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

一个彻头彻尾的喻吹和乐吹。
叶攻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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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浮生终究是那个时代的悲剧,他先是风光的二当家,再是忍辱负重的杀手,最后是个从地狱里活过来的战士,他自认已许家国,却在为家国奉献所有后也没能得到救赎。

说他心甘情愿也好说他不得已而为之也罢,他这漫漫一生种种,到头来也送不得他上天堂。

那是个一生活在黑暗里的人,他见过光,可是不能拥抱光。



【针对小说,电视剧我不想回忆我怕气死。】

【巍生】风雨如晦(1)

类民国背景,沈巍x罗浮生。

跨剧拉郎水仙,强强。

虐身心预警,虐身划重点线。



东扶的秋季算不上寒冷,却也是有了凉意,绿了一夏的枝头终于从墨绿转为了金黄,一些过早飘零的枯叶堆积在路的两旁,只剩下零星绿意和松枝在执著的维持着最后一丝夏季的模样。

罗浮生穿着一件长风衣,他从人群的后方走近,前面的人自动的为他让出一条路来,他便不急不缓的从那条路走进去,而人群的对面是十几个穿着短打的武夫,在袖口处纹着一个暗色图案——是沪帮的人。

“沪帮现在是没落成什么样了,连个文弱书生也要打劫?“

罗浮生扫了一眼场面,只看见沪帮的几个手下虎视眈眈地对着一个穿着西服的青年,手已经按在了腰刀的刀柄上。

沪帮和罗浮生所在的陵帮一向不对付,因而不管这个青年到底和陵帮有没有关系,他们都不会错过罗浮生孤身一人的好机会。

“罗浮生,是你要多管闲事的。”为首的是沪帮二当家手下的一个人,叫陈力,挑事打架一向冲在第一个,“你一个人,想打我们十几个?”

站在一边的青年对突然走出来的罗浮生感到意外,他原本已经放进口袋里的手又拿了出来,装作无意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一步。

这样的反应落在旁人眼里,便是“吓傻了。”

罗浮生只淡淡看了一眼那个青年,也没去问他到底做了什么惹恼了沪帮的人,只笑了一声,猝然便抽出了别在腰上的一把短刀,直接冲着陈力砍了过去。

他刀锋直逼手腕处,生生阻住了陈力拿刀的动作,接着他刀锋变向,自外划破了外衣,刀尖一晃便卸了对方的枪。

东扶的黑帮虽然有枪,却也数量有限,如陈力这种级别的,最多只能给自己配一把枪。

罗浮生出手太快,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老大就已经被人卸掉了武器,接着在陈力的大吼中才回过神来,一拥而上。

而没了枪的沪帮纵使人数多却也不足为惧,罗浮生一把短刀用的极灵活,他是不要命的打法,敢在刀尖差一秒就要穿透喉咙的时候一刀插进对方的胸膛,敢拿命和刀枪博弈,身上溅了敌人的血,也红了眼。

可是沪帮的人却没有他这种亡命徒般的气势,三四个兄弟受了重伤后就不敢再与罗浮生搏命,陈力更是已经退到了后面,生怕自己折在了罗浮生刀下。

看着狼狈离开的沪帮众人,罗浮生嗤笑一声,手里提着染血的刀,脸上还带着点血迹,意外的发现刚刚的青年竟然还没有离开。

他生的白,又是极好的五官,哪怕混战过后也不显得狼狈,他朝着那个青年走过去。

“没事吧?”罗浮生对着一动不动的人道,“吓坏了?”

青年抬起头笑了一下,道,“多谢二当家相救。”

罗浮生对于他认识自己并不感到奇怪,“碰上罢了。你一个书生,怎么惹上了沪帮的人?”

听到书生两个字,青年的神色微微变了一下,接着若无其事的道,“沪帮的人不是一向跋扈无理吗?”

罗浮生注意到他说的是沪帮而不是黑帮,觉得这个人倒是会说话的,“也是。怎么称呼?”

