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

一个彻头彻尾的喻吹和乐吹。
叶攻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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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花】生日愿望怎么许才会灵

沙雕快乐小段子,微涉cp周黄。

含聊天体。

原著背景。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张佳乐点开了黄少天的对话框。

【百花缭乱】

-[窗口抖动]

-黄黄!黄黄!

【傻儿子少天】

-张佳乐我警告你不要叫我黄黄。

-我允许你从黄少少天副队剑圣大大这些称呼里面挑一个!

【百花缭乱】

-好的天儿。

-严肃点,我有重要的事要问你。

【傻儿子少天】

-好吧。

-说,有什么事需要本机智的剑圣给你解答啊。

【百花缭乱】

-大孙不是要过生日了,正好还是夏休期。

-我打算去义斩给他过生日。

【傻儿子少天】

-所以让我帮你想想送什么礼物?

【百花缭乱】

-你乐爷我礼物早就准备好了好嘛!

-我觉得普通那种生日许愿太没意思了。

-所以问问你有没有好主意。

【傻儿子少天】

-……………

-这么玄学的事你得去问王大眼啊,你问我没有用啊。

-我每次和小周过生日其实都不大在意生日许愿这种事的,毕竟他想要什么我黄少还满足不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百花缭乱】

-再见。

-黄黄。



随后,张佳乐又点开了王杰希的对话框。

【百花缭乱】

-王大仙。

【玄学王大眼】

-……

-有事吗。

【百花缭乱】

-是这样的,我想问问你生日许愿怎么能特别一点。

【玄学王大眼】

-……

-为什么想起来问这种事?

-给孙哲平前辈过生日吗?

【百花缭乱】

-聪明。

-不愧是大仙!果然听黄少天的话来找王队是对的。

【玄学王大眼】

-…我记住了。

-我觉得生日许愿这件事只是一种寄托,其实还是事在人为。

【百花缭乱】

-所以就是心诚则灵吗?

【玄学王大眼】

-呃。

-差不多吧。



得到了满意答案的张佳乐最后点开了楼冠宁的对话框。

【百花缭乱】

-楼队,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情。

【没有大孙土豪的老板】

-大神您说!

【百花缭乱】

-是这样的,大孙他不是要过生日了。

-我打算去义斩给他过生日,不打扰你们吧?

【没有大孙土豪的老板】

-没事没事,都夏休了。

-正好我们也要给前辈过生日的。

【百花缭乱】

-那就这么定了!

-蛋糕我准备啊说好了!

【没有大孙土豪的老板】

-好的大神!

-那我们就去订餐厅了。



生日当天。

孙哲平:张佳乐你告诉我这个蛋糕是怎么回事?

张佳乐:呃你看这个蓝莓酱做的魔法阵会有灵气加持,这个中央的大剑代表的就是你用的狂剑士!来来来许愿吧,这回肯定灵!

孙哲平:我怎么觉得你是要把我祭天呢?!



尾声。

后来孙哲平的生日愿望真的实现了。

因为他许的愿望是生日宴会结束后一定要把某个人日到再也不能作妖。

【叶喻/微bdsm】光(24)

与原著无关,私设二人是大学校友。
轻度BDSM,慎入。
多数时候称呼先生而非主人。
破镜重圆梗。


两个人入睡的时候已经是快凌晨了,被叶修迷迷糊糊搂在怀里的喻文州还是听见了之前订下的手机闹铃。
他躺着足足反应了有十秒才想起来这个闹铃是订下来干嘛的——为了游玩项目之一,看日出。
作为起床困难户,叶修觉得这辈子靠在家看日出是不可能了,于是便把梦想寄托在了这次旅行里。
喻文州看着睡得一丝不动的叶修,想起此人之前的信誓旦旦,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去找手机关闹铃。
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5:45,天已经微微亮了,再过个十几分钟就是日出了。
他只能一遍遍的推着叶修,“先生,先生,起来了,要日出了。”
叶修此人被周公死死拽着不撒手,几乎是挣扎的半梦半醒的回了一句,“不看…”
喻文州被他弄的哭笑不得,这个人倒是没醒,说不看就不看了,结果订个闹钟把他闹的睡不着了。
他觉得如果长此以往,最后绝对是他遭殃,喻文州想了想,随后捂住了叶修的口鼻。失去了新鲜空气的叶修终于是挣脱了周公的束缚,他推了几下总算推开了喻文州的手,终于是清醒了过来。
“喻文州你多大人了?”叶修有点无奈的看着他。
“先生不是说要看日出吗。”喻文州无辜的笑,一手拉开了帐篷,将他拽出了帐篷,“走了。”
叶修刚睡醒还有点无力,被他一路踉踉跄跄的往外走,绕过帐篷的一刻刚刚赶上了日出。
原本洁白的云层被染上了一层金红色,紧接着便是一轮圆日破云而出,随后便是耀眼的日光。身在山巅上,没有楼房的遮挡,天际处的日光穿过遥远的距离仍然耀眼的刺目,喻文州刚想抬手去遮,站在他身后的叶修就抬手环了过来,轻轻用手给他挡去了刺眼的阳光,“日出看一下就好了,别伤着眼睛。”

那一刻阳光如此耀眼,而他们相拥而立,身前是万丈光芒,山巅清晨的风抚过发梢衣角,岁月如此静好,想要就这么相拥至天荒地老。

看完了日出后两人就准备下山了,他们由于不想凑热闹,自然便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下山的路同上山的还有所不同,由于许多游客会选择坐缆车下山,下山的路就修的比较窄,而道路两边都是为了追求原生态而保留的大片树木灌木。

