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

一个彻头彻尾的喻吹和乐吹。
叶攻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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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喻sp】黎明之前

sp预警,卧底叶x犯人喻。

依旧是乱世的爱情,依旧是求而不得的安稳。

他们是彼此的救赎。

 

“叶先生,您要的人已经带到了。”

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手里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走到叶修面前道。

叶修坐在一个宽大的实木桌子后面,一只手搭在桌面上,食指有节奏的一下下轻轻敲着桌面,在看到被绑进来的人的时候,他动作顿了一瞬,随后将手放了下去,道,“出去吧。”

在两个人将沉重的木门关上以后,无论是坐在椅子上的叶修还是跪在地上的人都没有动。

叶修盯着地上的人,动了动唇后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他藏在桌面下的手收紧了,随后他近乎狼狈的挪开了视线,又无处可逃的落在了那个森凉的刑架上。

木门的隔音很好,似乎是专门为了这个残忍的房间设计的。

叶修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前方蹲下,“喻文州,你个疯子。”

喻文州弯眸笑了起来,他很少见叶修发火的样子,或者说他很久没见过叶修的有表情的样子了,自打他换了身份做这个间谍后便只剩下一个没有表情的表情。

“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喻文州道,“所以可以晚一点开始吗,我想看看你。”

喻文州的这句话仿佛打开了锁定叶修的开关,叶修抬手就拆了他的绳子,几乎恶狠狠的抓着喻文州问他,“你怎么想的?”

“这次任务我要凭借俘虏的身份去盗取资料,联盟新人做不到的。”

叶修几乎第一时间就想反驳问他那其他人呢,可是这句话到了嘴边就说不出去了,其他人——其他人也是他最亲密的战友,只是喻文州更特殊一点,他是他的爱人。

可是军人从来不会因为爱情而获得特权,护短是和平年代才有的特权,乱世中的同生共死都往往求而不得。

喻文州抬起被绑的有些酸痛的手臂抱了一下叶修,“开始吧。”

叶修搭在他肩上的手用力的压了一下,“撑住了。”

喻文州伏在十字型的刑架上,背对着叶修,感受着那个人用束缚带将他的四肢固定的丝毫不能移动,然而等了半晌也没有疼痛落下来,他正要开口询问,就看见叶修竟然把他的外套给撕开了。

叶修拿着叠成一叠的布料垫在了喻文州的额前,“咱们这不输联盟的脸的颜值,可不能毁了。”

他开玩笑的说完这句话后,走到一旁从柜子里取出来一支针剂,但凡了解过刑讯知识的都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一般是用来对付比较能抗刑的犯人的,一针下去可以成倍的放大痛感。

叶修选择它的理由很简单,这样对喻文州身体造成的实质伤痕会轻很多,也方便喻文州的后续动作。

只是...他神色暗了暗,当年在联盟进行熬刑训练的时候,喻文州的敏感体质他太清楚不过。

冰凉的针尖抵上了皮肤,随后液体被注入体内。

墙上的挂钟不急不缓的走完了十分钟,而叶修拿起了沉重的军棍。

第一棍落下。

这一下带来的疼痛感已经出乎了喻文州的预料,他很少,甚至说几乎没有受过罚,更不要提这种针剂,上一次经历还是在刚入联盟做学员的时候,而隔过这么几年,那种熟悉又遥远的疼痛非但没有减弱分毫,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木头刑架,指尖抵在木头上失了血色。

叶修似乎并不想给他什么缓冲亦或者是回味疼痛的时间,接连不断的便落了五下,刚刚好在臀部铺了一遍。

针剂扩大了痛感,那些原本该浮于皮肉的疼痛陡然便破开屏障在体内横冲直撞,仅仅是刚刚开始便如同敲在了骨头上,而实际上的伤痕却很轻,甚至没有战斗中受的刮伤严重。

喻文州原本就是疼痛阈值低的体质,对疼痛本就比旁人更敏感,对针剂自然也是同理,然而在过往中足以令大汉哭喊的击打到了他这里却是悄无声息的,甚至于安静的令人心慌。

喻文州额头垫着柔软的布料,手指却已经被粗粝的木架磨出血丝,他抵着刑架一动不动,牙齿却陷进了下唇中,刚刚五下,他便挨的如此难熬。

那个伏在刑架上的人身体瘦削,甚至有些单薄,被汗浸湿后的衣衫透出他过分用力的脊背来。

他似乎永远都在这样支撑着——支撑着劣势带来的不便,支撑着前辈退伍带来的压力,支撑来自四面八方的嘲讽与质疑。

而他挺直了脊梁,无声的告诉所有人,不论是蓝雨还是联盟,都不会失败。

叶修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又毫不留情的抬起了那个凶器。

这一次他慢了下来,一下一下之间间隔上两三秒,在不大的一片皮肤处反反复复的击打过去,直到那些皮肤慢慢的变红肿胀起来。

叶修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手底下的动作,仿佛在做全世界最精细的活,仿佛他只要一眨眼,就要失去这个人了。