“沈巍。”青年道,“巍巍高山的巍。”

巍巍山岳,难济苍生。

 

待到罗浮生回去,“二当家冲冠一怒为书生,勇战沪帮十数人”的故事已经传开了,罗诚恨铁不成钢的对罗浮生道,“你说你怎么想的,人家都是为红颜,你可好,救个书生。”

罗浮生懒得理他的调侃,“滚你的蛋,老子是好色的人吗?沈巍不像个一般书生,你这几天给我盯着点。”

“沈巍…?哦那个书生啊,这名字都知道了,你说你要是对姑娘也…”

“闭嘴吧你,话多的。”罗浮生扭头就走。

罗诚看着他的背影,一边念叨着沈巍两个字一边敛去了笑容——罗浮生一贯看人很准,能被他说不简单的人,一定不会是普通书生。

罗诚走了出去,准备吩咐底下的人打听打听这个还没到一夜就成名的沈巍在何处。

沈巍在东扶大学。

黑帮之事并不会传入这个充满学术的圣地,他自顾自的回了自己的办公地,却意外的看见了夏沉。

“沪帮的人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他一看见沈巍回来连忙道,“幸亏了罗浮生出来搅局。”

“彻查。”沈巍淡淡道,“把夜尊看紧了,八成是他闹的,还有以后尽量别到学校来了。”

夏沉知道东扶大学在沈巍心里的地位不一般,于是应道,“知道了,那我走了。”

送走了夏沉,沈巍翻开一卷书册,却没能看进去内容,想的都是罗浮生在动手前淡淡看过来的那一眼。

他从衣袋里拿出了一叠刀片,轻轻隔在了桌子上,那些刀片极其锋利,衬在他手指间,生出了一股寒意。

他动了动手指,刀片在手中翻出了一个刀花,沈巍叹了口气,又将刀片收了回去。

罗浮生这个人太敏锐了,哪怕你一动不动,他也能从你站立的姿势和神情里看出不同寻常来,然而沈巍还是没有选择在罗浮生打斗的时候离开——或许以后,两个人会有比今天多得多的接触。

沈巍闭上眼睛向后靠去,恍惚间又是那个夜晚。

夜晚里有冲天的大火和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晴朗的夜晚却被浓烟遮住了繁星,隐隐一点月亮仿佛也是血色的,猩红的注视着人间。

刀锋是亮的,血是热的,尸体是冷的,掩盖住身形的稻草杂乱,天地混沌,到了眼中便只剩下一线,那是沈巍见过的最黑的夜晚。

随后,一声枪声响起,沈巍从梦中惊醒,他拭去额头的冷汗,静了静心,翻看起手中的书册来。

与此同时,罗诚得到了“沈巍在东扶大学任教”的消息。

准备开巍生新文《风雨如晦》,类民国架空背景,原因无他,只是自认对民国远称不上熟知或熟悉,更没有以此为背景去写一篇文的功底,历史是值得人尊重和崇敬的,我不敢随意触碰改动,因此采取架空背景,请考据党走好不送。
由于时代不同,我会尽我所能还原沈巍,也会去体会学习原著中罗浮生的模样。
此般背景下必然要虐,追文慎重。
这是两个英雄相遇的故事,他们的信念不因私心而变,他们的理想永远坚定在心。

【叶喻/微bdsm】光(21)