叶修一边走一边同喻文州开玩笑,“小心点,这栏杆修的有点低。”

结果他这话音未落,就感觉到身后一股大力,他下意识的想要抓住什么,结果走在他侧面的喻文州也撞了过来,两个人直接从还没到腰的围栏撞了下去。

叶修的第一反应就是把喻文州搂在了怀里,他只惊了一下后就并不慌了,这种旅游景点的山本来就不是很高很陡的地形,就算保留了树木也不会有大问题,结果叶修无论如何没想到,对方竟然在底下还设了接应的人。

接应的人两下迷晕了二人后,直接顺势带下了山丢进了面包车。

开车的人在底下显然没少等,看着人终于下来了便不耐烦的问,“怎么回事,动手这么慢。”

那两个绑匪翻了个白眼道,“被废话了,赶紧走。”

随后,这辆不起眼的面包车就这么驶离了铭山,直奔着郊区而去。

面包车在一个很豪华的住宅前停了下来,绑匪把昏迷的叶修和喻文州交到了住宅门口的保安手里后便离开了。这些保安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他们把叶修和喻文州放进了一个大卧室的床上后,搜走了两人的通讯设备,也不怕两人跑掉一般就这么关上了门,回到了原位把守。

迷药下的并不重,叶修和喻文州很快就恢复了意识。

在忍着身上之前被撞击的疼痛看清了周围环境后,叶修立刻就清楚了情况,他苦笑了一下,“陶轩这是放大招了啊。”

“根据之前我们的推测,那次恐吓信和电话都不是出自陶轩。”喻文州坐起来,按了按头道,“而接下来的这一阵都平安无事,却在今天突然出手,很可能军部那边陶轩真的出现了危机,才会这么狗急跳墙。”

不得不说,在拥有这种分析能力的喻文州面前,真是想糊弄什么都没法糊弄。

“我毕竟不在军部,很多消息被封锁的太严了…恐怕刘皓是被陶轩给约束了,这才没有了恐吓的后续,只怕要么像你说的,要么就是这段平静就是为了铺垫今天。”

若说叶修因为一段时间的相安无事就放松警惕显然不可能,但他也同样知道刘皓的胆子和手段,只是他却没想到,以陶轩的身份和地位真的能撕破脸皮做出这种事情来。

“对方把我们关在这儿,还是个这么好条件的地方,显然只是想做个交换,而没有伤人的意思,很冷静。”喻文州说着,却没有轻松的神色。

很多时候绑架是出于过于激动的情绪,而在此情绪控制下很难不会冲动的对绑架者做出什么来,然而陶轩却很冷静,他清楚叶修他动不起,因此摆明了态度要做交换——这也意味着,叶修和喻文州逃离的概率非常低。

由于不清楚军部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手机等又不在身上,叶修也没什么头绪,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身上,发现桌子上还有用保温饭盒装着的两份饭。

“行了,先吃东西吧,陶轩这人怎么说也算了解,杀人这种事他不会做的,除非他想自掘坟墓。”

而在另一边,陶轩正在给叶父写一封邮件。

“我希望叶将能够慎重考虑您的决定,鱼死网破这种事谁也不好看。”

邮件的最后,还配上了一张图,正是叶修和喻文州还昏迷的时候拍的,意味不言而喻。

收到邮件的叶父脸色立刻沉了下去,他沉吟片刻,给陶轩回。

“你最好适可而止。”

陶轩看着这句话忍不住笑了笑——警告,就意味着还想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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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铭山是虚构的地点,所以什么上山下山景色都是我编的,勿代入真实地点。

以及假装没有越写越狗血,顺便说这个文也要接近完结了。


【叶喻/微bdsm】光(23)

 与原著无关,私设二人是大学校友。
轻度BDSM,慎入。
多数时候称呼先生而非主人。
破镜重圆梗。

 露营play,耻度max。
我又来开车了,我都不相信这是一篇剧情文。
别问我这是第几趟车,我不记得了。
戳我

再来一个https://i.loli.net/2018/10/09/5bbc436e828b7.jpg

【叶喻sp】黎明之前

sp预警,卧底叶x犯人喻。

依旧是乱世的爱情,依旧是求而不得的安稳。

他们是彼此的救赎。

 

“叶先生,您要的人已经带到了。”

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手里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走到叶修面前道。

叶修坐在一个宽大的实木桌子后面,一只手搭在桌面上,食指有节奏的一下下轻轻敲着桌面,在看到被绑进来的人的时候,他动作顿了一瞬,随后将手放了下去,道,“出去吧。”

在两个人将沉重的木门关上以后,无论是坐在椅子上的叶修还是跪在地上的人都没有动。

叶修盯着地上的人,动了动唇后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他藏在桌面下的手收紧了,随后他近乎狼狈的挪开了视线,又无处可逃的落在了那个森凉的刑架上。

木门的隔音很好,似乎是专门为了这个残忍的房间设计的。

叶修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前方蹲下,“喻文州,你个疯子。”

喻文州弯眸笑了起来,他很少见叶修发火的样子,或者说他很久没见过叶修的有表情的样子了,自打他换了身份做这个间谍后便只剩下一个没有表情的表情。

“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喻文州道,“所以可以晚一点开始吗,我想看看你。”

喻文州的这句话仿佛打开了锁定叶修的开关,叶修抬手就拆了他的绳子,几乎恶狠狠的抓着喻文州问他,“你怎么想的?”