这个在他手下辗转被折磨的人,是他的爱人。

喻文州的身体终于不是静止的了,他难以自控的微微发抖起来,五个手指都在刑架磨出了血,留下惊心的血痕,成了他挣扎的最不起眼的证据。

喻文州最初还数着数目,可是很快便再不记得数字了,只剩下那些翻卷的疼痛占据了所有的思考空间,他想,原来军棍是这样疼的。

那些在身后的疼痛绵延不断的仿佛没有个尽头,从最初的清晰的击打感变成了混沌一片的折磨,喻文州只觉得全身所有的感觉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后,以至于如此难以忍受。

他在下一个击打落下的时候骤然向后仰起头,却又被束缚带狠狠的制止了动作,然而脖颈处的疼痛却已不及身后的千分之一,那些落下的棍子从臀部已经蔓延到了腿上,仿佛就要这样生生打断他的腿打断他的骨头。

喻文州恍惚间已经记不得那个行刑的人是他最信任的叶修,他被疼痛逼的连喊也喊不出,只剩下一点低微的压抑的声音滚在喉间,听在叶修耳中,几乎让他缴械投降。

最开始叶修垫在那里的布料掉在了地上,喻文州的额头便无可避免的磕在了刑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叶修手一抖,几乎打偏这一棍。

“文州!”叶修猛的停了手,他先是后退了一步,勉强稳住自己的手将军棍放在一边,几步过去,不由分说的将手掌垫在了他的额前,丝毫不顾自己被擦破皮的手背。

“文州,文州...”

此时针剂的副作用也开始叫嚣,喻文州只觉得头痛欲裂,明明没有进食的胃还是泛起了呕吐感,再加上身体的疼痛,他一时间分不清到底哪个更无法忍耐些。

他似乎是睁着眼睛的,却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片影影绰绰的暗色在晃动,在那些暗色里他又仿佛看见了令他痛苦的凶器,在他的眼前张牙舞爪,肆虐不休。

针剂的效果足以令最熬得住刑的人哭泣求饶,而喻文州到了如此地步却只是红了眼角,他双手手指沾染着血,连额头也红了一片,冷汗几乎汇成股的往下流,身体紧绷到颤抖。

而他没有落泪。

那是在乱世里挣出一片天的人,早已无泪可落。

叶修一遍遍的喊着他的名字,熬刑最怕心理上的崩溃,其实往往伤没有致命,可是心理防线垮了,就什么都完了。

喻文州在一片混乱中渐渐挣扎出了一点神志,他感觉到有人在喊什么,却听不清内容,他只低低的念。

“叶修...”

这一声落在叶修处便若惊雷一般,“是我。文州,你清醒一点。”

他只觉得自己的话如此过分,生生要把喻文州从意识模糊的边缘再拽回到痛苦的现实里,去继续面对那样的炼狱。

而喻文州不必他喊,从叫出那一声叶修之后,他的理智便慢慢回笼,纵使伴随着的是火烧刀砍的疼痛。

叶修让布料替代了自己的手,顿了顿后还是将一只手搭在了喻文州的肩上,“最后五下,别晕过去。”

喻文州闭了眼,身体近乎脱力的疲惫,嗓子哑的有些发疼,接着,他低低的嗯了一声。

叶修不想让喻文州再受太长的折磨,因此五下是一气打完的,中间间隔不过一秒,而那些成倍疯长的疼痛就这么一口气的砸了下去。

不知道是真的已经脱力还是束缚带绑的太紧,喻文州如同昏迷了一般未出一声,而打完后的叶修将军棍一扔就冲了上去。

叶修看着死死咬着唇的喻文州顿时如同被什么打到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疼就喊,文州,别这么逼自己。”

“别这么逼自己,松开,松开...”

叶修不管他到底能不能听见,只是不停的朝他这么道,终于看见喻文州放过了他可怜的下唇。

唇上被咬出了血口,斑斑血迹染了唇角,而他痛呼声再也抑不住,却仍是听起来分外压抑,回荡在安静的审讯室内,令人心惊。

他仿佛连痛呼的力气都没有了,喻文州只觉得自己在一片火海中沉浮,身上无一处不是痛的,痛到了极致便也分不清身在何处,似乎便就要这样永生永世无穷尽的漂下去,看不见尽头。

他在茫然一片的世界里看见远方的光,只是每一步追逐光的过程都极度疼痛,而冥冥有个人在不停对他说着什么,让他不能停下来。

随着疼痛越发剧烈,光便也越来越近,喻文州的一口气就要泄了的时候,他终于听清了那个声音。

那是叶修的声音,他在说,“喻文州,你不能放手,我们都在等你。”

“文州,我还在等你一起去看看最好的世界。”

喻文州疲惫的笑了笑,在狭小的刑讯室里回答他。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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