与原著无关,私设二人是大学校友。
轻度BDSM,慎入。
多数时候称呼先生而非主人。
破镜重圆梗。

叶父派来的两个人跟了几天便也离开了,叶修也没有不顾阻拦的去找陶轩的麻烦,他依旧过着上班下班时而偷溜去接喻文州下班的日子。
闹钟在六点半的时候准时响起,叶修不知道从哪里买的魔鬼闹钟,如果不在一分钟内按下开关,闹钟就会吞掉放在其中的纸币。
叶修本意是想激励自己,作死往里放一百块钱的,被吞了两三次后就再也没用过闹钟,后来喻文州搬了过来,叶修怕连累他上班迟到才又用了起来。
只是喻文州睡觉轻,这个闹钟在喻文州这里一次都没有吞钱成功。
躺在叶修旁边的喻文州无可奈何的推开对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在规定时间内赶快按掉了闹钟,然后开始这一天他最头疼的工作——叫醒叶修。
叶修这个人过去生活非常不规律,惯于熬夜,最难早起,一到了周末就是半夜十二点睡中午十二点起的作息,工作日里上班永远踩点打卡,时不时还因为错过了地铁而被扣上五十块钱。
喻文州先是把自己挣出来,然后看着叶修不满的动了动后把被子搂在了怀里,还在床上抱着被子翻了个身,他实在很难想象之前叶修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的睡姿。
于是喻文州只好抓着被子和叶修拔河,然后一遍遍的喊他,“先生,先生,起来了。”
叶修在半梦半醒中意识到有人要抢走自己怀里的宝贝,于是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句,“喻文州你跑哪去。”
喻文州哭笑不得,看了眼时间,决定还是先去准备了早饭再来折腾叶修。
早饭以省时简单为信条,喻文州将太阳蛋放进盘子,又把三明治切开,一回头叶修已经叼着牙刷晃晃悠悠的出来了。
“闻到香味就饿了。”叶修满嘴牙膏沫含含糊糊的道,“你这可比闹钟好用多了。”
叶修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能对付则对付,但是在喻文州搬过来后就越发经不住饭的诱惑,准确的来说,是经不住家里做的饭的诱惑——他已经太多年没有过了。
因此不管是上班时简便的早饭还是周末慢慢做的晚饭,都能够以惊人的唤醒力让叶修扔下手头的事情去吃饭,尤其是当餐桌的另一边还坐着喻文州的时候。
喻文州去拉开椅子,又把两杯牛奶放在桌子上,坐下来道,“你胃病要慢慢养,早饭一定要吃。”
叶修只能应着——吃人嘴短。
“今天有个交流会吧。”喻文州在叶修一柜子的西装里挑了件黑色的出来,“换了。”
叶修是经典的淘宝款忠实用户,他又一向不喜欢那种充满了官话的学术交流一类的官方会议,西装摆在那里绝大多数时间都在落灰。
而他也乐得喻文州帮他挑。
比如现在,喻文州会在帮他打好领带后和他交换一个短促的吻,用蕴满笑意的眸子和他视线相交。
“今天开会,下午可以提前走,我去接你。”为此,叶修还特地在昨天的时候把车开到了医院来避免早高峰。
到底是不比喻文州是来学习的,叶修还是早于喻文州出门去上班了。
叶修刚走,喻文州正准备收拾一下东西,手机就响了起来。
屏幕上是一个加密的号码,号码所在地也没有显示,喻文州本不想管,奈何打电话的人非常执著,无奈,他只得接起来。
“喂,您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也显然经过了伪装,“喻文州,应该有人警告过你,离叶修远一点。”
喻文州皱眉,想起了那个在叶修家楼下的晚上,又想到最近军中的种种动荡,“你是陶轩的人?”
电话那头的人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撂下了一句威胁,“你好自为之罢。”
电话骤然被挂断,喻文州慢慢收起手机,一边思索着刚刚的事一边出门去上班,结果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
躺在地上的是一封信,信封上没有任何文字,也没有什么邮编或者邮票,喻文州弯腰捡起,没想到信封连口都没有封上,一张纸飘飘荡荡的从信封口飘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纸上没有什么所谓吓人的血痕或者手印,只有一行打印出来的标准宋体字:你好自为之。
喻文州看着手里的信封和信纸,叹了口气,放在了鞋架上,打算等叶修回来再说这件事。
主使者并不难猜测,只是隐在暗处的敌人总是会让人手足无措。

