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

一个彻头彻尾的喻吹和乐吹。
叶攻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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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叶】支配与服从(一)

私设重如山,起名粗暴。
lo主凶残!
有sp,虐身预警!预警!预警!
我就是这样一个热爱挖坑然后慢慢填的人!
且看老韩如何把处了好几年突然要分手的对象给哄好bushi



支配者与服从者,生来便刻与骨血之中,终身无法更改。
类似于男女的第二种对人类的分类,便是支配与服从。支配者对服从者享有绝对的精神压制,通过释放精神力,来对服从者施加不可违抗的命令。
根据精神力的大小,控制程度或高或低,而相传那些生来精神力极高却被定为服从者的人,甚至可以反噬支配者。
然而这样的身份却并没有在社会产生多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如同支配或是服从这样天生既定的身份,每个人配对的支配或服从者都只能有注定的一个,无数人终其一生也无法感知到与他相匹配的另一方,而尽管感知了,也无从签订契约——早在几百年前,签订契约的相关记载便已被查封殆尽,数代政府的严加搜查让民间相关藏书早已绝迹,即便有也已真假难辨。
若想在如今找出一对支配与服从,只怕比太阳西升东落还要难。
在纪律森严,生死一线的佣兵联盟中,竟然就存在这样一对堪称稀世珍宝的人。
“砰。”
房门被来人粗暴的撞开,屋内的人却没有被惊到,他放下了手中的烟,漫不经心的向门口看了一眼,“来了。”
韩文清盯着叶修——他几乎是要把字句咬碎一般的道,“叶领队好兴致啊。”
叶修笑了一下,“该来的总会来,怕有什么意义?更何况——我还没办法反抗。”
两个本该都成长为精神力极高的支配者的人却戏剧性的配成了一对,叶修——服从者是佣兵联盟的领队,论政阶,比韩文清还高一层。
叶修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联盟惩处单下来了?”
韩文清点了下头,这次出任务严格来说叶修并非全责,然而他是联盟领队,这次又是亲自带兵,重责是难免的。
他将一张通知单随手抛了出去,又将一个盒子直接丢在了茶几上,“注射。”
叶修一看盒子上松弛剂三个大字,原本风淡云轻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这种东西好听可不好用,并非药如其名能让人放松。这种药剂多用于控制战俘及接受刑罚,注射后全身脱力,只能勉强维持站立——好处是不会因过度挣扎而带来不必要的受伤,坏处是疼痛升级。
叶修干咳了一下,虽然他知道韩文清是怕他多添伤,但还是想挣扎一下,“别了吧,老韩你说我是一个联盟老人了,是,这次惩处比较大我基本没挨过,但是……”
“注射。”韩文清冷冷的打断了叶修的话,他几乎要怒极反笑,知道惩处结果是他几乎承受不起的,还毅然决然的定计划、按确认?
这句话在旁人听起来没什么不同,而在叶修耳朵里立刻变了:老韩用上了精神力。
命令。
他苦笑了一下,这么久了,韩文清虽然从没有用过他支配者的身份对他造成过什么伤害,但是每每到这种时候,依然没办法完全接受那种无力感。
“哎老韩还真是精神力高不怕费啊…”