“这次任务我要凭借俘虏的身份去盗取资料,联盟新人做不到的。”

叶修几乎第一时间就想反驳问他那其他人呢,可是这句话到了嘴边就说不出去了,其他人——其他人也是他最亲密的战友,只是喻文州更特殊一点,他是他的爱人。

可是军人从来不会因为爱情而获得特权,护短是和平年代才有的特权,乱世中的同生共死都往往求而不得。

喻文州抬起被绑的有些酸痛的手臂抱了一下叶修,“开始吧。”

叶修搭在他肩上的手用力的压了一下,“撑住了。”

喻文州伏在十字型的刑架上,背对着叶修,感受着那个人用束缚带将他的四肢固定的丝毫不能移动,然而等了半晌也没有疼痛落下来,他正要开口询问,就看见叶修竟然把他的外套给撕开了。

叶修拿着叠成一叠的布料垫在了喻文州的额前,“咱们这不输联盟的脸的颜值,可不能毁了。”

他开玩笑的说完这句话后,走到一旁从柜子里取出来一支针剂,但凡了解过刑讯知识的都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一般是用来对付比较能抗刑的犯人的,一针下去可以成倍的放大痛感。

叶修选择它的理由很简单,这样对喻文州身体造成的实质伤痕会轻很多,也方便喻文州的后续动作。

只是...他神色暗了暗,当年在联盟进行熬刑训练的时候,喻文州的敏感体质他太清楚不过。

冰凉的针尖抵上了皮肤,随后液体被注入体内。

墙上的挂钟不急不缓的走完了十分钟,而叶修拿起了沉重的军棍。

第一棍落下。

这一下带来的疼痛感已经出乎了喻文州的预料,他很少,甚至说几乎没有受过罚,更不要提这种针剂,上一次经历还是在刚入联盟做学员的时候,而隔过这么几年,那种熟悉又遥远的疼痛非但没有减弱分毫,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木头刑架,指尖抵在木头上失了血色。

叶修似乎并不想给他什么缓冲亦或者是回味疼痛的时间,接连不断的便落了五下,刚刚好在臀部铺了一遍。

针剂扩大了痛感,那些原本该浮于皮肉的疼痛陡然便破开屏障在体内横冲直撞,仅仅是刚刚开始便如同敲在了骨头上,而实际上的伤痕却很轻,甚至没有战斗中受的刮伤严重。

喻文州原本就是疼痛阈值低的体质,对疼痛本就比旁人更敏感,对针剂自然也是同理,然而在过往中足以令大汉哭喊的击打到了他这里却是悄无声息的,甚至于安静的令人心慌。

喻文州额头垫着柔软的布料,手指却已经被粗粝的木架磨出血丝,他抵着刑架一动不动,牙齿却陷进了下唇中,刚刚五下,他便挨的如此难熬。

那个伏在刑架上的人身体瘦削,甚至有些单薄,被汗浸湿后的衣衫透出他过分用力的脊背来。

他似乎永远都在这样支撑着——支撑着劣势带来的不便,支撑着前辈退伍带来的压力,支撑来自四面八方的嘲讽与质疑。

而他挺直了脊梁,无声的告诉所有人,不论是蓝雨还是联盟,都不会失败。

叶修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又毫不留情的抬起了那个凶器。

这一次他慢了下来,一下一下之间间隔上两三秒,在不大的一片皮肤处反反复复的击打过去,直到那些皮肤慢慢的变红肿胀起来。

叶修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手底下的动作,仿佛在做全世界最精细的活,仿佛他只要一眨眼,就要失去这个人了。

这个在他手下辗转被折磨的人,是他的爱人。

喻文州的身体终于不是静止的了,他难以自控的微微发抖起来,五个手指都在刑架磨出了血,留下惊心的血痕,成了他挣扎的最不起眼的证据。

喻文州最初还数着数目,可是很快便再不记得数字了,只剩下那些翻卷的疼痛占据了所有的思考空间,他想,原来军棍是这样疼的。

那些在身后的疼痛绵延不断的仿佛没有个尽头,从最初的清晰的击打感变成了混沌一片的折磨,喻文州只觉得全身所有的感觉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后,以至于如此难以忍受。

他在下一个击打落下的时候骤然向后仰起头,却又被束缚带狠狠的制止了动作,然而脖颈处的疼痛却已不及身后的千分之一,那些落下的棍子从臀部已经蔓延到了腿上,仿佛就要这样生生打断他的腿打断他的骨头。

喻文州恍惚间已经记不得那个行刑的人是他最信任的叶修,他被疼痛逼的连喊也喊不出,只剩下一点低微的压抑的声音滚在喉间,听在叶修耳中,几乎让他缴械投降。

最开始叶修垫在那里的布料掉在了地上,喻文州的额头便无可避免的磕在了刑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叶修手一抖,几乎打偏这一棍。

“文州!”叶修猛的停了手,他先是后退了一步,勉强稳住自己的手将军棍放在一边,几步过去,不由分说的将手掌垫在了他的额前,丝毫不顾自己被擦破皮的手背。

“文州,文州...”

此时针剂的副作用也开始叫嚣,喻文州只觉得头痛欲裂,明明没有进食的胃还是泛起了呕吐感,再加上身体的疼痛,他一时间分不清到底哪个更无法忍耐些。

他似乎是睁着眼睛的,却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片影影绰绰的暗色在晃动,在那些暗色里他又仿佛看见了令他痛苦的凶器,在他的眼前张牙舞爪,肆虐不休。

针剂的效果足以令最熬得住刑的人哭泣求饶,而喻文州到了如此地步却只是红了眼角,他双手手指沾染着血,连额头也红了一片,冷汗几乎汇成股的往下流,身体紧绷到颤抖。

而他没有落泪。

那是在乱世里挣出一片天的人,早已无泪可落。

叶修一遍遍的喊着他的名字,熬刑最怕心理上的崩溃,其实往往伤没有致命,可是心理防线垮了,就什么都完了。

喻文州在一片混乱中渐渐挣扎出了一点神志,他感觉到有人在喊什么,却听不清内容,他只低低的念。

“叶修...”