中午的时候喻文州本来打算出去吃饭,结果刚一打开门就看见叶修笑吟吟的拎着饭盒站在门口。
“下班了?走,吃饭去。”
喻文州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不是在开会吗?”
“几个老教授在那里互相恭维罢了,我和几个同事就都找机会溜了,正好时间还早,就来找你吃午饭。”
喻文州有点啼笑皆非,他也没少参加这种所谓的交流会,也组织过机几次,对于半道离开的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也算是对这种无聊感同身受。
“先生想吃什么?”离开了办公的地方,喻文州便改了称呼。
叶修本来想说你定就好,转念一想又道,“之前你跟黄少天他们去的哪,去那里就行了。”
喻文州一下便笑了出来,叶修指的是之前他们还没复合的时候他和黄少天几人聚会的事。
叶修身为dom,很少会如此直白的表达自己的醋意,喻文州强自按耐着笑意道,“好好好,走吧。”
他们来到的是b市比较正宗的一家广式茶餐厅,然而叶修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b市人,是典型的北方大老爷们,虽然没有多么粗犷,但是他还是不能接受喻文州这种嗜甜的毛病。
之所以咸甜党争到了现在才显露出来,是因为上大学的时候几个人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食堂解决的,偶尔出去吃饭,考虑到大多数都是北方人的缘故,也很少吃这种地地道道的南方菜。
微博上炒的一塌糊涂的咸甜大战在叶修和喻文州两个人之间上演了。
“豆腐脑还有甜的?”叶修质问。
“粽子就应该是甜粽!”喻文州回击。
......
最后叶修喝了一口甜的豆腐脑...最终还是向甜党低头了。

想拉郎沈巍x罗浮生(…)
青年教授x黑帮当家。
沈巍是个乱世里的文人,他针砭时弊,以笔为刀,为沉珂思良方,为家国献才华,去过发达的海外,也见过哭嚎的百姓,他是风雨如晦的时代里,天地间那一书生。
罗浮生就基本走原著人设了,这对强强我实名心动了。
不逆!我站巍巍攻!

我答应了要重修支配与服从然后放番外和txt。
我还答应了要填完光。
我还答应了@安澜丶 长评。
我还有一个填词。
到底是谁给我的自信去刷完许你刷微博,刷完微博刷空间??

罗浮生是乱世的英雄,也是乱世的牺牲品。
他不能青史留名,也没能在战场上马革裹尸了却一切,他在浮华场上笑过,在炼狱黑暗里走过,却最后也没能拥抱光明。
他背着和父辈的承诺走完了数十年的人生,说他求仁得仁,也可以说他一无所有。
他走的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孤胆英雄的路,一个人拿刀,却护了千万个人的家。
他是铁血阎罗,也是最温柔的人,以至于对许星程怀有旧情。
罗浮生不入任何党派,不是狂的行为,是生来自由的心,那并非留洋时强行灌输的“自由平等”,而是因为许了家国才有的恣意。
因为命已许了国家,自然也由不得天做主。
他这一辈子不负父亲,不负家国,不负时代,却最终落得了个籍籍无名,默默老去。
时代亏欠了这些英雄,但英雄无悔。
或许只是苦了那些最亲近的人。

【叶喻/微bdsm】光(20)

与原著无关,私设二人是大学校友。
轻度BDSM,慎入。
多数时候称呼先生而非主人。
破镜重圆梗。


实际上喻文州到了下班时间确实就离开,但却是打算先去临近的超市逛了一圈,他本是想买个蒸锅回去,奈何转了一圈没有合适的。随后正在公交车站等待回去的车的时候,被一个陌生男人叫住,来人彬彬有礼的对他说“叶修的父亲,叶将有请。”

忙碌的叶父在送走了自己的儿子后,又主动的迎来了喻文州。

“你别误会。”相比起对待叶修的针锋相对,叶父在面对喻文州时并没有什么军官的模样,倒是平易近人,“我不是来说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的。”

喻文州调整了一下坐姿,上半身微微前倾,做出倾听的模样,“您请讲。”

“我知道,叶修对人一向不愿意说起军部的这些事,但他毕竟是姓叶的,最近情况特殊,我希望你能看着点叶修,别叫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喻文州怔了怔,在他之前的种种构想里着实没有这种情况,“那么您所说的出格是指...?”

