时候把车开到了医院来避免早高峰。
到底是不比喻文州是来学习的,叶修还是早于喻文州出门去上班了。
叶修刚走,喻文州正准备收拾一下东西,手机就响了起来。
屏幕上是一个加密的号码,号码所在地也没有显示,喻文州本不想管,奈何打电话的人非常执著,无奈,他只得接起来。
“喂,您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也显然经过了伪装,“喻文州,应该有人警告过你,离叶修远一点。”
喻文州皱眉,想起了那个在叶修家楼下的晚上,又想到最近军中的种种动荡,“你是陶轩的人?”
电话那头的人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撂下了一句威胁,“你好自为之罢。”
电话骤然被挂断,喻文州慢慢收起手机,一边思索着刚刚的事一边出门去上班,结果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
躺在地上的是一封信,信封上没有任何文字,也没有什么邮编或者邮票,喻文州弯腰捡起,没想到信封连口都没有封上,一张纸飘飘荡荡的从信封口飘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纸上没有什么所谓吓人的血痕或者手印,只有一行打印出来的标准宋体字:你好自为之。
喻文州看着手里的信封和信纸,叹了口气,放在了鞋架上,打算等叶修回来再说这件事。
主使者并不难猜测,只是隐在暗处的敌人总是会让人手足无措。

中午的时候喻文州本来打算出去吃饭,结果刚一打开门就看见叶修笑吟吟的拎着饭盒站在门口。
“下班了?走,吃饭去。”
喻文州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不是在开会吗?”
“几个老教授在那里互相恭维罢了,我和几个同事就都找机会溜了,正好时间还早,就来找你吃午饭。”
喻文州有点啼笑皆非,他也没少参加这种所谓的交流会,也组织过机几次,对于半道离开的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也算是对这种无聊感同身受。
“先生想吃什么?”离开了办公的地方,喻文州便改了称呼。
叶修本来想说你定就好,转念一想又道,“之前你跟黄少天他们去的哪,去那里就行了。”
喻文州一下便笑了出来,叶修指的是之前他们还没复合的时候他和黄少天几人聚会的事。
叶修身为dom,很少会如此直白的表达自己的醋意,喻文州强自按耐着笑意道,“好好好,走吧。”
他们来到的是b市比较正宗的一家广式茶餐厅,然而叶修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b市人,是典型的北方大老爷们,虽然没有多么粗犷,但是他还是不能接受喻文州这种嗜甜的毛病。
之所以咸甜党争到了现在才显露出来,是因为上大学的时候几个人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食堂解决的,偶尔出去吃饭,考虑到大多数都是北方人的缘故,也很少吃这种地地道道的南方菜。
微博上炒的一塌糊涂的咸甜大战在叶修和喻文州两个人之间上演了。
“豆腐脑还有甜的?”叶修质问。
“粽子就应该是甜粽!”喻文州回击。
......
最后叶修喝了一口甜的豆腐脑...最终还是向甜党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