这一声落在叶修处便若惊雷一般,“是我。文州,你清醒一点。”

他只觉得自己的话如此过分,生生要把喻文州从意识模糊的边缘再拽回到痛苦的现实里,去继续面对那样的炼狱。

而喻文州不必他喊,从叫出那一声叶修之后,他的理智便慢慢回笼,纵使伴随着的是火烧刀砍的疼痛。

叶修让布料替代了自己的手,顿了顿后还是将一只手搭在了喻文州的肩上,“最后五下,别晕过去。”

喻文州闭了眼,身体近乎脱力的疲惫,嗓子哑的有些发疼,接着,他低低的嗯了一声。

叶修不想让喻文州再受太长的折磨,因此五下是一气打完的,中间间隔不过一秒,而那些成倍疯长的疼痛就这么一口气的砸了下去。

不知道是真的已经脱力还是束缚带绑的太紧,喻文州如同昏迷了一般未出一声,而打完后的叶修将军棍一扔就冲了上去。

叶修看着死死咬着唇的喻文州顿时如同被什么打到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疼就喊,文州,别这么逼自己。”

“别这么逼自己,松开,松开...”

叶修不管他到底能不能听见,只是不停的朝他这么道,终于看见喻文州放过了他可怜的下唇。

唇上被咬出了血口,斑斑血迹染了唇角,而他痛呼声再也抑不住,却仍是听起来分外压抑,回荡在安静的审讯室内,令人心惊。

他仿佛连痛呼的力气都没有了,喻文州只觉得自己在一片火海中沉浮,身上无一处不是痛的,痛到了极致便也分不清身在何处,似乎便就要这样永生永世无穷尽的漂下去,看不见尽头。

他在茫然一片的世界里看见远方的光,只是每一步追逐光的过程都极度疼痛,而冥冥有个人在不停对他说着什么,让他不能停下来。

随着疼痛越发剧烈,光便也越来越近,喻文州的一口气就要泄了的时候,他终于听清了那个声音。

那是叶修的声音,他在说,“喻文州,你不能放手,我们都在等你。”

“文州,我还在等你一起去看看最好的世界。”

喻文州疲惫的笑了笑,在狭小的刑讯室里回答他。

“好。”


【叶喻/微bdsm】光(22)

与原著无关,私设二人是大学校友。

轻度BDSM,慎入。

多数时候称呼先生而非主人。

破镜重圆梗。



回家后叶修一推开门就看见了喻文州临走前放在门口的那个信封。


在听他简单讲完了前因后果后叶修顿了顿,道,“我上次去找过陶轩…这种低劣的恐吓应该不是他干的。”


就在叶修猜测可能的主使人的时候,韩文清给他发来了一条信息。


“刘皓调回去了,小心。”


看见刘皓这个名字,叶修微眯了下眼睛,神色难得的冷了下去,“是刘皓。”


陶轩并不想针对喻文州,他最近颇有些焦头烂额,一方面是各派之间的争斗压力,一方面又怕叶修旧事重提翻账本,绝不会有恐吓这种闲心。


而刘皓对叶修和喻文州的针对完全是出于私仇,他在被远派西北后也就在陶轩处说不上什么话了,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又把自己调回了B市,但是可以肯定他绝对不会再受这个“弃车保帅”的老上司指使了。


略有权势的小人往往最令人防不胜防,他们可以把原本平静的生活搅的一团糟,把一个渴望平淡一生的普通人逼疯。


那是阴暗角落里霉生出的生物,是不容纳于光明的污垢,却顽固不堪。


换做一般人只怕要处处提防小心,然而到了叶修这里,他只笑了笑,“刘皓敢来,我敢让他有去无回——我看看他能翻出多大的风浪。”


然而这么说着,叶修还是选择了接送喻文州上下班,他自己无所谓,却不想让这些事缠到喻文州,说到底他不过是来B市交流学习,却生生被拖进了漩涡。


然而这封恐吓信仿佛真的只是个玩笑,接着的一个月下来都平安无事,绿色的叶转了金黄,眼看便入了秋。


中秋放假的前一天晚上,叶修和喻文州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桌子前,对着叶修不知道从哪搜罗来的中秋旅游方案abcde发呆。


作为一个资深宅男,制定旅游方案这种事情显然不在叶修的技能点范围之内,因此大多都是从网站或者旅游团摘录下来的,喻文州粗粗翻了一遍,发现排除购物和广告推销就不剩什么有用的内容了。


他也不是喜欢出去玩的性格,因此试图说服叶修放弃这个奇怪的念头,“你看,平时上班就已经很累了,放假我们为什么不在家里呢?”


叶修:“......”


其实出去玩并不是叶修的真实目的,但是一想到放假以后黄少天周泽楷还有张佳乐孙哲平这些人就都闲了下来,闲下来就会来找喻文州玩,然后就会来打扰他们两个好不容易拥有的美丽二人世界——叶修很想打人,再报一下之前他们排挤他的仇。


当然,这种小心思叶修是不会告诉喻文州的。


因此,一向被评为成熟冷静的dom叶修就这么蛮不讲理的下了个决定,“去爬山!”