叶父听完喻文州的回答就知道叶修果然把当年的事埋在了心底,谁也不曾透露,“陶轩这个人想必你也有一点了解,当年有些事,叶修一直想查他,但是最近形势紧张,我不想让他贸然行动。”

电光石火间,喻文州想起了之前叶修同他说的话。

“陶轩,早年是我父亲的手下,后来升上来了,就跟我父亲打对台夺权...”

那时的隐隐疑惑也得到了解答,陶轩升上来了这么重要的一个果,为什么没有它的因?

人在讲述一个别人完全陌生的过程时往往会说清楚来龙去脉,而不是突兀的给出一个结果,除非他想要隐瞒什么事。

如今看来,果然那段升迁里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B市的交通一向拥堵,从喻文州千难万险从二环的医院挤到五环处叶家就花了将近三个小时,以至于这边喻文州还没来得及回答什么,叶修就赶到了。。

一天之内第二次回到叶家的叶修脸色依旧不好,在看到沙发上坐着喻文州后总算是松了口气,他先是担心的把喻文州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才转过了视线。

“你还怕我对他怎么样?”叶父笑了一下,“你既然来了,就接小喻回去吧。”

叶修深深的看了叶父一眼,最终还是一言不发的拉着喻文州离开了。

他是开车过来的,九点多的B市虽然仍是人来人往,但已不大拥堵了,两个人一路没有说话的开回了家,只有伴着BGM的交通广播在播报着路况。

一时间两个人都不知道谁才应该先开口询问——那些或长或短的压抑着的真相,骤然便被揭去了伪装,以至于措手不及。

叶修还没有准备好将喻文州拉进这一场前尘往事中,喻文州也没准备好去就此解开那隐隐的疑团。

他的过往与他的现在骤然交织,一片纷乱中是越发看不分明的未来,三线纠缠,他们在中央。

进门后,却是喻文州先开的口,“叶将同我说,你要去查陶轩,我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相信你去查一定有你的道理。”他顿了顿,“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

“我们还有很长的将来,先生,我们都是值得等的彼此。”

叶修和喻文州两个人面对面站在客厅中,叶修背后是昏暗的门口,面前是温暖的灯光,而喻文州在前方。

他在前方伫立,等一个水到渠成。

或许过去混乱不明,或许现在疑窦丛生,或许未来艰难困苦,而他只看当下,看那段历尽阻隔和磨难的感情,看那个人。

那个以时光做刀,在他心底划满刻痕的人。

叶修转过身坐在了沙发上,喻文州顺势跪坐在他腿边——这是一个对两个人来说都很放松的姿势,也是信任的姿势。

不光光是恋人之间的,还有dom和sub之间。

“那时候,我才初中毕业,十五岁,说追求理想也好,说叛逆期也罢,总之就是不肯去军队发展,但是却是和苏家兄妹关系不错。”

“沐橙是妹妹,苏沐秋是哥哥,他们那会和陶轩一样,都在我父亲手底下做事。”

“我父亲那一阵刚好外派了边境,他们也都去了,有次缉毒警察寻求协作...”

“苏沐秋牺牲了?”喻文州轻轻问。

“是警察那边出的纰漏,可毒贩子不管你是军队的还是警方的,那次是陶轩是副队,沐秋是队长,虽然过程出了纰漏,但还是顺利完成了,所有人最后都在称赞陶轩出色的能力,连我父亲也对他赞不绝口。”叶修轻轻笑了一下,“那一队人,怎么就沐秋死了呢?”