叶修念叨着,而身体早已先一步违反了意志,叶修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拆开盒子,把一支松弛剂注射进了自己的血管。
而就在最后一滴液体消逝的时候,韩文清的通讯器尖锐的响了起来,屏幕上红色的灯飞快的闪烁。
韩文清飞快的按下了通讯器——s级紧急任务,立刻行动!
s级的任务是大事,叶修现在戴罪之身,又刚扎了松弛剂走不了,韩文清这种政阶的人不能不出动。
叶修也没心情再跟韩文清开玩笑,对上他略有些担忧的眼神,拍了拍他,“没事走吧,松弛剂也就半个小时的效果,真不行了,那不还有紧急解药。”
“紧急解药副作用很严重,你别乱来,联盟有驻守人员,别没事自己往上冲”
韩文清嘱咐了一句,匆匆出门。
叶修趁着药效还么发作,送韩文清走到了门口。
木门推开,叶修站在一片不详的阴影里。
韩文清离开了。
距离药效发作还剩一分钟。
他慢悠悠的转过了身,打算瘫在沙发上瘫过这半小时,他一动,看见了飘落在门口的联盟处罚单。
“啧,这要是丢了可坏事了。”叶修弯下腰去捡,余光却瞥见一个影子极快的闪了过去。
叶修敢确信,这绝对不会是错觉,s级警戒也不会有错,而这种联盟精英尽出的时候,一旦被敌方潜入,根本连个抵挡的功夫都没有!
韩文清的嘱托早被他丢到了九霄云外,叶修一边把解药注射进身体里,直接顺着影子闪过的方向飞快的冲了出去。
他之前呆的是个临时落脚的休息室,对方似乎也没想到那种地方还有人能敏锐的捕捉到他的痕迹,因而在叶修一拳打过来的时候没能防备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揍人的叶修看起来非常威风,实际上苦不堪言。解药的后遗症不是骗人的,原本肌肉的无力感直接转成了疼痛,连呼吸仿佛都会让那些如同嵌进了骨缝里的疼痛加剧,更何况叶修这样剧烈运动,他这狠狠一击后,眼前就是一黑,险些摔倒。
同时他的体温也在升高,叶修知道,很快他就将迎来一场高烧。
这个人必须速战速决。
可是不能速战速决。
仅仅是叶修一霎停顿的功夫,那人就又一次不管不顾的逃亡起来,他的近身功夫不强,却胜在速度上,一时间状态低谷的叶修还真追不上。
他只能这么吊着,一路就追出了基地,眼看着那个人进了一片树林,叶修停下了脚步。
高烧让他全身酸痛,眼睛因为体温升高而极干涩,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联系基地。
一来,精英都在外面,二来…他不敢在这个关键时候随意透露行踪。
佣兵集团下组织无数,联盟的敌人数都数不过来,敌方用s级紧急任务牵扯兵力这种战术在佣兵史基本上也就发生过一次,这种孤注一掷的打法,一旦那个关键的卧底失败,那就是功亏一篑。
叶修知道,敌人更知道。
树林影影绰绰,阴暗的天色更显得阴森,叶修在树林门口站了半晌,转了个身,就这样远离了树林。
三小时后。
大雨倾盆而下。
敌方那个卧底静静的倒在地上,不甘的睁着眼睛,想不明白那个虚弱又狠辣的男人是从哪里出现的,一个照面,他们十二个人就折了一半。
他是活到最后的那个。
死的最晚的那个。
叶修把那枚拷走了资料的芯片毁去后,再也没有了任何移动的力气,倾盆大雨让他的高烧愈发严重,通讯器也早已坏掉。
身上没有一寸不觉得疼,雨点重重的砸在身上,仿佛就要这样在大雨中被砸碎, 他无力的躺在土地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没法通知老韩了。
这是叶修的最后一个念头。