叶修美其名曰说旅游团不自由,实际上就是想过二人世界,最后二人选择了自驾游去爬山。


铭山距离b市不远,开车只有两个多小时的距离,是秋季旅游的著名景点,山顶有一片火红的枫树林,还可以露营和烧烤。


到了香山叶修才发现他想的太甜了,原本宽阔的阶梯山路也被游客堆的拥挤不堪,两个人背着双肩包站在山脚下面面相觑。


“走?”叶修怀疑人生。


“走。”喻文州生无可恋。


山路修成了平整的石阶,一路上路边都是泛黄的秋叶和盛开的秋菊,喻文州突然起了玩心,一路收集了不少叶子,又同秋菊借了一朵花,三下两下便编成了一个花环。


叶修注意到他在干什么,笑着问他,“咱们喻先生这是看上了哪个小姑娘啊?”


喻文州只是笑,把花最后固定在了中间位置后一手拖着慢悠悠的道,“我哪敢啊。”


他一抬手将花环扣在了叶修头上,叶修头发略长,花环竟然也没有脱落,而是稳稳当当的呆在了头发上,一时间无比喜感。


叶修被他扣这一下扣的有点懵,等到反应过来喻文州早就跑出了两米远,站在高处的台阶上拿手机对着他一边拍照一边笑。


叶修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赶紧拿出手机打开他们的那个小群看了一眼。


小群里面只有六个人,原本之前是黄少天和张佳乐间起来的,在叶修和喻文州复合后才被拉进了这个群里,美其名曰互发狗粮有益于身心健康。


这会群里的最新一条消息正是叶修戴着花环的照片。


黄少天几乎是秒回的评了一串哈哈哈,紧接着另外三个人排上队形拿哈哈哈给叶修刷了屏。


喻文州看着他们哈哈哈完,才不紧不慢的补了一句。


“铭山花环大使叶修的拍照留念。”


还不待其他三个人回应,叶修就打爆手速接了一句,“花环大使想跟你换个地方留念。”


叶修一边发消息一边往上走,站在比喻文州高一级的台阶上,一手拿着花环把他拽到怀里附在耳边道,“想拍照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喻文州被他的气息弄的有点痒,对方站的比他高,他不得不踮起脚说话,“先生想换哪里,床上?”


他刻意在叶修耳边低声笑了一下,感受到拢在他身上的手立刻加了点力气,“先生喜欢吗?”


叶修此人绝非被撩不还手的性格,他拉着喻文州三步两步走进了一边的公共厕所,啪的一下关上了小隔间的门。


他把喻文州抵在墙上,一条腿卡了进去强行分开了双腿,一只手垫在后腰处,有点威胁的道,“你刚刚问我什么?”


喻文州也不惧他,客流量如此多的旅游景点叶修想也干不出什么,因此肆无忌惮的压低了声音道,“先生,你喜欢吗?”


叶修是行动派,他动了动原本老老实实待在后腰的手顺势下滑,揉捏了两下后道,“你说呢?”


两个人窝在狭小的卫生间里你来我往的调情,都被对方的言语激起了点不可言说的冲动,然而碍于环境也只得作罢。


叶修恋恋不舍的松开手,意有所指的道,“晚上山顶露营。”


【叶喻/微bdsm】光(21)

与原著无关,私设二人是大学校友。
轻度BDSM,慎入。
多数时候称呼先生而非主人。
破镜重圆梗。

叶父派来的两个人跟了几天便也离开了,叶修也没有不顾阻拦的去找陶轩的麻烦,他依旧过着上班下班时而偷溜去接喻文州下班的日子。
闹钟在六点半的时候准时响起,叶修不知道从哪里买的魔鬼闹钟,如果不在一分钟内按下开关,闹钟就会吞掉放在其中的纸币。
叶修本意是想激励自己,作死往里放一百块钱的,被吞了两三次后就再也没用过闹钟,后来喻文州搬了过来,叶修怕连累他上班迟到才又用了起来。
只是喻文州睡觉轻,这个闹钟在喻文州这里一次都没有吞钱成功。
躺在叶修旁边的喻文州无可奈何的推开对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在规定时间内赶快按掉了闹钟,然后开始这一天他最头疼的工作——叫醒叶修。
叶修这个人过去生活非常不规律,惯于熬夜,最难早起,一到了周末就是半夜十二点睡中午十二点起的作息,工作日里上班永远踩点打卡,时不时还因为错过了地铁而被扣上五十块钱。
喻文州先是把自己挣出来,然后看着叶修不满的动了动后把被子搂在了怀里,还在床上抱着被子翻了个身,他实在很难想象之前叶修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的睡姿。
于是喻文州只好抓着被子和叶修拔河,然后一遍遍的喊他,“先生,先生,起来了。”
叶修在半梦半醒中意识到有人要抢走自己怀里的宝贝,于是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句,“喻文州你跑哪去。”
喻文州哭笑不得,看了眼时间,决定还是先去准备了早饭再来折腾叶修。
早饭以省时简单为信条,喻文州将太阳蛋放进盘子,又把三明治切开,一回头叶修已经叼着牙刷晃晃悠悠的出来了。
“闻到香味就饿了。”叶修满嘴牙膏沫含含糊糊的道,“你这可比闹钟好用多了。”
叶修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能对付则对付,但是在喻文州搬过来后就越发经不住饭的诱惑,准确的来说,是经不住家里做的饭的诱惑——他已经太多年没有过了。
因此不管是上班时简便的早饭还是周末慢慢做的晚饭,都能够以惊人的唤醒力让叶修扔下手头的事情去吃饭,尤其是当餐桌的另一边还坐着喻文州的时候。
喻文州去拉开椅子,又把两杯牛奶放在桌子上,坐下来道,“你胃病要慢慢养,早饭一定要吃。”
叶修只能应着——吃人嘴短。
“今天有个交流会吧。”喻文州在叶修一柜子的西装里挑了件黑色的出来,“换了。”
叶修是经典的淘宝款忠实用户,他又一向不喜欢那种充满了官话的学术交流一类的官方会议,西装摆在那里绝大多数时间都在落灰。
而他也乐得喻文州帮他挑。
比如现在,喻文州会在帮他打好领带后和他交换一个短促的吻,用蕴满笑意的眸子和他视线相交。
“今天开会,下午可以提前走,我去接你。”为此,叶修还特地在昨天的时候把车开到了医院来避免早高峰。
到底是不比喻文州是来学习的,叶修还是早于喻文州出门去上班了。
叶修刚走,喻文州正准备收拾一下东西,手机就响了起来。
屏幕上是一个加密的号码,号码所在地也没有显示,喻文州本不想管,奈何打电话的人非常执著,无奈,他只得接起来。
“喂,您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也显然经过了伪装,“喻文州,应该有人警告过你,离叶修远一点。”
喻文州皱眉,想起了那个在叶修家楼下的晚上,又想到最近军中的种种动荡,“你是陶轩的人?”
电话那头的人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撂下了一句威胁,“你好自为之罢。”
电话骤然被挂断,喻文州慢慢收起手机,一边思索着刚刚的事一边出门去上班,结果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
躺在地上的是一封信,信封上没有任何文字,也没有什么邮编或者邮票,喻文州弯腰捡起,没想到信封连口都没有封上,一张纸飘飘荡荡的从信封口飘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纸上没有什么所谓吓人的血痕或者手印,只有一行打印出来的标准宋体字:你好自为之。
喻文州看着手里的信封和信纸,叹了口气,放在了鞋架上,打算等叶修回来再说这件事。
主使者并不难猜测,只是隐在暗处的敌人总是会让人手足无措。