“开车过程侧翻,车祸致死——我不信。”

喻文州刚想说你这种怀疑是没有根据的,人在巨大悲痛之下往往会产生妄想以至于将某个人臆想为罪魁祸首,随即他便听见叶修道。

“你想说我没有依据,可是后来我机缘巧合之下知道,当时那辆车里,应该还有两个人。可是当时的现场,没有其他人的痕迹了。”

之后的事情不必叶修再说,喻文州也能想明白。

凭借这件事出了名的陶轩,再加上本身也有一些实力和才华,又没了竞争对手,自然是步步高升,拥有了更大权力和人脉之后,旧事,就更提不得了。

叶修仿佛陷在了回忆里,“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去愤而从军,但我也同样不能做个陌生人。”

“陶轩以为他自己天衣无缝,可我信公道从不缺席。”

喻文州在地毯上跪直身体,双手拢过叶修的双手,按在膝处,抬起头看着叶修。

“我也相信,先生。”

“我信公道自在,我信沉冤得雪,我信善恶终有报,我信拨云见日,未来坦荡。”

压在心底多年的谜团骤然见光,叶修在面前人的眼中看见繁星闪烁。

【叶喻/微bdsm】光(19)

与原著无关,私设二人是大学校友。
轻度BDSM,慎入。
多数时候称呼先生而非主人。
破镜重圆梗。


叶修答应给陶轩一个交代,然而还没等他付诸行动,陶轩手底下便出事了。
先是一个得力副官被查出巨额受贿,直接被抄了家,人进了打牢,拔出萝卜带出泥,一路追查大大小小牵连了一众军官,而陶轩作为他们的最高上级虽然没有参与,但是却也同样是御下不力,监管不严,一时间焦头烂额,也顾不上找叶修的麻烦了。
此事带着明显的人为痕迹,而叶修也收到了来自叶父的消息。
“既然你早已从医,那么就做到不闻不管不问。”
叶修笑了笑删除了消息——叶父的意思很明确,叫他不要再接触陶轩那边了
然而当年那桩旧事里还藏着无数迷雾,这些年来陶轩一路风光,身边铁板一块,如今终于露了缝隙——他怎么可能轻轻放下?
那毕竟是一条人命,陶轩踏着尸骨立战功,所有人都可以不知情,视而不见抑或遗忘,唯独他不能。
叶修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转头叫住了实习的学生。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让老韩他过来代我一阵。”
实习生听见韩文清的名字脸色顿时白了一下,随后苦着脸对叶修背影道:“知道了叶主任...”
然而叶修刚走到停车场就被两个人拦住了。
两个人虽然穿着便服,但叶修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是他父亲手下的人。
“叶先生。”来人道:“叶将有请。”
叶修皱了皱眉,“他找人监视我?”
这话说的很不客气了,两个人神色立刻有点尴尬,早闻叶家父子关系僵硬,却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叶先生说笑了,叶将只是让我们在楼下等着罢了。”
“麻烦你们转告他,纵使逝者已矣,可也不能生者无情。”
两个人对视一眼,眼看着叶修有就此离开,停车场此时寂静非常,两个人干脆的上前一步拽住了叶修。

“叶先生,请别让我们为难。”

在公共停车场,叶修并不想闹的太难看,于是他便在这样一个半强迫的状态下回到了他已许久未踏足的家。

叶修手按上熟悉也陌生的门把手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感慨,因为门后的场景总是千篇一律的,从他小时到今天,都会是那个样子——叶父一个人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手中一杯茶或者一根烟。

听到门响后叶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两个人自觉的退了出去,他看了看叶修道:“你还真没让我等的太久。”

这便是间接承认了之前两个亲卫说的话。

“您也没太出乎意料。”叶修笑了笑,坐在了一边,“您现在拦着我,可我必须要去讨一个说法和真相。人血馒头——没那么好吃。”

“我拦不住你了,当年你学医,我就没拦住,不过还有叶秋,只是今天的事情非同小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以为陶轩一时失势,就是你的可乘之机了吗?”

