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

一个彻头彻尾的喻吹和乐吹。
叶攻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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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叶sp】将在外

依旧sp高能预警!预警!预警!
很久没写这个题材了,这个小短篇从开坑到现在有一周多了。
希望以后能写出更好的文字。


“将在外,君命尚且有所不受。”

叶修跪在主帅帐中央,不怕死的这么回。

他先斩后奏,率领轻骑直接毁了敌军的盐仓,此时战线较长,物资补给本就困难,盐仓一毁可以说胜负已定。

然而就在捷报送往朝廷,准备班师回朝的这时候,韩文清终于开始算账了。

他治军极严,才不管叶修的什么家世身份,到了他军中都是统一标准,奖惩分明。此番毁盐有功,但是欺瞒主帅擅自行动的罚却是不能免的。

韩文清几乎要被他这句话给气笑了,“不受君命是因为陛下远在万里,不了解战场,我离你的帐子有几步远?你来汇报一下能死吗?”

叶修抬头看他,“那将军会同意吗?”

这话把韩文清问的一窒,他行军的确很少做如此冒险之事,他看着那个不卑不亢的少年,仿佛看见了一个正在成长的军神。

“的确,我不会同意,因为我认为你这种敢死队行为极其不负责任,你有没有想过,你带去的葬身敌腹的士兵身后,是多少个家庭。”

一将功成万骨枯,韩文清带兵这么多年,却始终不肯忘了自己打仗的初衷。

他是为了给天下一个太平,而不是让无数家庭支离破碎。

“牺牲必要的牺牲,把握合适的机会,不要把你的小聪明用在剑走偏锋上。”

那个少年仍是年轻,仍艳羡史书里那些单枪匹马的英雄,可是孤胆英雄带不了军队。

叶修沉默半晌,附身叩首,“对不起,我愿意承担所有惩罚。”

韩文清到底给他留了个面子,没公开处刑,而是把他领进了自己的床榻。

叶修知道韩文清的习惯,他跪在床边,上半身刚好趴在床上,随后停了一下,还是解开了衣带撩开了衣袍。

“十二个袍泽的命,你觉得你该怎么抵。”

叶修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被子,那些因为他的逞强而死的袍泽,他该怎么还?

“一切听从将军的。”

韩文清单手压住他的腰,“既然是你承诺下的,那就只能由我喊停。”

“是。”

军棍是实木的,沉重无比,韩文清在手中试了一下,随后稳而准的在臀部中央落下了第一棍。

韩文清行伍出身,素日里骑马弯弓仗剑的手,力气自然不会小,他这次存心想给叶修个教训,手底下便不留情面。

他打的很规律,不急不缓,一下一下从靠近腰部一直打到臀腿交接处,再压着印子打回来,很快臀肉便红肿起来。

叶修伏在塌上一动不动,却已经疼出了一身冷汗,那些疼痛闷在肉里,是钝钝的痛,却分外磨人。

他从来天潢贵胄,从没受过这样的责罚,从前看别人在军棍下哭喊尚有不解,此番打到了自己身上才觉得难熬。

不能躲避也不能挣扎,连什么时候是尽头都不知道,只能一下又一下的承受着疼痛。

身后的棍子还在继续,皮肤已经肿胀不堪,每一下打下去都会惹来一阵颤抖。

韩文清感受到手掌下的身体已经布满了湿滑的冷汗,头发微微散开黏在了额头上。叶修没受过熬刑训练,全身绷紧的像块石头,手指紧紧攥着被褥。

他分明疼极了,却死死的咬着牙不肯出一声,只任由那些疼痛在身体里不停流窜,仿佛无数把刀片在划着皮肤,臀部热的发烫,酸胀疼痛,叶修忍不住大口的喘息起来。

他毕竟还年少,这样紧绷了一会之后便变得疲惫,而军棍仿佛长了眼睛,只挑着他最疼的地方打,让他连放松下来歇一会喘口气的机会。

韩文清手一落打在伤势最重的一块上,刚好赶上叶修大口喘息,一下痛呼声便脱口而出。

叶修赶紧闭上了嘴,挨罚就够丢人了,还要大呼小叫,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可是疼痛却没有因为他的闭嘴而减弱半分,反而有了变本加厉的趋势,那些棍子仿佛不是打在肉上,而是直接打在了骨头上。

韩文清把棍子打上了五十后就停了手,给了叶修一会休息的时间。

“将军啊。”叶修声音有点哑,也不耽误他聊闲,“你被人打过吗。”

“怎么没有,那时候老将军管我管的狠。”韩文清回想起自己年少时,忍不住摇了摇头,“脾气上来了顶着棍子也得犟到底,我娘也拉不住。”

叶修闷在被褥里笑起来,不小心牵动了身后的伤,吸着冷气还在笑,“将军,三岁看到大七岁看到老啊。”

韩文清知道他调侃自己到现在驴脾气也不改,也懒得管他,只又把军棍拿了起来,“休息好了是吧,那接着来。”

刚才还有心情说话的叶修立刻就消停的闭上了嘴,他咬着下唇,果不其然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而韩文清却并不打算手下留情。缓了一阵的皮肤肿胀难耐,也更加难以忍受击打。偏偏韩文清一点也不收力的,冲着肿的最高的地方就打了下去。

“……!!!”

叶修上半身从塌上弹了起来,他本以为缓上一阵能够减少疼痛,结果那疼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韩文清依旧是按着原来的速度在不急不缓的打着,可是叶修早没了刚才硬挺着的淡定,他抓着被褥抓出了层层褶皱,在韩文清手压着他腰的情况下仍试图挣起上半身,随即被韩文清惩罚性的连打了三下。

这三下直接把叶修打的手软的没有力气,重重的砸回了塌上。

他从手臂到手指都在发抖,冷汗一层层的滚下来,他额头抵着被面不知觉的红了眼眶,可是韩文清却丝毫不肯体谅他,手底下怎么也不肯停不肯缓,压在叶修腰上的手更加了几分力气。

叶修连抵着被褥抵抗疼痛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脱力的伏在塌上,只剩下手指还在不住的蜷缩起来,那样重的棍子仿佛要活活打碎了他的骨头一样,他茫然的睁着双眼却失了焦距,疼痛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残酷刑罚。

依稀间,眼前是那些纷飞而过的战火和箭矛,纷纷扬扬的充斥着他泛红的双目,恍惚便又是那夜。

韩文清不知道叶修看见了什么,却也不敢再动手了,他还没来得及安抚这个年轻的将军,就听见他的话。

叶修声音已经哑了,粗砺的撵过喉咙,他道,“对不起…”

韩文清被这三个字惊的颤了一下,随即将军棍放在一边。他俯下身,小心的避开叶修惨不忍睹的伤处,手轻轻揽住他的肩。

他戎马半生,常年铁甲在身,一身热度早被冰冷的铁吸了干净,只剩下冷硬,而此刻他却仿佛搜刮尽了心尖上那仅剩的一点热,顺着经脉血肉,自手心而出,给了眼前这个人。

倘若我这一生杀戮遍地,死后坠入无间地狱,一颗心一身血肉早已冷透,也定要守好最后残留的一份温暖,踏过荆棘也要奉予你。

叶修闭上眼,悄无声息的,握紧了揽在肩上的手。

我收下了,定会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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