中午的时候喻文州本来打算出去吃饭,结果刚一打开门就看见叶修笑吟吟的拎着饭盒站在门口。
“下班了?走,吃饭去。”
喻文州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不是在开会吗?”
“几个老教授在那里互相恭维罢了,我和几个同事就都找机会溜了,正好时间还早,就来找你吃午饭。”
喻文州有点啼笑皆非,他也没少参加这种所谓的交流会,也组织过机几次,对于半道离开的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也算是对这种无聊感同身受。
“先生想吃什么?”离开了办公的地方,喻文州便改了称呼。
叶修本来想说你定就好,转念一想又道,“之前你跟黄少天他们去的哪,去那里就行了。”
喻文州一下便笑了出来,叶修指的是之前他们还没复合的时候他和黄少天几人聚会的事。
叶修身为dom,很少会如此直白的表达自己的醋意,喻文州强自按耐着笑意道,“好好好,走吧。”
他们来到的是b市比较正宗的一家广式茶餐厅,然而叶修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b市人,是典型的北方大老爷们,虽然没有多么粗犷,但是他还是不能接受喻文州这种嗜甜的毛病。
之所以咸甜党争到了现在才显露出来,是因为上大学的时候几个人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食堂解决的,偶尔出去吃饭,考虑到大多数都是北方人的缘故,也很少吃这种地地道道的南方菜。
微博上炒的一塌糊涂的咸甜大战在叶修和喻文州两个人之间上演了。
“豆腐脑还有甜的?”叶修质问。
“粽子就应该是甜粽!”喻文州回击。
......
最后叶修喝了一口甜的豆腐脑...最终还是向甜党低头了。

【叶喻/微bdsm】光(20)

与原著无关,私设二人是大学校友。
轻度BDSM,慎入。
多数时候称呼先生而非主人。
破镜重圆梗。


实际上喻文州到了下班时间确实就离开,但却是打算先去临近的超市逛了一圈,他本是想买个蒸锅回去,奈何转了一圈没有合适的。随后正在公交车站等待回去的车的时候,被一个陌生男人叫住,来人彬彬有礼的对他说“叶修的父亲,叶将有请。”

忙碌的叶父在送走了自己的儿子后,又主动的迎来了喻文州。

“你别误会。”相比起对待叶修的针锋相对,叶父在面对喻文州时并没有什么军官的模样,倒是平易近人,“我不是来说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的。”

喻文州调整了一下坐姿,上半身微微前倾,做出倾听的模样,“您请讲。”

“我知道,叶修对人一向不愿意说起军部的这些事,但他毕竟是姓叶的,最近情况特殊,我希望你能看着点叶修,别叫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喻文州怔了怔,在他之前的种种构想里着实没有这种情况,“那么您所说的出格是指...?”

叶父听完喻文州的回答就知道叶修果然把当年的事埋在了心底,谁也不曾透露,“陶轩这个人想必你也有一点了解,当年有些事,叶修一直想查他,但是最近形势紧张,我不想让他贸然行动。”

电光石火间,喻文州想起了之前叶修同他说的话。

“陶轩,早年是我父亲的手下,后来升上来了,就跟我父亲打对台夺权...”

那时的隐隐疑惑也得到了解答,陶轩升上来了这么重要的一个果,为什么没有它的因?