叶父一贯是严肃而又威严的,叶修却是丝毫不像个军人家庭的孩子,生活习惯都很随意,但是当叶家父子针锋相对的时候,两个人骨子血脉里的相似才显露出来——他们都有不容动摇的坚持,以至于固执。

“我说了,纵使逝者已矣,可生者不能无情。”叶修的语气沉了下去:“况且,此事还关乎着沐橙,那毕竟是她的哥哥。”

叶修顿了顿,“苏沐秋到底是怎么死的,只有陶轩知道。”

如今他们瞒着苏沐橙,可是命运从来充斥着机缘巧合,或许在下一个拐角就有捕风捉影的流言——而真相往往深藏不露。

叶修不欲多说,正打算开门离开,却被刚刚的那两个人堵在了门口。

“不管你学医还是如何,你始终姓叶。这几天,让他俩跟着你吧。”

装饰过的言语往往显得温和,可剥去温和的外皮,剩下的便是赤裸裸的尖锐。

叶修向来不喜欢无谓的争取,毕竟以他们父子的关系在这个时期着实没办法要求信任。

然而,回到家的叶修一直等到了晚上九点也没有喻文州的消息,手机一直保持着令人恐慌的安静,连着抽了半盒烟后,叶修还是没忍住穿上外套走了出去。

他本不愿被人跟着出门,也猜测喻文州或许是被手术耽搁了,只是心底的不安依旧在不断放大——喻文州来这儿是学习交流的,按道理不应该这么晚。

叶修一路开车匆匆赶到了医院,却正在医院的门口撞上了黄少天。

“我今天来这儿办点事,不过你怎么在这儿?”黄少天吓了一跳,“我之前给文州打电话,一直不通,我还以为他是在你那..咳咳咳。.”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黄少天最后还是没踩下油门,赶紧把歪了的话题拽回来,“医院里说他之前下班就走了。”

然而如今人却不知所踪。

叶修的脸色一下便难看了下去。

黄少天被沉了脸色的叶修吓了一跳,“哎哎哎你别急啊,文州那么大个人了,又丢不了,估计是手机没电了什么的吧。”

然而叶修的神色却没有半分缓和,他回头望了望自己的车,觉得自己还是有些低估自己的父亲了。

“他当然没丢,我知道他在哪。”

看着黄少天惊讶的神色,还不待他问出口,叶修便道,“他在我父亲那里。”

“什么?老叶你不是开玩笑的吧,你跟你家里什么时候好到可以让文州见家长的地步了?不对啊,前几天不是偶然在你家里碰上了一面...”黄少天话语一顿,“该不会是狗血的我给你五百万你离开我儿子吧。”

叶修对黄少天每天看的都是什么感到一种好奇和担忧。

“给五百万不可能,老头脑子又没坑,他只怕是要说些别的。”静了这么一会,叶修脸色也缓过来了一点,“倒也不一定是坏事,我去看看,到时候回你消息。”

“现在我只希望文州真的在我父亲那里。”

【荣耀快报1】叶神你还想直播吗?

沙雕预警,我爱沙雕小段子。
短小,看个乐呵。
深夜产物,有后续(?)


今日头条:震惊!昔日大神退役直播,竟遭粉丝如此对待!

据有关粉丝反映。大神叶修在退役后从事直播行业时严重威胁了观众的身体健康,其中造成的后果包括但不限于:头晕,眼花,恶心等,多发生于观看直播二十分钟后。

经过我报记者亲自体验,证实粉丝所言确有其事,而原因更是令人震惊无比。

原来,叶修在直播时热衷于在网游里一打三四五,视角变换极其频繁,武器变化更是层出不穷,其造成的视觉冲击可与黄少天音波攻击一较高下!

而受到如此冲击的粉丝则纷纷败下阵来,甚至不惜连刷飞机火箭以求叶修停止虐粉行为,而主播则以“呵呵”两字作为回应。

与此同时,不少粉丝为求上直播组队求战叶修,这无疑是叶修继续这种行为的最大帮凶。

联盟对此事非常重视,据悉联盟方面将对主播叶修进行批评教育,并对助长风气的粉丝予以警告,倘若无效则会考虑联系直播平台予以封号处理。

欲知后续如何请持续关注荣耀快报。