与此同时,s级任务结束,返回的众人一听到叶修这个消息,立刻就明白这次任务就是怎么回事,随即立刻全联盟的人员都出动,开始地摊式搜索。
三小时后,叶修被安文逸一队人找到。
安文逸虽然视张新杰为榜样,但是一回想起韩文清三小时前黑如锅底的脸色,还是打了个哆嗦。
他终于还是拨通了电话,“韩队…是的找到了…好的…”
那边韩文清的语气冷的可怕,短短时间内心上人两次作死,实在没办法让他冷静。
“我就应该用身份压制死他。”韩文清想。
叶修的身体素质极好,他的问题主要出在解药的后遗症上,并没什么严重的外伤,如今身体的疼痛已经退了下去,只剩下那场大雨引起的发烧还在。
他不顾一众人反对,直接拔掉了输液针,堪称义无反顾的敲开了韩文清的门。
韩文清站在门口的不远处,地上落了一堆烟头,他在叶修推开门的一刻上前一步,一把扯住了他领子。
发烧让他还有些无力,叶修就这么踉踉跄跄的任他拽了过去,韩文清一松手,他就摔在了沙发靠背上。
“咳…”他撑着沙发背站好,“一见面就这么大礼啊?”
韩文清的怒火经历了这么一段非但没有冷却,反而在看见真人的一刻升到了顶峰,他的脑海中一遍遍的回想着基地人员的汇报,“叶修追击不明敌人…失联…”
像导弹落地一般,炸毁了所有的理智。
韩文清从来都不是什么温和冷静的性格,他几乎如疯了一般一脚踹了过去,叶修竟然就那样被当当正正的踹重,直接飞了出去,砸在了墙壁上。
的确是砸,韩文清这一脚一点没留力,叶修又挨了个实打实,一下好像就要把高烧下酸痛的身体撞散架。
叶修靠着墙开始不停咳嗽,“劳费你动手了…”他笑了一下,有点尖锐,“你哪用得着动手,你说句话,我去死都行。”
韩文清如今分外听不得死这个字,叶修却好像不知道一样故意去撞枪口。
叶修听见韩文清冷笑了一声,随即听到了一句质询。
“为什么不肯联系联盟?”
“那还用问吗,因为不相信啊。”叶修毫不犹豫的接着挑起对方的火气,“你不是想罚我吗,正好,之前联盟下来的惩处单还没完事,一起吧,松弛剂还打不打了?”
韩文清固执的又问他,“你从来不肯相信,如果我在基地,你也不信吗?”
叶修窒了一下,刚想说是啊,对方的精神力就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他被一阵神经刺痛逼出了一身冷汗,却仍在说,“是…是啊…不信…”
韩文清闭上了眼睛,无力的撤回了精神力,
叶修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局面弄成这样。
他本意是想来解决冲突的。
而韩文清之前逼他注射松弛剂的一幕在他心中无限放大,那些隐藏命令背后的担忧和关心好像都随着那场大雨跑了个一干二净,只剩下被迫和强制两个词语在他脑海里横冲直撞。
叶修近乎偏激的想,他弄成这样,韩文清才是罪魁祸首,居然转过来怪罪他。
该死的服从。
“滚去刑讯室,你不是要一起完事?行我成全你。”
叶修试图夺回自己的身体控制权,最终只是满头冷汗,他看着明明双手都在抖,却还是毫不犹豫的推开了刑讯室的门。
叶修伏在刑床上的一刻,他蓦的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件事。
那时候他们仅仅在一起半年,才学着用恋人的角度去看待支配与服从这样一段关系,看着对方都是自带恋爱滤镜的。
然而那一次出前线任务,叶修想以身为饵永绝后患,争执之时韩文清急了,想也不想一道命令就盖了下去,“你脑子发昏了吗?滚去屋子里对着墙醒醒!”
那是他们在一起后第一次因为这种另类的关系起冲突,热恋之中,他们都很快的学会了原谅和妥协。
他们心照不宣的选择了和稀泥。
可惜老天似乎就是看不惯这种处理方式,于是不断催生那些被埋下的矛盾的种子——它们终于要破土而出了。
手臂和腿被捆上了束缚带,叶修脸冲下,什么也看不见,也动不了,这一瞬间加重了他的不安和压力感,呼吸都乱了乱。
从前韩文清总会尽可能让叶修感知到他的存在,这一次他却站的四面不靠,连动作都无声无息。
“你不是不相信吗。”韩文清道,“那你就不用相信了,你大可以思考一下我会用支配者的身份做什么。”
韩文清攥紧了手中的鞭子,他想,原来他会有一天,对自己的恋人如此刻毒。
那些平和的伪装终于再难掩盖被层层叠加的尖锐的矛盾,三言两句,一件不大不小的事,终于把这张伪装布给撕破。
哪怕叶修什么事都没有。
哪怕没有松弛剂。
哪怕,他们还没有七年之痒。
可命运已经急不可耐。



关于信任那一块的理解小可爱们见评论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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