人在讲述一个别人完全陌生的过程时往往会说清楚来龙去脉,而不是突兀的给出一个结果,除非他想要隐瞒什么事。

如今看来,果然那段升迁里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B市的交通一向拥堵,从喻文州千难万险从二环的医院挤到五环处叶家就花了将近三个小时,以至于这边喻文州还没来得及回答什么,叶修就赶到了。。

一天之内第二次回到叶家的叶修脸色依旧不好,在看到沙发上坐着喻文州后总算是松了口气,他先是担心的把喻文州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才转过了视线。

“你还怕我对他怎么样?”叶父笑了一下,“你既然来了,就接小喻回去吧。”

叶修深深的看了叶父一眼,最终还是一言不发的拉着喻文州离开了。

他是开车过来的,九点多的B市虽然仍是人来人往,但已不大拥堵了,两个人一路没有说话的开回了家,只有伴着BGM的交通广播在播报着路况。

一时间两个人都不知道谁才应该先开口询问——那些或长或短的压抑着的真相,骤然便被揭去了伪装,以至于措手不及。

叶修还没有准备好将喻文州拉进这一场前尘往事中,喻文州也没准备好去就此解开那隐隐的疑团。

他的过往与他的现在骤然交织,一片纷乱中是越发看不分明的未来,三线纠缠,他们在中央。

进门后,却是喻文州先开的口,“叶将同我说,你要去查陶轩,我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相信你去查一定有你的道理。”他顿了顿,“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

“我们还有很长的将来,先生,我们都是值得等的彼此。”

叶修和喻文州两个人面对面站在客厅中,叶修背后是昏暗的门口,面前是温暖的灯光,而喻文州在前方。

他在前方伫立,等一个水到渠成。

或许过去混乱不明,或许现在疑窦丛生,或许未来艰难困苦,而他只看当下,看那段历尽阻隔和磨难的感情,看那个人。

那个以时光做刀,在他心底划满刻痕的人。

叶修转过身坐在了沙发上,喻文州顺势跪坐在他腿边——这是一个对两个人来说都很放松的姿势,也是信任的姿势。

不光光是恋人之间的,还有dom和sub之间。

“那时候,我才初中毕业,十五岁,说追求理想也好,说叛逆期也罢,总之就是不肯去军队发展,但是却是和苏家兄妹关系不错。”

“沐橙是妹妹,苏沐秋是哥哥,他们那会和陶轩一样,都在我父亲手底下做事。”

“我父亲那一阵刚好外派了边境,他们也都去了,有次缉毒警察寻求协作...”

“苏沐秋牺牲了?”喻文州轻轻问。

“是警察那边出的纰漏,可毒贩子不管你是军队的还是警方的,那次是陶轩是副队,沐秋是队长,虽然过程出了纰漏,但还是顺利完成了,所有人最后都在称赞陶轩出色的能力,连我父亲也对他赞不绝口。”叶修轻轻笑了一下,“那一队人,怎么就沐秋死了呢?”

“开车过程侧翻,车祸致死——我不信。”

喻文州刚想说你这种怀疑是没有根据的,人在巨大悲痛之下往往会产生妄想以至于将某个人臆想为罪魁祸首,随即他便听见叶修道。

“你想说我没有依据,可是后来我机缘巧合之下知道,当时那辆车里,应该还有两个人。可是当时的现场,没有其他人的痕迹了。”

之后的事情不必叶修再说,喻文州也能想明白。

凭借这件事出了名的陶轩,再加上本身也有一些实力和才华,又没了竞争对手,自然是步步高升,拥有了更大权力和人脉之后,旧事,就更提不得了。

叶修仿佛陷在了回忆里,“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去愤而从军,但我也同样不能做个陌生人。”

“陶轩以为他自己天衣无缝,可我信公道从不缺席。”

喻文州在地毯上跪直身体,双手拢过叶修的双手,按在膝处,抬起头看着叶修。

“我也相信,先生。”

“我信公道自在,我信沉冤得雪,我信善恶终有报,我信拨云见日,未来坦荡。”

压在心底多年的谜团骤然见光,叶修在面前人的眼中看见繁星闪烁。

【叶喻/微bdsm】光(19)

与原著无关,私设二人是大学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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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数时候称呼先生而非主人。
破镜重圆梗。


叶修答应给陶轩一个交代,然而还没等他付诸行动,陶轩手底下便出事了。
先是一个得力副官被查出巨额受贿,直接被抄了家,人进了打牢,拔出萝卜带出泥,一路追查大大小小牵连了一众军官,而陶轩作为他们的最高上级虽然没有参与,但是却也同样是御下不力,监管不严,一时间焦头烂额,也顾不上找叶修的麻烦了。
此事带着明显的人为痕迹,而叶修也收到了来自叶父的消息。
“既然你早已从医,那么就做到不闻不管不问。”
叶修笑了笑删除了消息——叶父的意思很明确,叫他不要再接触陶轩那边了
然而当年那桩旧事里还藏着无数迷雾,这些年来陶轩一路风光,身边铁板一块,如今终于露了缝隙——他怎么可能轻轻放下?
那毕竟是一条人命,陶轩踏着尸骨立战功,所有人都可以不知情,视而不见抑或遗忘,唯独他不能。
叶修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转头叫住了实习的学生。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让老韩他过来代我一阵。”
实习生听见韩文清的名字脸色顿时白了一下,随后苦着脸对叶修背影道:“知道了叶主任...”
然而叶修刚走到停车场就被两个人拦住了。
两个人虽然穿着便服,但叶修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是他父亲手下的人。
“叶先生。”来人道:“叶将有请。”
叶修皱了皱眉,“他找人监视我?”
这话说的很不客气了,两个人神色立刻有点尴尬,早闻叶家父子关系僵硬,却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叶先生说笑了,叶将只是让我们在楼下等着罢了。”
“麻烦你们转告他,纵使逝者已矣,可也不能生者无情。”
两个人对视一眼,眼看着叶修有就此离开,停车场此时寂静非常,两个人干脆的上前一步拽住了叶修。

“叶先生,请别让我们为难。”

在公共停车场,叶修并不想闹的太难看,于是他便在这样一个半强迫的状态下回到了他已许久未踏足的家。

叶修手按上熟悉也陌生的门把手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感慨,因为门后的场景总是千篇一律的,从他小时到今天,都会是那个样子——叶父一个人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手中一杯茶或者一根烟。

听到门响后叶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两个人自觉的退了出去,他看了看叶修道:“你还真没让我等的太久。”

这便是间接承认了之前两个亲卫说的话。

“您也没太出乎意料。”叶修笑了笑,坐在了一边,“您现在拦着我,可我必须要去讨一个说法和真相。人血馒头——没那么好吃。”

“我拦不住你了,当年你学医,我就没拦住,不过还有叶秋,只是今天的事情非同小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以为陶轩一时失势,就是你的可乘之机了吗?”

叶父一贯是严肃而又威严的,叶修却是丝毫不像个军人家庭的孩子,生活习惯都很随意,但是当叶家父子针锋相对的时候,两个人骨子血脉里的相似才显露出来——他们都有不容动摇的坚持,以至于固执。

“我说了,纵使逝者已矣,可生者不能无情。”叶修的语气沉了下去:“况且,此事还关乎着沐橙,那毕竟是她的哥哥。”

叶修顿了顿,“苏沐秋到底是怎么死的,只有陶轩知道。”

如今他们瞒着苏沐橙,可是命运从来充斥着机缘巧合,或许在下一个拐角就有捕风捉影的流言——而真相往往深藏不露。

叶修不欲多说,正打算开门离开,却被刚刚的那两个人堵在了门口。

“不管你学医还是如何,你始终姓叶。这几天,让他俩跟着你吧。”

装饰过的言语往往显得温和,可剥去温和的外皮,剩下的便是赤裸裸的尖锐。

叶修向来不喜欢无谓的争取,毕竟以他们父子的关系在这个时期着实没办法要求信任。

然而,回到家的叶修一直等到了晚上九点也没有喻文州的消息,手机一直保持着令人恐慌的安静,连着抽了半盒烟后,叶修还是没忍住穿上外套走了出去。

他本不愿被人跟着出门,也猜测喻文州或许是被手术耽搁了,只是心底的不安依旧在不断放大——喻文州来这儿是学习交流的,按道理不应该这么晚。

叶修一路开车匆匆赶到了医院,却正在医院的门口撞上了黄少天。

“我今天来这儿办点事,不过你怎么在这儿?”黄少天吓了一跳,“我之前给文州打电话,一直不通,我还以为他是在你那..咳咳咳。.”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黄少天最后还是没踩下油门,赶紧把歪了的话题拽回来,“医院里说他之前下班就走了。”

然而如今人却不知所踪。

叶修的脸色一下便难看了下去。

黄少天被沉了脸色的叶修吓了一跳,“哎哎哎你别急啊,文州那么大个人了,又丢不了,估计是手机没电了什么的吧。”

然而叶修的神色却没有半分缓和,他回头望了望自己的车,觉得自己还是有些低估自己的父亲了。

“他当然没丢,我知道他在哪。”

看着黄少天惊讶的神色,还不待他问出口,叶修便道,“他在我父亲那里。”

“什么?老叶你不是开玩笑的吧,你跟你家里什么时候好到可以让文州见家长的地步了?不对啊,前几天不是偶然在你家里碰上了一面...”黄少天话语一顿,“该不会是狗血的我给你五百万你离开我儿子吧。”

叶修对黄少天每天看的都是什么感到一种好奇和担忧。

“给五百万不可能,老头脑子又没坑,他只怕是要说些别的。”静了这么一会,叶修脸色也缓过来了一点,“倒也不一定是坏事,我去看看,到时候回你消息。”

“现在我只希望文州真的在我父亲那里。”

【荣耀快报1】叶神你还想直播吗?

沙雕预警,我爱沙雕小段子。
短小,看个乐呵。
深夜产物,有后续(?)


今日头条:震惊!昔日大神退役直播,竟遭粉丝如此对待!

据有关粉丝反映。大神叶修在退役后从事直播行业时严重威胁了观众的身体健康,其中造成的后果包括但不限于:头晕,眼花,恶心等,多发生于观看直播二十分钟后。

经过我报记者亲自体验,证实粉丝所言确有其事,而原因更是令人震惊无比。

原来,叶修在直播时热衷于在网游里一打三四五,视角变换极其频繁,武器变化更是层出不穷,其造成的视觉冲击可与黄少天音波攻击一较高下!

而受到如此冲击的粉丝则纷纷败下阵来,甚至不惜连刷飞机火箭以求叶修停止虐粉行为,而主播则以“呵呵”两字作为回应。

与此同时,不少粉丝为求上直播组队求战叶修,这无疑是叶修继续这种行为的最大帮凶。

联盟对此事非常重视,据悉联盟方面将对主播叶修进行批评教育,并对助长风气的粉丝予以警告,倘若无效则会考虑联系直播平台予以封号处理。

欲知后续如何请持续关注荣耀快报。

【叶喻/微bdsm】光(18)

【叶喻/微bdsm】光(18)

与原著无关,私设二人是大学校友。

轻度BDSM,慎入。

多数时候称呼先生而非主人。

破镜重圆梗。

讲道理我这章起初只是想让他俩甜一下…写着写着就写了个微调。

假车,怕屏蔽还是走链接。

https://i.loli.net/2018/08/23/5b7ec13207c32.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